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的并蒂莲_第四章 月光下的并蒂莲 第二节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第四章 月光下的并蒂莲 第二节 (第3/3页)

上回答,而是移步到椅子前坐下,再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支自己点燃后边垂头思考着,边慢慢吸了起来。见两个孙女又不安地躁动了,还无事的哭叫,何哲鸣好像立即醒悟到这里不能吸烟,于是赶紧把烟揿灭掉。何以然则急忙起身,到坐靠在床头的妻子身边去看二个女儿去。

    何哲鸣端起茶杯慢慢喝着茶,当儿子,儿媳忙完女儿的事也都坐定后,才放下茶杯,对等待他继续说下去的儿子与儿媳叙述道:

    “你所问的,也是我本来想对你们解释的。这幅画,是为诉说我自己的心情而画的,但也可说是为你们画的。因为我把画挂在这里,我把自己的事情和心灵深处的呼喊,都非常坦白地告诉你们,目的就是想不只是我,而是让我们一起来懂得做人应该有的,以及应该讲究的基本原则;一起来领悟,人在需要调整心理失衡时,就要既及时,又有能力把握好这种调整的道理。其实,这是一件人生极为重要的事,但,却没有专业的学科与文凭对这样的事作过教诲与衡量,而是需要全靠自己,对素质意识的形成和追求来养成的,这大概就叫修身养性吧。月光下的写意,意在何处?我以为:彻撒清辉的月光下的世界,当无任何人为色彩渗染时,就只有自然的黑白世界。我是把,自然的黑白世界比拟为自然的人品世界。在这样的世界里,有一类人的为人秉性,在乎于做人要如月光般的自然、清白、洁净。而另一类人的品性,则好像是在,月光外的黑暗间游走奔突着的鬼魅与幽灵。要理解黑暗里的鬼魅状,幽灵样,你们只要明白爸爸与人暗中勾结,搞肮脏的炒作交易就可不言而喻了。从来,这一切怎么可能光明磊落地做呢?都是在黑暗里,或匍伏或奔突地进行的。我把并蒂莲画于月光之下,就是想以——外示莲的清白之身,内取〈爱莲说〉中,对莲的礼赞之魂,来表达洁身自好者的秉性。你刚才说,”为回应儿子的问话,何哲鸣直面何以然继续言语道:“画晨曦之莲,可显楚楚动人之态。这话的本意并不错,但,正由于充满阳光的大地,也可使光怪陆离的景观同生,而许多已经浓装艳抹起来的人,再掩饰在光怪陆离之中,则叫人更难见到他们的真相了,这就不如月光下那么自然的黑是黑,白是白,黑白分明,所以我要画〈月光下的并蒂莲〉,以示与阳光中自别有一格的深意。”

    “爸爸,什么叫光怪陆离?你用光怪陆离这个词有什么含意?”何以然想更清楚的了解父亲的想法,便等他一说完就接口再问个明白。

    “按词典的解释,光怪,是指繁杂的色彩,陆离,是指奇异的现象。世上,连同一些有相当层次的人,他们常常是用种种繁杂的色彩和奇异的现象作掩饰,来叫人看不透他们所作所为的真伪,由此,昧着良心与人性,为获一己的私利而坑害民众,这样的人,是不配敬慕与赞叹莲花的高洁和高尚的,但就是这样的人,有时,竟好像还很倾心于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显示他,还不是一般的高雅和高尚的敬仰者呢。”何哲鸣回答儿子的问话后,接着按自己所想讲的继续说道,“至于何以画并蒂莲?原来是打算把画送给你们俩,想与你们共勉,为人之应有品性的。现在有了双胞胎孙女,我又想把画转赠给她们,爷爷是多么的热爱她们,把深心的寄托已密切系于她们的将来了。”说着,何哲鸣站起身,去把画轻轻卷好放到儿子的手掌上,望着儿媳说:

    “家茵,爸爸以十分郑重的心情把画,不,是把我对两个宝贝的期望给予你们,托付你们将来一定要使她们懂得我这个爷爷,为她们画这幅画的深意所在。”

    “爸爸,您放心吧,她们一定会以您的教导长大成人,并懂得怎么注重于人应有的品性的。”

    “爸爸,将来,我们会把这幅画的深意告诉两个女儿的。”丁家茵和何以然一起对父亲作着真诚的表达。

    “你看,你看,两个女儿都在笑吔!好像她们已经听到了爷爷的话吔。来,让爷爷抱抱。”丁家茵说着托起女儿,示意何以然抱给父亲。

    “得唔嘟,嘟嘟嘟嘟嘟——,得唔嘟,嘟嘟嘟嘟嘟——。”

    从儿子手里抱过孙女,同时看着儿子抱起的另一个,见两个孙女都瞪大着双眼,还把自己的小手狠命的往嘴里塞,何哲鸣非常高兴地从口中发出嘟嘟嘟的声调来逗引她们,做爷爷的他,心里自有满腔的难舍之爱呵!这里,还多了一层,包括她们的奶奶对她们的慈爱之心与之情。

    “哎,哪个是jiejie?哪个是meimei呀?”何哲鸣忽然想起地问。

    “爸爸,红丝带系在右手腕上的是jiejie,系在左手腕的是meimei。”丁家茵微笑地说道。

    “啊——,原来爷爷抱的是jiejie,爸爸抱的是meimei啊。好啊,好啊,爷爷衷心的祝福你们噢。”说时,何哲鸣俯身将自己的额头与孙女的额头亲贴了一下。

    “爸爸,孙女她们都在等你起名呢。”丁家茵见机立即温馨地求索。

    听儿媳所求,何哲鸣略微想了一想,说道:“两个名字我都考虑过了。jiejie叫‘雨莲’,meimei叫‘霁莲’吧。”

    “爸爸,有什么含义没有?”何以然问。

    “那天下午,我画这幅画时,”何哲鸣说时,指了指面前的《月光下的并蒂莲》,“一直听到外面雨打窗门的啪嗒啪嗒声。然而画好画,哎,雨也渐渐停了。联想到那一天的情景,所以就想,一个叫‘雨莲’,一个叫‘霁莲’吧。这么起名,是应画和应景的缘故。另外,从含义来讲,雨中之莲,意为,她将永受岁月的洗礼而更纯洁。雨霁之莲,则表示,雨后的莲花,是愈见清新及美好。怎么?你们认为……?”看他们夫妇俩都不吭声,何哲鸣便望着他们显出一丝暗暗的不安。

    “不不不,爸爸,我在回味你的解释。我觉得无论于情于理,以及概括我们对两个女儿的心意和寄托,我是觉得这个名字起得都非常的贴切,准确。这幅画也很有寓意,很珍贵,我极为赞赏、赞许。对爸爸的起名,我很赞成。何以然,你看呢?”

    “这,还有什么不好的呢?还会有什么不好的呢!我们的‘雨莲’和‘霁莲’,你们好哇!我们都要谢谢爷爷的噢!呕——,呕——,呕——。”何以然抱着女儿叫着,突然还舞蹈般地不停的在屋里一圈一圈又一圈的猛转起圈来,而且有点的痴狂。见此,丁家茵不由得紧张得用力拍着床沿,连连急叫道:

    “闯祸!闯祸!当心要闯祸啦!”

    听到家茵慌忙的吼叫,何以然才停住转圈,把女儿轻轻放回到床头。再转身,从走过来的父亲手里接过女儿,把她放到她meimei的一旁。

    “‘雨莲’……‘霁莲’……‘霁莲’……‘雨莲’……”夫妇俩一起愉快地望着女儿,不停地叫着女儿,逗弄着女儿,兴奋得,好像天底世界只有他们才有双胞胎女儿似的。

    ……。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