第九十一章 闹脾气 (第2/2页)
“老公,你一定要好好配合我!” 这样做好吗?李正赫在心里反问,嘴上还是答应了。 于是按照计划好的时间,两人分别拨了不同的号码。 李俊恩接通电话:“爸,今天有点忙,我可能要晚点……什么?我知道了,马上回去。”他丢下手头的工作,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苏华洛刚出办公室,同样接到电话,“伯母,怎么样?伯父好点了吗?什么?您别着急,好的,好。” 车淑贞挂了电话,李正赫也挂了电话,两人相视,会心一笑。 “大叔,麻烦您快点好吗?我赶时间!”苏华洛焦急不已。 “没看到堵车吗?我有什么办法?”出租司机不耐烦地说,“要不你现在下车?” 真是脾气暴躁啊!苏华洛心想,为了不被赶下车,只得闭上嘴巴。 好不容易到了,苏华洛付了钱下车,飞快地向眼前的房子跑过去,却看到门口一个人打开门正要进去。 听到有脚步声,李俊恩回头然后愣住了,苏华洛也是一愣。 “你怎么会来?” “你怎么会来?” 两人同时问。 “伯母给我打电话……” “爸爸给我打电话……” 突然有声音从房子里传出来,两人相互看了一眼,然后一起走进去。 “不是说好要旅行吗?为什么不能现在去?到底要我等到什么时候?哪一天?”车淑贞说着拿起瓷质茶具狠狠朝门口摔去,然后向丈夫使眼色。 “我说过,旅行要等到退休后。难道要我现在退休,扔下公司不管吗?你除了闹脾气,还会干嘛?”李正赫说着抱起一个小型玻璃鱼缸,也朝门口丢。 “什么?我只会闹脾气?李正赫,你竟然这么说我?这多年我对你不好吗?你居然……”车淑贞拿起玻璃杯,故意偏离距离朝丈夫丢过去。 “你这女人,竟敢向我丢东西?我打死你!” “爸,不要!” “不要,伯父!” 李俊恩立刻跑过去,夺去父亲手里的扫帚,“爸,您要干什么?”
“伯父,您怎么可以打人?”苏华洛护着车淑贞,关切地问:“伯母,您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车淑贞趴在苏华洛身上,呜呜地装哭。 你们回得太早了,剧情都没发展到我们两个打起来!现在这状况,只能我当坏人了。李正赫心想,很快进入角色,一脸愤怒:“你这女人,我还没得及打你,哭什么?” “爸,不要再说了!” “伯父,伯母跟您吵架了,一直很自责,担心您午饭吃不好,担心您身体不舒服,您怎么能这么对待她?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的妻子?” 见苏华洛情绪太过激动,车淑贞忍不住开口:“小洛,不是这样的!他没有……” 苏华洛打断她,“伯母,伯父都要打您了,您还要替他说话吗?” 李正赫不想再当坏人,于是为自己辩解:“是她先摔东西的。” “爸,打人是您的错。”李俊恩提醒,“您应该跟阿姨道歉。” “儿子,我没打她。” “如果不是我们来了,您已经打了。” “这件事不是我的错,我不道歉!”李正赫再次拒绝道歉。 “爸!” “俊恩,我没关系的。”车淑贞替丈夫解围,“不要怪你爸,他身体不好,不能生气。” 苏华洛心疼地看了车淑贞一眼,又看向李正赫,“伯父,明明是您错了,为什么不能道歉?” “我不道歉!”李正赫坚定地说。 苏华洛简直被气死了,“伯父,我一直认为您是值得尊敬的人,以后再也不会这样认为了,再也不想尊敬了!” 现在该怎么办?李正赫脸色有些难看,突然捂住心口,然后玩晕倒。 “爸!”离得最近的李俊恩忙扶住父亲,其他两人慌忙拥过去。 “正赫,怎么样了?不要吓我!”车淑贞掐了一下某人要动的手指,继续说:“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和你吵嘴,你快点醒醒。” “伯父,您怎么了?我不是故意那样说您,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您醒过来好吗?伯父!”见李正赫依旧没动静,苏华洛更紧张了,下意识抓住李俊恩的胳膊,“怎么办?怎么办?” “我们现在去医院!”李俊恩边说,边扶着父亲要出门,苏华洛忙过去帮忙。 “不!不能去医院!”车淑贞突然叫起来,看到两人疑惑的表情,忙解释:“我是说,他不喜欢医院,让他在家休息就好了。” “阿姨,还是去医院吧!”李俊恩不放心,父亲刚出院,身体还没完全康复。 车淑贞继续阻拦,“没事的,他真的……。” “伯母,怎么会没事?伯父都这样了,您不担心吗?”苏华洛说着快哭了。 “我……”车淑贞有口难辩,只好狠下心说实话:“他没晕倒,一切都是假的。” 听妻子这么说,李正赫只好“醒过来”,有些尴尬地说:“那个,我没事。” “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俊恩问。 苏华洛看向车淑贞,“伯母,“一切是假的”,是什么意思?” 车淑贞后悔地捂上自己的嘴,求助地看向丈夫。 “其实……”李正赫扭头看着妻子,“老婆,还是你来说吧,我不知道从哪开始说。” 李俊恩接话:“从您跟我打电话开始。” “电话……”李正赫一脸尴尬。 看到有人想走开,苏华洛忙过去,笑眯眯地问:“伯母,我们该从哪里开始?” 车淑贞找借口,“小洛,我有点口渴……” “伯母,您去那边坐,我帮您倒水。”苏华洛依旧笑着,“喝了水,我们慢慢聊,更详细地聊。” “我……突然不想喝水了。”车淑贞笑笑。 于是出现了接下来的画面:客厅的两个角落,两位年长者像犯错的孩子一般,低着头向两位年轻人讲述“犯罪经过”,然后承认错误。 再之后,两位年轻人愤然离去,剩下两位年长者后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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