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所谓倒霉 (第3/4页)
击去,但在一击之下,身躯被截成两断。 “瞬间分出胜负啊。该说不愧是Saber么?” 我喃喃的看着Saber的剑往Rider的身躯斩下,紧接着紫发的Rider毫无招架之力,被打飞出去——那种豪爽,就像是手持球棒把沙袋打飞一样。 当然了,手持球棒的是Saber,而被打飞的沙袋就是Rider。 “什……什么,你在做什么啊!” 瞬间的空白之后,就是某个人破口大骂的声音,“是谁说你可以被打败的啊!真是不敢相信,这样是违反命令!你的Master可是我啊,怎么可以被卫宫的Servant打倒!” “呃……啊……” 目力所及,Rider从自己的血泊中,拼命的想抬起身体——可是没法站起来,因为她的伤是致命伤,不马上治疗,就算是Servant也会没命。 “你这个死人,快点站起来再打!反正又不是活人,这点伤也没关系吧!?真是的,你这废物,还慢吞吞的在干什么!真是让我丢脸,这不就表示是我比较弱的吗!” 该怎么说呢…… 有这种混账的Master,身为Servant的Rider真得蛮惨的。 抓了抓面颊后,我兴致缺缺的准备撤退了。 “在责备Rider前先责备你自己比较好吧。不管多么优秀的英灵,如果得不到主人的援助,也就发挥不了真正的价值。” 似乎有什么人的声音切进来试图阻止之前那个人的叫骂——唔,应该就是昨天晚上见到的那个Saber的Master吧? 名字叫什么来着的…… 算了,不记得了呃。反正和我无关。 “啧!笨、笨蛋,我叫你快点站起来啊!保护Master不是你们的职责吗,如果赢不了的话那就不要挺身而出啊!” “告诉你,这么做也是白费力气。即使用令咒也无法使Rider恢复。对着濒死的Rider残酷的使用令咒,连要成为抵御我的盾都办不到。到此为止了,Rider的Master。虽不想询问,但遵从我主人所言,我还要确定你有无投降之意。你愿意放弃令咒,承认败北吗?” 清亮的女性的声音——出声的人应该是Saber。 “少、少废话,你这个怪物别自以为是的命令我!站起来,Rider,你的主人是我吧!明明是只走狗还不听从主人的吩咐吗!” 结果却是之前那个人更加歇斯底里的叫喊声,“站起来,动啊Rider!反正都要死了把这个家伙也拖下去啊!” 于是,在以死为前提的命令,Rider的身体动了起来。 然后…… “到此为止。就算给你宝物也会变废铁啊,慎二。” 有个沙哑的老人声音插了进来。 “蓬”的一声。 有什么东西燃烧的气味的飘散在了空气中。 “咦、咦!?书、书烧起来了?!为什么!?可恶,不、不见了,为什么它会烧起来!?” “哎呀哎呀。虽然和预料的不同,可是也不至于如此。老朽的孙子已经受到充份的教训,所以就不能再袖手旁观。” 好像一开始就潜伏在某处,从某处走出来的老人现出了身形。 “!” 我倒抽了一口冷气,这到底是什么感觉啊?! 比虚还要非人一样的存在感……简直就像是不断蠕动着的污秽的聚集体一样…… “唔……” 强忍住内心的反胃,我当下决定撤离现场——反正已经确定了和吸血鬼无关了。 而且,圣杯战争的进展,我本人并不在意。 要烦恼也该是家里的那只臭屁英雄王自己需要烦恼的事情。 、 “真是的,竟然看到了那么恶心的东西……我最近的运气还真是差劲……” 一口气跑到了十字路口往北的住宅区的公园,我停下了脚步后长长呼出了一口气,“该死的,环保局呢?怎么放任那种东西到处跑污染空气啊……” {就算环保局想回收,那个东西好歹外表也是个人吧?} 啧……要不是力量不够,我方才就要把那团东西给人道毁灭了……实在是太恶心了。 因为身体的关系,我对于那种类似于污秽聚集体的存在特别的不能容忍。
{等下次力量恢复了再去解决就是了。} 好主意。 呼出了一口气之后,正思索着回去后要好好磨磨玥帮我做点好吃的东西的时候,却突然感觉身体穿透了一层软软的粘膜一样的感觉。 呃?! {你白痴啊!竟然就这么大咧咧的闯入别人布置好的结界!} 啊嘞?!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是一阵让我全身高度紧绷起来的杀气还有……和第一次面对那只蝙蝠的时候一模一样的威压感觉。 人一旦倒霉起来,果然是连喝水都会被塞牙缝。 我算是深刻认知到了这一点了。 不远的地方,被不知道什么东西的黑色物质掩盖掉了一半的金发赤眼的女性,在我感知中是绝对不会亚于第一次见面时候天羽·浩那个混蛋的存在。 而另外一边,某个手中正拿着一把小刀的四眼田鸡。 好像正好就是那个跟踪我不成反而被抓的,拥有直死魔眼的那个远野志贵。 而正在和他们对峙着的,那个黑漆漆一团而且好像只剩下一半的某个东西,给与我的感知也是一种类似于“同类”一样的存在。 然后……眼下的状况算是怎么一回事呢? 因为我的突然闯入,现在那三个人正统一的看向了我。 该怎么说呢,我似乎打扰到了他们的战斗了。 “那啥……意外,这只是意外。不用理会我,你们继续。” 不管是谁,被这么盯着都不可能会没有任何感觉。 干笑了一声,我下意识的转身想离开。 “身体被撕开,养分刚好不足呢。” 咝咝索索的,剩下不到半边的黑色大衣,好像有生命在其中一样的在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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