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不平则鸣(一) (第5/6页)
了。至于开发区那几个工程款,他虽然不是什么大老板,可也拖得起,晚几年没问题。
老板问:“窗户那边给钱了你知不知道?” “不知道!怪不得这帮小子夹个尾巴就是干,原来背后有猫腻!” “不仅仅这些,还答应把后期工程给他们,做为涨价的补偿。” 张伟气愤地说:“cao他八辈祖宗!这不能答应他们,跟他们干死头的!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我去找他们!不答应相同条件明天找人把电给他停了,别想干活!” “不是答应不答应,是不能被人欺负!上次那件事就搞得我憋气带窝火的,不过好在大家都在一个起跑线上,没人在意。这次不行,动钱了,没拿我们当回事,谁知道了都会看不起我们。如果他们这样办事,我也不差后边那点工程,给了也不会再干了!人活一口气佛烧一柱香,到这个时候,我们就不要再幻想什么了,跟他们干到底。经济上不会让你有任何损失,出了什么事我兜着。记住,说什么都可以,千万别动手。” “这帮王八犊子!放心好啦!” 张伟特意喝了几杯酒,借着酒劲,横着晃进基建办,不管天地,一屁股坐在刘主任办公桌上。 小马站起来怒斥道:“张伟,你干什么?!” 张伟酒气熏天地说:“干什么?谁也没抱谁家孩子下井,更没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干什么把事情做得这么绝?我们是后娘养的?那帮干铝门窗的是军属还是烈属?今天你们得给我个说法,为什么一碗水不端平?” 刘主任一排桌子怒喝道:“下去!反了天了?喝酒了不要来 工地,这里不是菜市场!” “这?还不如菜市场呢,简直就是黑窝!”张伟瞪园两眼对着刘主任咆哮起来,“都是一样的施工队伍,为什么拿一个捏一个?那边又是拨款又是给工程,我们这边分*没有?你们拿了人家多少好处费?我们不就是没给你们上香吗?今天不给个说法,就是人脑袋打出狗脑袋也不算完!不行把施工队都叫来,大家评评理。” 小马过来说:“你下来,有事说事,别太放肆!” 张伟骂道:“你怎么的,活腻歪了?闭上你的狗嘴,一边呆着去!” 小马说:“你放肆!我报警!” 张伟说:“你就是把警察局长请来我也不怕,朗朗乾坤,光天化日,谁来了不得讲理?” 小马立即拿出手机报警。 张伟根本不在乎,问刘主任:“我们的进度款和涨价那点钱怎么办?能不能也像铝门窗队伍那样,给予适当考虑?这也算是人办的事,别他妈红口白牙的吃人饭拉白屎(狼屎)!” 刘主任气急了,愤怒地说:“你们愿意干就把活干完,不愿意干就给我滚出去!有我在钱的事没门,后边工程更是门都没有,想你都不用想,除非我们都死绝了!开发区有的是钱,看谁好就给谁,用不着你来当家,爱哪哪告去!” “你挺牛*呀!你脑袋是铁做的,不怕开花?” “开花了也是烈士,怕你个狗屁!” 张伟一把拿过刘主任茶杯摔在地上,“啪嚓”一声满地是玻璃碴子和茶叶,两眼通红地指着地上喊道:“我告诉你姓刘的,这就是你的下场!这古城市说大也大,说不大也就这么几条街道,穿长袍没有会不到亲家的,你等着!” “行,我等你!还用不用把骨灰盒也准备了?” 两人就这样吵骂一阵,气得谁也不言语了。十几分钟后警车来了,警察听张伟一说,也只好劝几句,把张伟从桌子上请到凳子上,交差走人。 刘主任气得拎起包走出基建办,给古明远打电话:“这工作没法干了,干电的包工头头大闹基建办,把我们骂个狗血喷头,警察来了都不好使。” 古明远一听知道出毛病了,缺理,这真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啊,他问:“先别让他们闹不行吗?” 刘主任见古明远有服软的意思,想起当初自己曾经规劝过他,一碗水不端平会出问题,现在果然由了当初的推断,却要使回头劲,气不打一处来,也感到自己简直就是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可古明远高高在上,口大气粗,自己决不能顶撞,便压压气说:“没办法,让他们闹吧!我已经把话说死了,他们愿意干就干,不愿意干就滚蛋!钱不能给,后边的工程更不能给。如果地头上的事摆不平,来找茬闹事的多了,我们没法工作。” 古明远听出这话的意思,知道只能将错就错支持基建办的工作,便说:“你讲得有道理,你先回家,我来办这件事。” 古明远放下电话考虑一番,又拿起电话,给接手王玉田矿山的钟老板打电话:“现在工地基建办有人闹事耍横,这人是搞电的,警察来了都不管用,看来只好请你派两个人把他‘请走’”。 “小事一桩,在我掌控之中。敢在大哥地界上耍横,那可真是缺少修理了!” “第一,把闹事的镇住,使其不敢再来闹事;第二,冤家宜解不宜结,有什么要求先答应下来,以后找机会办,不想为了这么点事找个死对头。” “明白大哥的意思,一定办好。” “注意分寸,镇住就行,别把不大的事情搞复杂了!” “小菜一碟,没有任何问题,大哥该干什么干什么,把这件事忘了吧。!” “我说的话你都听明白没有?” “明白明白,我现在还没喝酒!” 没多久,基建办来了两个陌生人,问张伟:“你是这里搞电的?” 张伟上下打量两人问:“怎么了?” “怎么了?我是做电料生意的,开发区是我的地界,电料必须用我的!” “你是哪个林子里的鸟敢和我这么放屁?” “出去说话!” 那两个人将张伟连拉再扯地拖到基建办外边,伸手就是“啪啪”的大耳光子。 张伟连喊再叫,大骂不止。 那两个人呵斥到:“小兔崽子,不知深浅!再不服一会天黑了把你装进麻袋扔到人工湖里喂王八,然后把你老婆孩子也一块请来扔进去,今晚让你家在水底团聚!” 这句话把张伟给镇住了,知道遇上黑社会了,一般战士说不出这种狠话,便不敢连哭再嚎,忍着挨打。 这阵子围上来很多人。 一顿暴打,张伟满脸是血,浑身青一块紫一块,躺在地上装死。 俩人临走告诉张伟:“给你个忠告,不要再进这个工地。” 待那两个人走了,张伟才爬起来。有抱打不平的让他报警,他知道这种事不能办,如果办了后果不堪设想。他拍拍身上的灰土,搽去脸上的血,用手纸把冒血的一个鼻孔堵住,离开这里,然后把情况报告老板。 老板感到震惊,光天化日之下,一个政府部门竟敢如此顾凶打人,这还了得?他告诉张伟,先回家休息,这口恶气一定要出! 张伟说:“事后我回想一下,这两个人好像在哪里打过照面,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他们应该是护矿队的,至于是哪个山上的我记不清了。我就不明白了,护矿队怎么和开发区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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