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处金屋可藏娇_第六十八章 淮南皓月冷千山(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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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八章 淮南皓月冷千山(三) (第2/6页)

成的便利的交通网络获利。这个四不像镖局的好处自然不用多说,只是陈娇没想到,刘彻会对它如此忌讳。

    “朕这次来,也是想看看那个名传一时的贾杜康。他能想到创办镖局这种事物,又经营得如此之好,可见也是个人才。若的确没有二心,倒是不妨大用之。反正桑弘羊所提的均输平准之事,也需要人去弄。”刘彻说道。

    陈娇心微微一沉,和刘彻处了这么久,她当然知道刘彻这两三年里定然已经暗中观察贾氏许久了,这次亲来不过是给贾氏的最后一次考验。看来贾杜康能否脱离商贾身份,成为朝堂之中说得上话的人物,就看他这次会如何应对了。

    ……

    “大哥,淮南不稳,已经是天下皆知之事。那刘公子的来意,只怕不简单啊。”贾府内院一个声音响起,说话者正是那个卢大胖。

    一边还有一个神情冷峻的白衣青年,待得卢大胖说完,那白衣青年开口说道:“是啊。前阵子我押镖去淮南,那边几乎已经剑拔弩张。怕是淮南王动手之rì不远了。”他正是贾氏之中,负责管理镖师的水无夜,乃是贾杜康的结拜二弟,武艺十分高强,贾氏镖局这几年来能够顺风顺水支撑下来,他功不可没。

    两人前面,一直负手而立,穿着褐sè衣裳的男子转过身,正是贾杜康,他开口说道:“二弟,三弟,我们只是普通商贾,贸然介入这种争斗,不合适。”

    “大哥,问题是,现在是他们找到了我们头上啊。”卢大胖一脸无奈地说道,“他指明要送货去淮南,我们若不答应。那淮南王府要给我们下绊子的话,我们这些升斗小民肯定应付不来。”

    “那就先收缩在淮南的买卖,避着点就是了。”贾杜康面sè不变地说道。

    “收缩?”卢大胖不由得大叫起来,“大哥,淮南可是最大的诸侯国啊。我们每年在那里可赚不少钱啊。你这一收缩,不是让沉甸甸的黄金自己往外飞吗?”

    “难不成,你还真想帮他们把这货运了?”贾杜康没好气地瞪了一眼这个守财奴般的小弟,说道。

    “那也不成。如果让朝廷知道了,我们可就不妙了。”卢大胖稍稍考虑了下,就把头摇得拨浪鼓似的。

    “是啊。”贾杜康点头道,“淮南王虽然人称贤王。不过淮南王太子和那个陵翁主却太过娇纵,不是可以成大事的人。所以我们还是少和他们接触的好。”

    “大哥,虽然我们想靠向朝廷。可是,这几年,朝廷对我们的态度却是不冷不热的。”水无夜开口说道,“当年你一口气捐了大半的家产,可朝廷却……”

    “二弟,”贾杜康倒很是沉静,并不是很着急,说道,“二弟不要急。我捐这钱财,本也不奢求什么高官厚禄,只是想要个家宅平安罢了。这几年我们贾氏虽说没有得到多少好处,不过终究也没被那些小吏打压。这样,就足够了。”

    水无夜和卢大胖两人对视了一眼,都知道眼前这个大哥虽然是贾氏的掌舵人,生财有道,不过却是个没多少野心的人物,只是做到他们这个分上的商贾若还只想着家宅平安,未免太没出息了些。

    “不说这个了。那批人既然在新丰,我们派人盯着点,别让他们来找麻烦就是了。”贾杜康说道,“倒是今天来的那个卜式,你们说该怎么处理呢?”

    “卜式……”卢大胖沉吟道,“他从我们这里购粮去他家乡解灾荒,却拿不出相应的抵押物,这笔买卖,实在有些风险。若是平时,自然不能答应,只是……”

    “只是他这几年为我们提供了这么多的马匹,这份情却不能不还。”贾杜康接过他的话,说道。

    “是啊。”卢大胖点了点头,说道,“大哥,照说卜式的家业那么大,不可能拿不出现钱的啊。怎么这次两手空空地来了呢?”

    贾杜康也是摇头,表示自己不知道这个合作伙伴怎么变成了这样。

    水无夜接话道:“这事,我倒是知道一点。那卜式也是个痴人。他将自己白手创下的家业都给了他的弟弟,所以现在是两手空空了。”

    “什么?”卢大胖惊叫起来,“他可是河南的大牧主啊。居然弃财离家?”

    水无夜点了点头,说道:“不过说他两手空空可能也不太合适。他还牵走了十八头羊呢。”

    “十八头羊能做什么?”听到这话,卢大胖嗤之以鼻,然后对贾杜康说道,“大哥,这买卖我们可不能答应。卜式现在成了穷光蛋,莫说他自己许诺的三年后,我看就是十年后他也未见得能还得了这笔钱。”

    水无夜听卢大胖这么说,却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问道:“三弟,你看卜式此人如何?”

    “……他虽然不习文章,不过家学渊源,倒也知书达理,可惜是个痴人。而且一手放牧之术天下少有,他能起家倒有大半是亏了他那手放牧之术。”卢大胖稍稍思考了下,说道。

    “三弟,你觉得在我们大汉,有多少人像他那样,善于放牧呢?”水无夜进一步问道。

    “多少人?大哥你在说笑吗?谁都知道汉人善耕,匈奴人才善牧啊。”卢大胖撇了撇嘴说道,然后才猛地意识到什么,忽然惊呼,“如今我大汉兵戈大兴,正是需要马匹之时……”

    水无夜正是等他这句话,立刻接话道:“所以,这笔买卖,我们做。卜式此人,绝对是奇货可居。”

    贾杜康听到水无夜这么说,一直紧皱着的眉头微微舒缓开来,说道:“既然二弟这么说,那么我明rì就答应他吧。”

    淮南王府。

    “此话当真?”一个长须老者猛地站起身,询问道。

    “大王,千真万确!”报信的是一个穿着白衣的中年人,他的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说道,“皇帝虽然名义上是去行幸雍地了,实际,他是带着废后和广玉公主在外游历呢。属下已经命人悄悄跟着他们了。”

    “竖子!”刘安冷冷地哼了一声,语气中满是轻蔑,他转向座下的另外七人问道,“七位先生,此事我们该如何应对比较好?”

    那七人或老或少,都纷纷露出了沉思的表情,很快,其中一个身着土黄sè布衣的男子上前一步,走到刘安跟前,说道:“大王,依被看,这可是个好机会啊!”

    “伍先生有何高见,请说。”刘安以敦和宽厚,礼贤下士闻名,对于这些寄居王府名士自然是十分客气。

    “这几年,皇帝对我们淮南处处设防,虽然我们也数次想起兵成事,但是时机却总是不对。如今,眼看着朝廷和匈奴的仗是越打越顺了,皇帝手下可派遣的将领也越来越多了。从前我们盘算着,只要防着一个卫青,去年那战之后,居然还生生多了一个纪稹,一个霍去病。皇帝正当壮年,他手下的大将们也是一个赛一个的年轻。”伍被说到这里不由得转头望了一下须发皆白的刘安,心中暗叹,“可见,再这么等下去,怕是永远也等不到恰当的时机了。只是皇帝这次微服出宫,却给了我们一个好机会。”

    刘安听到这里,脸上若有所思。

    “假若,皇帝在宫外薨逝,而太子年纪尚幼,再加上,昭阳殿和椒房殿相争,京城的水可就浑了。”伍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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