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最终答案 (第2/2页)
,却需要驾驭者和斑溪兽的默契配合,通常而言,斑溪兽自主意识里不会做这样危险的动作,驾驭者要克服斑溪兽的心理难关,以及自己的心理压力,因为俯冲的速度相当快,身体会承受很大的力,而攻击近地面目标时,无暇快速调整,就可能撞击在地面上摔成rou酱。 自从鬼翼乌森成功刺杀过数次之后,其他部族也尝试过这样的方式,结果却是在练习阶段就死了很多人,渐渐也就没人继续效仿这个战术,而乌森的神出鬼没,快速击杀,快速逃逸,屡屡得意成功,改变胜败关键,久而久之就有了鬼翼乌森的称号,而且传遍了所有部落。 听完宾卡的介绍,伊文也不得不感慨,能够做到这点确绝非一般人,能从数千米的高空俯冲加速,去击杀几百米近地面的移动目标,本身就是一件很难的事。 无论是隐匿,变轨,还是要克服速度给自己身体带来的副作用,如何能够保持清醒并且在没有护目镜保护的情况下看清目标,在快速错开的时候斩下对方的头颅或者是翅膀。 在卡宾的讲述中提到了乌森的一把特别的武器,十分锋利和坚固,能快速的切断对方骨骼刀身却不断裂,从他的形容里提到了银光闪闪让伊文联想到了金属刀剑,不由的兴奋了起来,只要能有一小块的金属,也能被伊文利用起来,如果真如他说的,或许伊文在这里就有了最大的依仗了。 随后伊文又试着旁敲侧击的问道水蟒到底是什么,为何乌森说有人为了水蟒而潜入翼喀拉部落,结果无论伊文怎么换着方法,可还是敲不开他的嘴,宾卡始终在摇着头强调酋长不允许,族内有禁令等等,无奈只能岔开这个话题。 于是又换了一个问题,问他灵魂之树在那里,他倒是毫无保留的直接告诉了伊文,他伸出手指指着远海,说远处有一个海岛,翼喀拉族所守护着的圣树就在那,必须飞过去才能看到,因为只有成年后才可以拥有斑溪兽,所以他们从来没有机会飞去看过。
伊文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眯着眼睛看了许久,可是什么都看不清,按理今天的天气还不错,伊文的视力也不差,虽然有云,但是又不是雾霾和暴风雨,不至于隐藏住一个岛屿吧,如此也只能断定,要不是太远,就是太小的缘故。 不一会,伊文被小孩带到了小岛南侧的一个悬崖边,那里只有几顶更为精致的帐篷,比起此前伊文看到的那些灰扑扑的低矮帐篷而已,这里的帐篷被撑的很高,而且用一种坚韧的皮质膜裹起来,外表被涂成了红色,为了防止被吹走,帐篷的蒙皮上有很多开口,使气流能从中穿过。 伊文看到了乌森那张熟悉的面孔,但也看到另一张并不陌生的面孔,女酋长,这位在电影路过面,但也只是振臂一呼号召大家跟着杰克这个魅影骑士走而已,此后就没有继续交代,但她是这些部落里唯一的女酋长,而且在身上和脸上都涂成红色,辨识度很高。 见他们正在说话,伊文识趣的站在数米开外等着,直到他们不欢而散,女酋长甩脸走开,乌森暗暗叹一口气,随后才招手让伊文过去。 “你知道我们刚刚在谈什么吗?”乌森问道。 “我不想知道”伊文不知道乌森想搞什么鬼。 “举族迁移”乌森又叹了一口气,语气显得有些沮丧:“至于理由,我想你应该懂” 伊文点头,的确,始终生活在危险的边缘,这样的日子其实不好受。 乌森属于天空,他自然能够看得清楚人类的实力,且不说几十年里开挖出的大型矿坑展现的惊人破坏力,以他作为一个空中战士的角度而言,他自信能够击败更强的魅影骑士,但是他没有信心去击败人类的飞行器,或者是那和岛屿一样大小的大型飞船。 “我离开部落的这些年,走遍了其他各部族,我告知他们天人降临的消息,以及天人的力量,我告诫他们需要警觉这股危险的新势力,但对于他们来说,天人太遥远,所以没有一个部落愿意接纳我的意见。 于是我就想,我不能就这样毫无收获的回去,所以我又花了一些时间,找到了一块不属于任何部落的领地,我想我们可以整体迁往那里,至少能为我们争取更多的时间,可是酋长却不同意” 乌森也不愿伊文想不想听,就只是简单的称述着自己的想法和经历,看样子他的建议被酋长拒绝对他打击很大,的确,对于一个思想过于超前的人而言,不被理解的时刻的总是要多一些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往前走,将伊文带到一个正在被沸腾着的陶罐前,顺手加了一根柴火,然后从里面舀出一碗食物递给伊文,给自己也舀了一碗,也不顾烫口,碗底一抬灌了一大口,伊文打量了一下这碗混合着谷物和海鱼碎块的粥,鱼居然是紫色的,很倒胃口,但还是阿凡达也是需要补充能量的,吹了几下后也喝了一大口。 正当伊文被烫的舌头发麻时,乌森终于又开口了:“我认为你们是危险的,所以提出举族迁移,但酋长认为你们对我们没有威胁,除了你一人,天人甚至从未侵入过我们的领地,我的内心犹豫了,我需要一个答案,请你告诉我” 答案吗?这不很简单吗。 伊文从陶罐下,抽出一根熊熊燃烧的柴火,随手一抛,扔进了一顶帐篷,点燃了里面易燃的草垫,火势串了起来,蔓延开来,一些原本在帐篷中的人跑了出来,狠狠瞪着伊文这个纵火犯,而近在咫尺的乌森早已忍不住拔出了匕首,但伊文却是端着空碗,继续舀了一碗粥。 乌森想要杀人的动作瞬间停滞了,他凝望着火场,这不就是答案吗! 就算你好吃好喝的对待他,给了他一碗粥,结果他还是烧了你的房子,然后还要索取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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