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二 讹诈寒蚿 (第2/2页)
远去,赔笑道:“猿兄勿恼。只怪我等不识货,还当是有宝贝出世。 都是自家兄弟,你大人大量,先将寒蚜妹子放了吧。” 陀鲸这时也出言求情:“猿老弟,且想将寒蚜放了,咱们好好商量。费了甚么天才地宝,让寒蛙和十三赔你就是了。”无愧是佛门弟子。这老鲸慧根深植,一点也不糊涂。先就把自家撇了出去。 寒眩这时受制于猴子,心道:“这猿神通从前看对我看不上眼。那时候我与他神通相若,却也没少出言相讽;如今他神通大进”受制于人,还须彻底服软,否则,以他那猴性说不定真会将我撕了去。”转又想:“他收了我的衣裳,看来也不是个甚么好货。当初骂我风sao,怕不是见我面首忒多心中吃味?” 思及此处,她便道:“猿郎,其实小妹过往一直为你不羁英姿心醉。只是你每一见我便摆出一副凶煞嘴脸,叫小妹怎敢亲近?我也是有傲气的,见你如此。便故意使着法子气你,只等稍稍说些软话,小小妹便将身子许了你,从此结为仙侣逍遥过蒋。” 闻听此言,饶是邓钧修为不浅,却也不由打了个激灵。 寒蛀还道他是被言语打动了。忙又道:“此番为猿郎所擒,寒蛀才知终是降不了你。既如此,那傲气我也扔了不要”此番误了猿郎大事,我便以光明境洞府相抵,连带自家身子与一干外物,,都归你。”言罢,她臻首低垂,摆出一副怜煞人的模样。 “啊呀!”应十三这时颤巍巍地扬手一指寒蛙,欲言又止,转朝那钧说道:“猿兄,我说你怎总让我离她远些,原来你俩早有勾搭!也罢,我便将她让了,以抵此番过失。我心痛杀。这便走也!” 说着,这白龙架了遁光便走,边还叫道:“来日见面仍是兄弟!” 寒蚜是甚么货色,北极一方精怪无不知晓,应十三自也不会例外。只是这白龙性,yin,而那寒蛀也不知生的甚么心思,每每若即若离,偏就不肯从他心愿!为一尝这百足虫的rou味,他这才扮了个情痴模样,哪会真个喜爱得死去活来? 赶上今日之事,应十三稍作揣量,便说了方才那番言语脱身而去。天才地宝珍贵,他便是有些,也不愿拿去赔偿水猿。 旁人又何牛看不出白龙的心思了? 寒舷这时在心中骂道:“应十三。我呸!姑娘却由你拿来抵债的?” 那钧心中笑道:“这白龙可真不傻哩。” “阿弥陀佛。”陀鲸这时唱了声佛号,言道:“一失一得,
”转又道:“出家人还有功课未做,我这便去了。”言罢,纵起一道金光走了个无影无踪。 “啧啧!北极的精怪一个赛过一个jianian猾,瞧那东海的出身的蛤蟆兄弟,比起他们来可差得远了。”邓钧摇了摇头,揽住寒蚜腰肢,将她拉到怀中,说声:“娘子,你指路来,待我看那光明境中有甚么宝贝。” 寒眩被拘了法力,如今白嫩面皮被他毛脸扎得痛痒,却不敢侧头闪避。只道:“猿郎,我那洞府所在你又不是不知,怎地好事未成便欺负起人家了?” 她心中却道:“苦也!费力经营数百年,如今却都便宜了这假正经的水猴子!” 寒眩脖颈以下已冻成冰坨,便是再白嫩上百倍,那钧也不会真个起甚旁的心思。他无意与这精怪多言。便又摆出凶煞嘴脸来,唬道:“叫你指路你便指来!恼了我,便撒手丢你去撞冰山,看这身子是碎也不碎!” 闻听这话,饶是寒蛀见惯了风月。却也揣度不出水猿到底是个甚么心意了,忙地指路道:“往东!” 邸钧施展血影飞遁之术,依言往东遁去,过得一炷香的工夫,便见的一道从海中伸出的七彩虹桥,下方罩着一座宛如绿洲般草木青葱的 屿。 余光瞥见寒蚜神情,他便猜到此地定是所谓的光明境无疑,当下降落下去,停在貌似禁法的的虹桥之外。开声道:“妹子这所居这福地真个不赖,要在这极北地界采上一株草木,却比登天还能。” 寒蛀这时乖巧言道:“日后便都是猿郎的,此间草木你只管随心采摘。”她将那“采摘”二字咬得意味深长,却见得那毛脸雷公嘴的不动声色,当下便知原由所在,忙地把开启禁制的法诀讲了出来。 那钧依法施为,变了几个印诀使出法力落去,便叫虹桥之上生出了一道门户。挟着寒蚜进道内中,见的景色一便才知岛上不单有珍稀草木,更还生就一潭淡水湖波。 沿湖筑有一阁,内中鼓乐之声传来小yin,靡浪,叫不息。 寒蛙见他眉头一皱,只道是这猴子又吃味了,忙地出言开脱道:小妹一人寂寞,这才掠些个男女来。使他们在此演绎人间乐事,冲淡岛上冷清。” “哪咋。管你冷清不冷清”邸钧把她身子用力一抖,问道:“天才地宝何在?” 到这时寒蛙才知这水猿非是贪图自家身子,心中有的只是宝贝。她愤恨之余,又觉解脱,只忖道:“宝贝失了还能再去寻来,总比真个日日被这毛都未腿的水猴子祸害要好。” 如此想着,她便将嘴朝着湖边一方巨石一努,言道:小妹过往收些个宝贝都也寻常,便都压在那石头下面。” 那钧闻言,一把将她推倒在地,径自走去将那巨石掀了,却见下方罩着一层白蒙蒙的禁法。 运动神目,他便看丰里面藏的是一部书简、一块玉简、三株结满了青色果子的药草,还有十余颗精怪内丹。 他一爪落去,巨力施加之下。那禁法立时被破,而后把手一抬,便将一干事物俱都收入了袖韦 转看向摆出一副惹恋神情躺在一旁的寒眩,邸钧问道:“除此之外再去它物?这些可还抵偿不得我损的那件宝贝。” “猿郎,那已是我历年收藏。”寒眩急道:“除却上几件衣裳是自家祭炼的小妹便再也没甚么宝贝了。如今这光明境福地都已归了猿郎小妹身子也都相许下,怎还会藏私?”说着,珠泪滑落,显出一副心伤欲绝的神情。 本也是顺手捞些好处,邓钧见她似是已被掏干,摇头道:“哭得忒假!应十三见了或会心疼,我却不吃你那套。” 寒眩闻言,一时不知该如何应答才好,正自念头疾转,却见水猿放来一道法力,自家自家身上肚兜、笼裤录了个干净。 这场面她却见得多了,只道是猴子要施欲,羞叫一声:“猿郎先收了定身手段;身子硬邦邦,叫小妹如何伺候你?” “你想得也忒多!”邓钧展颜笑道:“我也不占这福地,更不碰你身子”抖了都手中衣物,“外间有个相好的,这衣裳还算耐看,我便取走抵债了。” 言罢,强使目光从那白羊脂玉也似的一具**上挪开,那钧腾空而起。转瞬射出虹桥之外。 寒眩先是一愣,见得水猿真个走了。她又羞又恼,破口骂道:“猿神通,水猴子!我定不与你干休!呜呜”这回是真个流了泪出来。 却说邸钧转换回自家形貌,正要往中原遁走赶回自家道场去时。却见遥遥显出数道剑光。 运动神目去看,他见得当先的是一位女仙,足下踏着一柄炫光缭绕的晶莹飞剑;跟在那女仙身后的却是一伙僧尼佛子。这干人正朝着他方才离开不久的光明境而去。 防涨送上。晚些,但人品无敌。这几天比较忙,草稿都没检校大家多包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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