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扰的灼热(11) (第2/2页)
令人错愕的龟裂声。 从手中握住之物传来的力量。 名为戒禁,红世宝具的自我防护。 [怎么可能?] 只是一瞬间,整条手臂就被吃掉了。 “哇啊啊啊~” 发出野兽般的哀嚎声,修德南按住类似石膏像被打碎一样的伤口,浊紫色的火花如同鲜血一般正从伤口不断喷溅而出. “到底…藏了什么你这家伙…不对,‘在封绝当中活动’…” 突然冒出的想法,让他一下停在了那里。 这是不久之前才开始的计划,整个化妆舞会都已经做好了花大量时间寻找的东西,竟然如此迅速的出现在了面前。 “哈哈…哈哈哈。” 完全的狂喜,但立刻就被一旁落下的嘹亮的声音打断. “碰磅──!!” 如同火山弹一般伴随着笑声,夹带夸张的速度与重量飞衡而来的是,一团深蓝色火焰.从衡斜的方向把修德南的本体踹飞的是圆柱形躯体底下的粗短拳掌. 撞毁路面四、五辆汽车,一起引发爆炸. “──呃、啊,我……还活着──” 那个密斯提斯说着像是劫后余生般,可笑的语气. 而原本以为已经死在自己手下的火雾战士再次矗立在眼前.这次正穿着象征其战斗力的托卡形貌. “呼呼嗯,时间抓的刚好.” “时机也成熟了,正好可以好好享用!嘿~哈~!” 交谈的声音也恢复过去的勇敢无畏. 随后深蓝色的怪兽随手抓起那个密斯提斯,向修德南用力的抛出. 此时修德南正从熊熊燃烧的汽车残骸当中起身…… “…可恶!” [我是怎么搞得看见近在眼前的“零时迷子”,一时之间浑然忘我──什么!] 一抬起脸,边看到自己的猎物以惊人的速度正面直逼而来,他顿时大吃一惊. 接下来,在同一时间扬起的歌声让他心头一凛. “Humpty,Dumpty,颠倒蛋,掉下去──” 屠杀即兴诗!! “摔碎吧!” 猎物摔碎了. “唔噢噢!” 看到状况,心急如焚的修德南,下一瞬间却被碎片变成的鸟笼囚禁起来. “看招───────!!” 刻不容缓地,一个膨胀眼神而来的深蓝色铁拳连同囚禁他的自在法也就是鸟笼一起打飞. “Penny!” 紧接着大量火焰弹毫不留情的重创被打到半空的他.
“Penny!Penny!” 陆续爆炸的火焰弹,拥有与之前完全无法比拟的威力. 「Penny存在起来就会变成有钱人,哦!!」 「嘿──哈──钱──啊!」 致命的庞大火焰弹整个一包,修德南拖曳着浓雾,坠入登波离大桥下方的河川. “原来,除了憎恨之外,还是可以打得很过瘾嘛.” “好像没错,嘿嘿!” 听话语,修耐德觉得自己似乎成了试招的东西。 暴怒,便作水蛇状的双臂冲出水面,然后带着巨大的紫色火焰攻向那个野兽。 “哈!”被巨大的双爪拍碎,但本体已经冲到了足够的距离, 虽然刚刚大意而被吃掉了部分的存在,但也不容许这么被轻视。 变化的利爪撕开那两条手臂,便想要轰碎这个大胆的野兽。 不过这时他却看到了怪兽的笑容。 “封。” 单纯一个字启动的结界,将[千变]封住了片刻。 由灵魂和存在构成的古风中国剑刺穿了身体,防护一瞬间停滞。 然后是重拳。 [什么?] 未作反应,对方便瞬动追上,连击。 用瞬动强行追加攻击,因为经常作为佣兵而明白,修德南当然知道这是人类的作战方式。 在最后关头,超强的经验挡住了理论上威力最强的最后一击。 力量虽然比不上火雾战士,但仍被打飞。 [嗯?] 感觉防御的手臂上被贴上了什么。 “你好。” 和招呼同时的雷光爆发,然后追加的雷帝之剑。 就算是最强的魔王之一,经受这么多的连段也只有重伤。 —— 炎发灼眼的杀手降临大桥. 至于“爱染兄妹”,现在正被享受圣人的斩杀。 “笨蛋。” 看着下方正将手指指向天空的密斯提斯。 夏娜也不得不做出这样的评价。 “根本不知道自己变成了目标!” 不过她当然也知道,那个“欧格尔”的宝具正在大桥的A型塔柱顶点 有点焦虑,而桥旁的河面发生连续爆炸.她明白是蒂丽亚所说的帮手…也就是大名鼎鼎的“千变”修德南。 正在与人交战,其中当然有玛琼琳。 战斗方面不用担心,明显她有着战友。 就算是怎么样的魔王也好,只要来这块土地就是错误。 “那么,只要破坏它,那两个使徒的恢复速度就会回到正常了…” 刚刚这么说的时候,由原本主人控制的音乐盒嘎然而止 “...” 无奈,这只有一个可能,便是主人的死去。 虽然不明白可以不断重生,可称为不死身的两人是怎么被杀的,但在这里什么都有可能。 “哎,根本不用我帮忙啊…” —— 桥下,被轰入水面的魔王正准备大发脾气,使用全力。 “你还准备继续吗?” 但来自他的身后,只听过一次,但印象深刻的声音让红世魔王立刻停了下来。 那次突然出现,瞬间就将自己那实力并不弱的雇主旁。 然后无视旁人的斩杀所有目标。 名号为[无主之剑],但更多人喜欢称其为[DAINSLEF] 以黄金诅咒的一部分为名的最强剑手。 与其他接受雇用的非人不一样,对方是完全不管理由,只根据金钱收入的效率而被人使用。 并非天罚,而是名副其实的黄金诅咒。 最糟糕的是,几乎没有人挡住这位“最强”的利刃。 就算是天生的神选之人,或者在严密的艾因兹贝伦城中的长老,再或者强大的魔王或死徒。 在怎么样的怪物,一旦被选中就没有失败可能。 “啊…当然不会,炎发灼眼,悼文吟诵人,还有这么多奇怪而危险的家伙,雇主也死了,没有停留的必要,不是吗?” 对方的面貌一如既往的藏在罩袍之下,这是他标准的作战装。 狩猎,保护,或者其他。 看着站在桥墩的突起处的他,修南德计算着距离。 [不行。] 既然会在这个时候和自己出声,那么自然目标并非自己。 否则现在的状况,恐怕凶多吉少。 “那就好,这次可是被老友嘱托,只要能力在水平线以上就全部干掉的…哈,不过她准备看戏的想法好像还是出了偏差呢。” 没有抑扬,明明是感叹般的话。 “那真可惜…我…” “没关系,想走就走吧。” “当然,再见…” 对方一般很少说谎,所以修德南立刻转身不顾一切的离开。 “哎…没有乙醇,也没有观众席,戏份也只有这种程度,我还真可怜…” (写的那叫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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