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开国言礼 (第2/2页)
识的狭隘,探索方向的本末倒置! 你们穷尽千年,把帝王朝会的礼仪安排得事无巨细极尽奢华,把区分人间三六九等的繁文缛节烙印在每一个人心上,甚至一个称呼、一种服饰、一幅衣服上的纹绣、一缕车马上的璎珞……都是区分阶级的所谓礼法。 帝王是高高在上的天子,百姓是凡夫俗子! 穿长衫的比穿布衣的高贵,锦袍上锈螭龙的比锈鸿鹄的高贵! 坐马车的比坐牛车的高贵。 读书人比农民工人商贾高贵。 奴仆侍女不算人,可以随意杖毙。 小妾可以随意送人。 店小二卑躬屈膝为食客一一盛汤斟茶双手奉上是礼节,叫宾至如归。 新兵蛋子被老兵殴打,叫cao练,是欢迎礼。寒门子弟冲锋在前用血命填出胜利,军功写在勋贵门阀世家高官子嗣的下面,是规矩,叫知进退。 百姓求官办事送钱送女人,小官求大官办事送钱送女人甚至送妻女,是礼节,是懂取舍。 百姓跪官身是礼节,叫父母官。 百官跪帝王是礼节,叫朝圣…… 你们能把如此浩如烟海的命题细分到如此微妙的境地,足可见你们大智近妖,为什么却不能把天下各行省州府县寨治理得井井有条,让每一个百姓都有其劳,劳有所得,从而安居乐业脱贫致富呢?” 云不羁的声音猛地拔高,好似迸纵至九霄天外,再化作震震惊雷降临,轰击在在场所有人的心上。
苍生大阵有感,鸿蒙阵幕忽然从隐遁中显现出来,化作比真实天空更加湛蓝青深的青苍穹顶,把云不羁倒映入阵幕清光之上,仿佛昊天神镜,照耀人间,苍生人人可见他一身坦荡浩然正气;可闻他不把自己当天子,也不把人间当猪圈的慷慨陈词,铿锵质问;可感他哀人间不幸,恨人间不争的沉痛心绪,誓要为人间正礼法求平等的灼灼真心。 “宾至如归归的是家,家里没有奴颜躬身双手奉上的虚伪。 战士参军卫了国,却落得家破人亡……有国才有家?大丈夫修身治国平天下,是有个先后的,一个人连家都顾不了,他凭什么顾国?一个在太平时期都给不了百姓稳定家园的国,百姓凭什么在国祚危亡之时牺牲了家去保卫? 一群不把人当人的帝王权贵,却希望他们眼中的猪猡为他们创千秋万世代代相承不倒不灭的富贵荣华! 这就是你们的礼吗?” 摘星楼头,京都农家小院中,妖域太平圣渊内,云泽之下的破屋临水木栏上云国四道圣地之中……卫昭、荀远、云不羁、荀初素姐妹、青柯青白青草兄妹、摘星弟子、花狐凝音花辛命绥绥一家、云曦、南断、裴青墨父女、初胄岚连殊夫妇、初云楼、付青崖、甘青、白七、那群寒门子弟海……所有在这场天下动荡中站在卫后这边并出力的人,看着云不羁侃侃而谈,或感动或慰怀或哭泣或微笑或心血澎湃或浮一大白,无论怎样的心境,却都仿佛春意浓。 南厢站在阶下,仰首看着阶上的云不羁,第一次从心底仰视她的男人。 宫墙之外,神将府东厢楼头,还有双圆圆的清亮如紫曜的眼,静看着云不羁,眼中满是星星点点,像个患相思的花痴,却无一点犯花痴的傻样。 眼中那星星点点也似的光,仿佛一道信念,让看见的人都能明白她的心思。 她无意识地自语呢喃:“志同且道合,还他娘的越看越顺眼,老娘到底是要先去老师说的那方世界看看,还是先想个办法嫁给他呢?” 她叫初红楼,初胄岚的女儿,初云楼的胞妹。 她还有个牛得不行的老师,明月。 相对哥哥初云楼尽得明月功法传承来说,她才是明月选中的情怀接班人。 云不羁的声音再度响起,轰鸣人间,振聋发聩: “至此时起,所有不平等不尊重人权的虚伪礼节,全部废去。帝王之礼,百姓皆可享用。百姓之礼,帝王亦当遵从。 我希望真正的礼,能让良心如水交融,能让情浓如血脉,能让人间不虚伪,也如青苍一般,大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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