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万事具备 (第3/4页)
黄知山。”一个青袍人走了进来,“你是何人,公堂也是你能坐得的吗?” 楚铮说道:“张歧,将兵部文书与兵符交予黄大人过目。” 侍卫张歧应了声是,从背后包袱之中取出兵部文书和兵符,呈于黄知山。 黄知山接过后仔细看了看,确认无误,想了想道:“这确是兵部之令,可调动各地八千以下兵马,但本官乃地方官员,并非隶属兵部。” 楚铮淡淡一笑,道:“黄知山,你是方家门生,与前吏部尚书汤受望似还有些亲戚关系。汤受望罢官后,你便一直在此任职,算起来也有四年多了,记实在差劲,居然不认识本公子了?” 黄知山一凛,仔细看了看楚铮,觉得是有些面熟,不由小心起来,道:“恕本官眼拙,公子是……” “三年前家父赴京就职,本公子还在你府上住过两的。” 黄知山脸色大变,躬道:“原来是楚家五公子,下官失礼了。” “黄大人免礼,”楚铮看了看那青衣文士,道,“这位是?” 黄知山忙道:“这是我太平府录事史顾祥如,快来见过楚公子。” 楚铮道:“既是录事史顾大人,想必也是黄大人之心腹,就不必避嫌了,留在此地吧。” “黄大人,你我是故识,你又是太平府父母官,本公子也就不瞒你了,本公子到此地是为一件密案,需黄大人协助。” 黄知山犹豫片刻,道:“请问公子,可有刑部密函?” 楚铮笑道:“请黄大人放心,一切手续皆已齐备,只是事紧急,本公子先到了此地,刑部公函明便到,说不定还有吏部公函,毕竟此密案与黄大人所辖之地有关。” 黄知山登时额头冒汗,吏部公函通常便是官员任免文书,自己在朝廷靠山已倒,升职是绝对没份的,只有降职和免职了。 “不过本公子觉得此案虽与太平府有关,但黄大人却未必知,若真有吏部公函那确是有些唐突了。” “公子说的极是。”黄知山俯首道,自从汤受望遭免职后,吏部便成了楚家的天下,若这位楚公子所说的密案真与太平府内人氏有关,自己失察之罪绝对逃不了,后是否还是朝廷官员全在这少年一念之间。 “公子是为何案而来,下官一定全力相助。” 楚铮脸色一沉,道:“你不必多问,将府衙内有关太平展家的所有文案尽数调来。黄大人,顾大人,若是展家得知了半点风声,你二人满门上下都到西北充军去吧。” ※※※※※※※※※ 展风楼双掌折于前,徐徐吐气,睁开了双眼,这一路拳脚耍下来上微,顿感神清气爽。 “父亲。” “是仲儿啊。”展风楼呵呵一笑,返坐到石桌前,道,“早饭用了吗,坐下来一起吃点吧。” 展仲谋走到父亲边,盛了碗小米粥递给父亲,说道:“父亲,昨晚城中来了许多陌生人。孩儿去打探了一下,听城门卫兵说他们自称是京城卫军的人,似乎是外出办案的。这卫军的人来我太平府作甚?” 展风楼看着这儿子,心中颇感欣慰,这个儿子自从三年前吃了次大亏后总算知耻后勇,已经沉稳了许多,再过个几年这家主之位便可放心地传于他了。 “看来京城确是出了大事了,”展风楼说道,“皇上大猎不到一天便匆匆回京,随后上京城整整封城三天,卫军在城外数百里方圆内闹得鸡飞狗跳,如今又来我太平府,想必是追查什么人物经过此地……嗯,吩咐门下弟子这几收敛一些,没事不要在城内惹事生非。” “不知是什么大事,折腾出偌大动静来?” 展风楼叹道:“为父也不知啊,朝廷封锁甚紧,连大公子也来急信吩咐我等打探消息。” 展仲谋冷笑道:“看来这大公子确实已在楚家失势了,朝中哪有他父亲太尉大人不知之事,竟还需我等来打探。” 展风楼道:“话也不能这么说,太平府位于京城和平原城中间,大公子命我等打探消息也在理之中,没见那送信之人离开太平府就直奔京城而去了吗?”
展仲谋小心翼翼地说道:“父亲,大公子既是这般处境,我们展家依附于他是否有些不妥了?” 展风楼看了他一眼,道:“似我等这般江湖中人投靠世家豪门最忌讳的便是朝秦暮楚,既是已投靠了大公子,就不可再心生二意,否则就算另投新主也不会得其信任。大公子虽说处境艰难了些,但锦上添花之事谁都会做,雪中送炭方能真正让人承你之。太尉大人正当盛年,楚家下代家主之事谁都说不清,大公子毕竟是长子,且又精明强干,太尉大人没有理由废他之位,或许只是让大公子多经一番历练罢了。” 展仲谋有些不以为然,但又不敢驳父亲之言,低头道:“父亲说的是。” 这时,展府的管家走了过来,俯首道:“老爷,知府黄大人命人送来一张帖子,说是从京城来的一位卫军将军,想请老爷以家宴名义宴请这位将军。”知府虽是当地最高官员,但几年便调动一次,所住府第如何及得上展家这种地方豪门,到城内酒楼去又有些不便,因此时常让城内几个大户人家轮流做东,这几户人家也颇为乐意,毕竟多了个结交权贵的机会。 展风楼接过看了看,略感惊讶道:“嗯,居然是金帖?”凡是京城来人连黄知山也不敢随意透露份,只用帖子的颜色暗示其份高低。 展风楼沉吟道:“这京城来人看来份不低,说不定是三大世家中的嫡系子弟,黄大人对我展家还是比较照顾的,首先便想到我们展家,看来上个月他夫人大笀时那座玉狮子没白送。” 展仲谋苦笑道:“看来又要准备几份大礼了,这黄大人胃口也大了点,为了自个儿的前程,京城里来个什么人都大肆宴请,送钱送物,又不肯自己掏腰包,全落在城内的几户大家头上。” 展风楼叹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礼物一事就你去准备吧,既然送来的是金帖,就另外多备一份,以展家的名义送出。晚宴就放在别清园,还有通知你二叔等人回府,黄大人的面子不能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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