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神之庭_15.谋划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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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谋划 (第2/3页)

回答,任博自顾自继续说道:“五行金木土水火,各代表天地间一种元素,这五种与我们密切相关,早已为我们所知,为我们所认可,并融入了生活中的每一个角落。但是,雷电却不属于五行中的任何一行,它只是天地间的一种现象。”

    “道术里边雷法是正道,它代表的乃是天意,所行的乃是天谴,或者说雷法本就是以心念应激万物的一种方式。可是,论实质,雷法却并不属于这五行中任何一行,而且,五行雷法也不是小郡主能够掌握的,实力未到而使用雷法之术,最后的结果只能是天雷反噬,更勿论区区孩童之躯了。”

    他挥手阻止了上官震远二人的反驳,道:“别对我说什么小郡主天赋异禀,能够无师自通。不过,就我所知,除了深不可测的雷法,却还有一种方法能让人御使雷电,那就是西方魔法——西方魔法分为四系,地水风火,中原神州非大修为不能修行的雷法之道,却恰恰是这四系之中风系魔法的招牌能力,只要稍加学习便能简单实用,修为精进后更是可以模拟出类似天雷的效果。那么,谁又能解释一下,既然连五行都排斥的小郡主,为何会无师自通学会凌驾于五行之上的雷法道术?”

    “或者说,她所会的,根本就是西方魔法中的风系雷电魔法?”

    “这……”二人有些哑口无言。“但是,也不能仅仅凭独孤郡主会使用西方魔法就断定她是陷害太师大人之人啊。”杨硕驳道,只不过语气并不如何强烈,想是也有点认可任博的说法了。

    “仅凭这点确实不能草率下结论,”任博点头道,“那我又问一句:独孤郡主是否自小生长于中原,从没到过西方?”

    “是的。”杨朔点头肯定。

    “这样的话,事情就很有趣了。”任博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说实话,他有些喜欢上了现在这种感觉,在自己一向敬仰的人面前发表长篇大论,而对方则要按照自己的思路一点点走下去,这令任博觉得非常有成就感,“以太师大人的身份,尚且对西方不甚了解……”他略微看了一眼宇文拓,相信宇文拓理解得了自己的意思,“那么,独孤郡主一个自小生长与中原大地的人,她又从何处得知那个即使在西方也是被禁绝的魔法阵——巴别之路!”

    十大神器诞生于远古之时,无数年来,它们一直守护着脚下这片神圣的土地,与西方魔界战斗了无数次,可说对敌人具有了很深的了解,可是,身为昆仑镜转世的宇文拓却并不知道“巴别路”这个魔法,否则,在原著中又怎会被独孤宁珂耍的团团转,还利用他彻底打破了神州大地的最后一道防御,成功使魔界降临?

    “巴别之路由于布设之法太过残忍,在西方被宗教斥责为恶魔之术,不仅禁止人们修行研究,连它的存在都是被禁止的;因为布设所需时日长久、耗资巨大,也不是绝大多数魔法世家所能接受得了的;而且,巴别之路唯一的作用只有超远距离的传送,它的实用性便大打折扣。综合以上三种原因,巴别之路越来越少被人使用,渐渐的连书籍里也不再记载相关的资料,可以这么说,巴别之路在西方早就失传了。”任博的目光愈发锐利,杨硕竟生出一种不敢与他对视的想法。

    “试问——一个在西方失传已久的禁法,独孤郡主一个从没踏出中原,更别说游历西方的女子,她是怎么知道它的存在,并且居然连布设使用之法都知晓得一清二楚的?”最后一句话,任博几乎是低吼出来的,在场的所有人,除了依旧风轻云淡,一语不发的宇文拓,另外二人在这一瞬几乎都被他震住了。

    “难道你们以为那个妖魔变化的李公公真的只是潜伏到郡主府中,借以捕猎小孩的吗?没有独孤郡主的隐瞒乃至窝藏,一个并不强大的妖魔岂能在能人异士云集的大兴城中藏身数年而不被发现?知道他为什么要抓那些小孩吗——那是因为独孤宁珂想要保持自己的年轻美貌,她一直再用小孩的鲜血在沐浴!”

    任博一拂长袍,站起身来,作出了最后的结论:“早在一岁那年,独孤郡主就已经患病夭折,现在的郡主,乃是西方魔王撒旦派遣来的先锋魔将,她趁真正的小郡主身死之际占据了小郡主的身体,伺机潜伏在中原之地,寻找机会在赤贯妖星划破天际之刻引导魔界降临,只有这样,才能合理解释以上的诸多疑点。太师大人一心想要守护神州大地,苦于无法集齐所需神器,而现在的独孤郡主则恰好为太师大人提出‘巴别之路’的方法,再趁太师大人全身心投入布设巴别之路之中,对她不加防备时,开始实施她的阴谋,在她的布置下,当巴别之路发动之际,便是西方魔界降临之时。”

    寂静,死一样的寂静让空气凝固成了让人窒息的屏障。

    再没有人说一句话,包括任博,就在刚才说完那一席话之后,他突然升起一种虚脱感,是一时冲动,还是性格使然,难以想象自己竟有这么大的胆量,在一个大隋太师,两个大隋将领面前,不仅公然道破他们的绝密部署,更是将关于郡主阴谋的真相公之于众。

    每说一句,他都是如履薄冰,生怕触及他们的隐秘,激起三人的愤怒,稍不注意就会落得万劫不复的境地。

    是一个年轻人的热血,还是对那些该受天谴的罪孽的悲愤?

    他还是坚持着说完了所有的话,所有自己想说,也必须说的话。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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