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香谢_第十七章 何为有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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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何为有情 (第1/2页)

    澹台颉月说,“明知她或许有心于我你还进来了,你真是半点不怕我弃你而去另择佳人啊。你就这么确信你能赢吗?”

    穆挽说,“因为你爱我,爱的时候你就输了。”

    澹台颉月看着穆挽的眼睛,她的眼睛很美,灵动中藏着几不可见的锋芒,能容小桥流水,也装大漠风沙。他想,如若这双眼睛闭上的话,他会不会后悔呢。

    “是啊,爱的时候就输了。”他说。

    这时跑堂的来通报,霍小姐邀穆少君做入幕之宾,这第三题霍小姐当面出题,另一位司徒少君也已经去了。

    “走吧。”澹台颉月理所当然往外走去。

    穆挽哑然,“你……”

    “我不喜欢输。”澹台颉月说。

    他们来到霍荽所在的雅间里,这屋子里的光线十分柔和,照的逆光而站的霍荽更多了两分柔美。穆挽撇撇嘴,再一看那位司徒少君,穆挽霎时睁大了眼睛,她指了指霍荽,又指了指那位司徒少君。

    “司徒流昱!你……”

    司徒流昱一收手上卖弄风雅的折扇,他走到穆挽面前,拍着穆挽的肩膀,看起来甚是熟识的样子,“穆挽!你怎么会在这里?好大的缘分呐!”司徒流昱打量了一下穆挽一身青衣的装扮,又看看她身边那位气度不凡的少君,十分疑惑。

    “你怎么沦落到给人做跟班了?”

    他一手勾搭上穆挽的肩膀,感叹道,“早知如此,你当初跟了我不是更好,也不用受这样的苦!”司徒流昱说的甚是轻浮,似乎并不在乎在霍荽面前的表现。

    澹台颉月皱眉,冷冷说道,“放开她。”

    司徒流昱突然觉得这一声话冷的有些骇人,只是这位司徒少君显然很喜欢挑战人的底线,他一手缠着穆挽的头发在手上绕,眼睛却一直看着澹台颉月。

    司徒流昱问道,“他平时也是这样吗?你那般自主,怎么忍得了?”

    穆挽说道,“爱之深,忍之切。”

    司徒流昱一脸吃了苍蝇的样子,他不可置信的问道,“你拒绝我这么风流倜傥的司徒少君,就看上了这么个冷冰冰的人?还爱之深!”

    穆挽把司徒流昱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提起来,从他手下钻出来以后,才把他的手再放下。穆挽说道,“这么个冷冰冰的人,是我的夫君,所以你不要说他的不好,我不喜欢听。”

    澹台颉月把穆挽拉到身边,力度之大让穆挽脚下一个踉跄。如果不是穆挽那一句你不要说他的不好,我不喜欢听,澹台颉月此刻应该是要动怒的。

    昔日穆挽尚在扬州城的时候也曾出过诊,那时司徒流昱空窗期百无聊赖,又恰好见到一个素手女医觉得有趣难得,就想好好扩展一下他风流公子的浪漫史。

    那时穆挽只让他在琼楼里喝了几次茶,也不多说什么,司徒流昱就知道了,这姑娘有性情,自己没戏。但是司徒流昱并不小家子气,他也极其看得开,从不在一棵树上吊死。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司徒流昱素来奉行的是“恋人不成也能做朋友”的良好信条,所以后来和穆挽也算交好。如若不是后来穆挽离开扬州,他子承父业不能离开,今日和穆挽交情必定更笃。

    这时候霍荽迎上来,对澹台颉月和司徒流昱各端庄行了个礼,“阿荽见过北宁王,王爷万安。见过司徒少君,少君厚福。”

    澹台颉月淡淡说,“霍千金免礼,我们此行出来游玩,不必拘礼。”

    “谢王爷。”霍荽这才直起身子。

    穆挽看了看二人之间的表情,显然澹台颉月与霍荽先前便是认识的,这才将他们请为入幕之宾。亏她还自曝其短的写了一篇小传和一副对联做试探,真是丢人丢到家门外了。

    再看澹台颉月一脸玩笑的表情,就像在说,你还真以为霍千金有喜好特殊或是看上我才选中你的文章吗?

    穆挽伸手偷偷在背后掐了澹台颉月的腰一把,澹台颉月微微皱眉,玉手一抬搭在了穆挽的肩上,顺便把她往自己的怀里带了一带。

    “你不是玩儿的开心么?”他说。

    他的话在穆挽听来是这样的意思,你玩的开心,我也就不戳破,让你多玩一会,所以我没有错。穆挽瞪了他一眼,“依你的意思,是我的问题?”

    澹台颉月沉默了一会儿,心里再次大海捞针了一把,而后他说,“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宁谷与有曰,无条件认错,永远不会错。

    从前宁谷与说这句话的时候,澹台颉月觉得很瞧不上,现在看来,这是一个金句,他日载入史册,或许也能流传千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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