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落花时节又逢君 (第2/2页)
为郭若沫在侮辱他的人格。 “娘的,穷成这样还这么嚣张……”郭若沫对雷振子的态度感到非常的无语。 “要借就借,老子又不是还不起……”雷振子认为郭若沫在鄙视他做人的实力。 …… “人的智慧果然只有和无耻结合起来,才能变成无坚不摧、无往不胜的力量啊……雷老虎,你躲了那么多个初一,但你已经看不到下一个十五了!”正当郭若沫要从口袋里往外掏钱的时候,突然从和平街的对面传来了一个嗡嗡作响的声音,听起来,很像是说话的人脑袋上套着一个风箱。 “吴贵侠,你还是来了。这次貌似要比上次快了一点?”雷振子慢慢站起身来,用袖子擦干了脸上的泪水。“若沫兄,你还是进去吧,我不用跟你借钱了。” “鸡毛!某家虽然方向感差了一点,但也知道只要从魏博坐上船就能到蓝田。”只见一个瘦高汉子一把抹下自己的斗篷,露出一张带着恐怖创痕的脸。这条伤疤从他的额头上平平通过,恰好与眉毛平行。“谁知道这一坐船,便到了新罗,还是你主子家的烟土船,把我捎了回来。” “哼哼,八年前在薛嵩的大帐,你受的教训还不够么?从潞州到魏州一共四百里路,你去的时候花了九个月,回去花了五年,还真是神速啊!”雷振子冷笑。 “不知这位英雄是魏博何人?”郭若沫有些好奇,如此不辨方向的人实在是世间罕有。 “哼,你小小一条郭家走狗,也配问某家是何人?”吴贵侠亮出一把短刃,对着郭若沫大喝道。“不想仆街便快滚!”
“若沫兄,他是魏博第一刺客,专为田家效力。八年前我和红线曾与他在潞州交手。他额上那道伤疤,便是当日为我所留,只可惜没有当场要了他的命。薛使君在此事中负伤,半年后便故去了。”雷振子将郭若沫掩在身后,沉声说到。“事到如今,我也不再瞒你,其实,我是一个卧底。当年是老令公救了我的命,我早已是郭家的人。我在家里的名字,叫郭福成。” “福成,原来你一直没死……我说为什么总觉得你的气息是如此熟悉……”郭若沫宛如五雷轰顶,一时间竟是呆立在那里。 而雷振子,已经动了。 “老乌龟,今日便彻底了断你这祸根!” “雷老虎,纳命来!我要用你的狗头,祭某家承嗣主公!” 只见吴贵侠欺身上前便与雷振子缠斗在一起。雷振子拔出腰间的保险铁券,数息之间便叮叮当挡下三刀,人已是立在长街中央。一时间只见铁屑纷飞,那雷振子双手中的两片保险铁券,竟是被短刃削得渐见寒光,化作两枚短匕。只奈两人功夫相近,拼斗起来,短瞬间竟是难分高下。 这半晌的喝骂声,早已惊动了四周的店家顾客,看热闹的围了一圈,便连恺宾食记中的知客食客,也都趴在大堂门窗前来看街上动静。此时见真的动了家伙,人群便作鸟兽散了,当真是来的快也去得快,眨眼间原本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已是散得干干净净,只剩几个不怕死的,还缩在行道树后探出头来看。便连吹着哨子奔来的城管队员,也只敢远远站在百步开外,噤若寒蝉不敢轻举妄动。 郭若沫见情势不对,连忙从燕尾服后掏出一支小弩,又从长筒皮靴中摸出一支鸣镝填好,抬手望天便射。凄厉的啸叫声划过蓝田的黑色天空,划过诸人的耳膜,呼唤着一场惨烈的杀局…… 【注1】鸣镝,鸣为响声,镝为箭头,鸣镝就是响箭,它射出时箭头能发出响声。鸣镝由镞锋和镞铤组成,缝补一面中起脊,以免弧内凹,镞铤横截面呈圆形。具有攻击和报警的用途。 【注2】薛嵩于大历八年(773)昭义节度使任上死于其治所潞州(今山西长治),随后治所在魏州(今河北大名)的魏博节度使田承嗣叛唐,袭夺昭义镇所辖相州(今河南安阳)、卫州(今河南汲县),一年后复降。“红线盗盒”的故事,便以此为背景。 【注3】本章客串:吴贵侠,同济stock恶趣味小组网友乌龟侠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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