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垂钓怪叟 (第2/2页)
鱼竿,取下鱼放在竹篮之中,这条活鱼居然不动不跳,木纳的眼睛望着西边的晚霞。 “你看见了吗?它在笑,我不成全它倒成了罪过。”老翁指着鱼的眼睛说道。 “哈哈。”花中泪只是轻轻一笑,他并没有去认同老翁的话,或许他仅仅只是觉得那句话好笑而已。 “你知道它为什笑吗?”老翁望着花中泪问道。 “虽然我并不认为它在笑,但愿闻前辈其详。”花中泪说道。 “因为它离开了它的江湖。”老翁笑了笑说道。 说罢,老翁朝着花丛中的粉红木屋走去。 “鱼也有江湖?这位前辈倒是奇怪,吃条鱼还有这么多讲究。”花中泪喃喃自语道。 说罢,花中泪也跟了上去。 夕阳的点点红晕洒落这片深谷,洒落在花丛中,洒落在木屋上。 将粉红染成了金黄,没有什么可以抗拒自然的力量,但金黄也没有什么不好的,美丽的地方又何必在意它是什么颜色,也许不在意才看见最好的美。 很快,老翁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蒸鱼从厨房走了出来,放到桌上时,饥饿的花中泪正准备吃将起来,却被老翁制止。 “还差些东西。”老翁神秘的笑了笑说道。 说罢,转身又朝着厨房走去。 不一会儿,老翁拎着两坛酒笑呵呵的走了过来。 “有好菜怎能没有好酒?”老翁一边说道一边替花中泪满上。 “没想到这里还有酒?”花中泪好奇的说道。 “你尝尝就知道。”老翁神秘的说道。 花中泪微笑着尝了一口,立刻收起笑容,正准备吐出来却被老翁制止了。
“别吐,你可别浪费了。”老翁说道。 “前辈你是在逗我吧,这明明就是白水。”花中泪说道。 “不,他的确是酒,当时来到这里时身上带了一壶酒,这壶酒被兑水兑了四十年,淡了也情有可原,不过它依然是酒。”老翁笑了笑说道。 “好吧,我还没有喝过四十年前的酒,今日我便陪前辈喝个尽兴。”花中泪听完老翁的讲述,笑了笑说道。 说罢,他也就没有在拘泥这究竟是酒还是水?两人有说有笑的喝了起来。 “敢问前辈尊姓大名?”花中泪问道。 “残心老人。”老翁毫不犹豫的回答道,倒也毫不隐晦。 “残心?难道你心已残?”花中泪问道 “不知道,当初取这个名字的初衷已经忘了,没有想到更好的也就一直将就着吧。”残心老人回答道。 “前辈应该心中有结?”花中泪问道。 “小伙子,这世间既然有想死的鱼,便有有结的人,这没有什么奇怪的。”残心老人笑了笑说道。 “前辈的结还未解开,但你却过着逍遥的生活,从未想过去解,这难道不奇怪吗?”花中泪说道。 “何以见得?”残心老人反问道。 “今日见你露着胳膊垂钓时,你右臂上有一个纹身,天气并不算暖和你为何要露着胳膊?唯一的解释就是,你想借日光来消磨它,以至于那里的肌肤已经被晒得黝黑,而纹身却依然还在。”花中泪笑了笑说道。 “哈哈哈,真是观察入微的人,只要说的对、我都不去反驳,毕竟有很久没有人陪我说话,你话多、我也可以原谅。”残心老人说道。 “你有酒,我敢肯定你一定来自江湖;你有结,这个结一定也源自江湖。我不喜欢打听别人的故事,我只想知道你为何四十年守在这里?有结为何不去解?”花卉总类好奇的问道。 老翁笑了笑,他既然承认,那么他心中一定就有结;当花中泪提起时,他并无不快和伤感,或许这些结早已不算结了。 “你看那里?”残心老人指着墙上的等字说道。 “等,什么意思?”花中泪望着等字说道。 “我并不擅长书法,这些我一直练这一个字,你知道为什么吗?”残心老人说道。 花中泪摇了摇头。 “我练了四十年就是希望将字迹改变,但终究我还是没有成功,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我们改变不了的,与生俱来、齐入棺材。”残心老人说道。 “但为什么是等这个字?”花中泪好奇的问道。 “等,可以让我活下来;等,可以让我继续期许;等,可以是我对抗死的理由,人这一生不都是在等吗?等拥有、等失去、等死。”残心老人笑了笑说道。 “但我却看到这个等字里面饱含着情。”花中泪笑了笑说道。 “情已不在但却永远存在,我想磨灭却怎么也磨灭不了。哎,不说了,我们继续喝酒吧。”残心老人轻轻的叹息道。 花中泪还有很多想问的,但对方已经不愿意再讲下去了,刚好这里有rou也有酒,应该可以堵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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