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控其二 (第3/4页)
“啥?”邹骕一愣,全然没想到会是这样,“可……一般的绑架犯会自报名号么……” “所以才说他是最凶恶的绑架犯。”白轻舞连忙附和道,“因为这个罪犯实在太过恶劣,所以我们并没有把他的存在公开。知道‘黑鸭子’的只有警局的少部分人而已。小骦妹子绝对不可能知道他。换言之这一次是真的绑架,绝对不是恶作剧!” 白轻舞说得煞有其事的样子让邹骕不再怀疑,他顿时慌了神。 毕竟他只是个普通人,遇见这种事一时间六神无主,他立刻用求援的目光看向阮续。 阮续心知邹骕已经上钩,立刻念起了原本的剧本:“绑匪要求你做什么?” “呃……他要求我在八点之前赶到国泰大厦楼顶……只能一个人去……” “国泰大厦么……这个时间段堵车,这个距离的话得跑着去才能够赶在八点前到。”阮续抓起外套,催促邹骕立刻动身。邹骕一阵茫然,听了阮续的话才行动起来。 …… 国泰大厦楼顶—— 赶到这里,邹骕已经气喘吁吁了。阮续在进入国泰大厦后就与他分开了。据说阮续准备从别处上去。 不管如何,邹骕十分相信阮续。他需要做的只是拖延时间而已。 迎着刺骨的夜风,名为黑鸭子的绑匪就站在楼顶边缘。绑匪带着黑色头套,根本看不到脸,只能够从身形判断是中等身材的男子。 邹骦被绑住双手,一脸愤恨地站在绑匪身前。 “总算来了。”绑匪的声音略显沙哑,只是不知为何邹骕觉得这个声音有些耳熟。 “放了我meimei!”邹骕喝道。 “别激动嘛。话说……你是这家伙的哥哥?奇了怪了,我看她手机里的备注写的可不是这个。”绑匪阴阳怪气地说,“对我而言,钱并没有意义。只有人类临死前,临失去前展现出来的绝望才是我最喜欢的美味。” 邹骕背脊一寒,眼前的这个绑匪竟然是一个心理变态……想来也是,那些无比棘手的罪犯有哪一个是心理正常的?可邹骕身为一个普通人从没有过于穷凶极恶的罪犯对峙的经验,此刻竟两股战战,半天说不出下一句话来。 他暗骂自己真是软弱。如果阮续处在自己这个位置,绝对是口若悬河地与罪犯进行交涉,才不会如此被动。 “切……真无聊。”别看绑匪身材并不是那种彪形大汉,他竟然一只手就把邹骦给提了起来。绑匪将手伸向楼顶平面之外,被他抓着,邹骦娇弱的身体在风中摇曳。 “你……你要干什么!?”邹骕连忙开口,他做梦也没想到这个绑匪居然会如此莫名。既不商量赎金也不提出别的要求,就这么直接地把邹骦暴露在危险之中。 邹骕不明白,自己明明没有做任何事,他完全没理由激怒绑匪。 “我说过了吧……绝望是我最美味的食粮。不管你是谁,总之,她最重要的人。她对你而言又算什么呢?应该也十分重要吧。回答我的问题。你只有五秒时间。” “我……”邹骕紧张的同时又感到一丝奇怪。这种追问方式,难不成会是阮续设下的圈套? 这一念头萦绕,竟使得他不敢随便回答。他下意识地以为对方不会那么做。 是的,如果说这一切都是阮续的恶作剧的话,就能够说得通了。毕竟阮续不可能闲来没事在酒席上说那种话。没错,这一定是恶作剧! 邹骕太过了解阮续,他知道阮续几乎什么都做得出来。即使是这种恶劣性质的恶作剧也是有可能的。 所以…… “五……”绑匪只倒数了一声,“啊……太麻烦了,就这样吧。” 接着,松手。 邹骦来不及求救,连最后的话语都来不及留下,就这么……坠落。 邹骕清楚地印下了最后的瞬间,邹骦消失前的那个瞬间,她看着自己的眼神。 那是……怎样的眼神? 期待着得到答案。 而邹骕却没能给出这个答案。 于是,诀别。 “不会的!?” 邹骕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情形,他做梦也不会想到绑匪这么轻易地就松开手。 这时,殷惜时和白轻舞也赶到了现场。他们原先也以为这不过是阮续设计的戏码,所以准备暗中看好戏,谁能料想绑匪竟然真的把邹骦扔下了万丈高楼。 “喂!阮续!你这个混蛋到底在搞什么啊?”殷惜时冲向绑匪,他以为那个绑匪就是阮续扮演的。就在这时,一只手从他身后用力一扯,把他整个人扯翻在地。紧接着破空声响起,一枚飞镖赫然掠过。若是殷惜时没有倒下,恐怕他已经被刺穿喉咙而死。 “喂……搞笑的吧?”紧随着两人到来的正是阮续,他的表情也显得无比震惊。 “阮续,到底是什么情况?”白轻舞追问。 阮续没有回应,而是上前,把邹骕护在身后,同时示意殷惜时和白轻舞不要靠近。
“常风呢?他被你怎么了?”阮续质问那绑匪。 “哦?人算……原来这边的舞台剧是你编导的啊。抱歉,因为觉得有趣,所以我就擅自站上了舞台。”绑匪彬彬有礼地鞠躬,“对于我的演技,您还满意吗?” “啊……原来是你啊……怪相师。”阮续的语调极度冰冷,“你不会不知道我的宣言吧?任何非人……哪怕是异世神祗,若是胆敢伤害我身边的人,我都会让他死得很难看的。” “哦?愤怒吗?据我所知,人算应该是不会被感情支配的……” 话音未落,阮续的身形已然闪现到了绑匪的身后,阮续对准绑匪的面门狠狠挥出一拳。说时迟那时快,只听得几声怪笑,阮续的拳头挥了个空。旋即枪声响起,绑匪手中不知何时变出了手枪,子弹无情地穿透了阮续的胸膛…… 死亡,就是如此简单。 “无趣啊……无趣。”绑匪喃喃道,接着打了个响指,他的身形消失在夜空之中…… …… 该如何从这种异变中冷静下来呢?没有人知道。 前一刻还坐在温暖的屋内,享受着美味的菜肴。下一秒,就经历了至亲死亡,挚友死亡…… 对此,除了责怪命运的残酷,还能够说些什么呢? 从高空坠落的邹骦的遗体已经无法辨析。但是邹骕还是板着脸,不流一滴眼泪地把所有可能属于邹骦的东西收集起来。 这对于一个哥哥来说是何等残酷的事,用手指去撕下那些近乎化作地面一部分的血rou…… 次日—— 邹骕的心灵已经彻底被毁掉了。 他只能够机械地应付警察的询问,若不是殷惜时的帮忙,恐怕他至今还被关在警局。 现在,他只能够茫然地在白轻舞的协助下筹备葬礼。 说是这么说,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葬礼该如何进行。 明明,一直都在身边。明明,曾经是如此靠近。 就这样,永别了吗?连最后的话语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