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腹中的鲤鱼 (第2/2页)
么地方说错了! 阿卡拉的阴沉面色也只是一闪而过,随后,她缓缓道:“我母亲前几天收到了一封来自中国的信,随后,她就泣不成声,病倒在床,几天都未曾能下床。当时我很好奇,想看看信里写了什么……” “关于你父亲的事?”我脑筋转得很快,一下子想到了阿卡拉曾经对我所说的她父亲的事。 阿卡拉之前提到她对于东方巫术的兴趣,也大抵来源于她父亲(见第二卷《雪茄》),随后,她的中国父亲死于一场车祸,她才和母亲回到了法国。 “是,巴哈姆特,你很聪明!中国人都像你这么聪明么?”阿卡拉眼中闪过一丝讶色。 我笑了笑,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等着她继续讲下去。 “我母亲把信收得死死的,似乎刻意不让我看到的样子,总是随身带着,连睡觉都压在枕头下面。而她又时不时地掏出信来看,看完又哭得不成样子。我当时就好奇得要命,到底信上写了什么东西?而且还有一点,我们在中国的亲人,都相继去世了,我和母亲才下定决心回到法国。我想不出,现在中国还有谁会给我们寄信?而且还知道我们的地址!于是,我找了一个机会,趁母亲睡着之后,偷偷拿出信件,复印了一份,然后,我看了信里的内容……” 说到这里,阿卡拉死死地咬着下唇,似乎在做一个很重大的决定一般! 我的好奇心都被阿卡拉吊起来了,读者们都知道,我这个人的好奇心一旦被引发,就绝无再轻易平息的可能,于是,我脱口而出:“我能看看那封信么?” 阿卡拉从口袋中掏出一张揉得皱巴巴的纸,颤抖着递给了我。 我接过纸,尽力摊开展平放在桌上,这时,办公室里的其他怪人们也好奇地凑了上来,除了那个对着白墙自言自语的老妇人。
我皱了皱眉头,开始阅读信上的内容。 信是用中文写就的,看口气是写给阿卡拉的mama,“尊敬的谢夫人:虽然我们素未谋面……”——这封信以这样的口吻开头。 从这个开头中,我起码得到了两个有用的信息。 其一,这个写信的人,绝对不是阿卡拉母女认识的人,其次,阿卡拉的中国父亲,应该是姓“谢”。 “……我从当年的同事那里得到了您的移民地址,随后,我给您冒昧地发来这封信。因为,我想就您丈夫当年的死因,做一个真实、详尽的说明。我是负责解剖您丈夫当年尸首的法医,昆明公安局司法检验科的杨学明……” 我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这是当年给阿卡拉父亲验尸的法医之一,这么多年后,他写信来试图做一个“详尽、真实”的说明,是否显得太蹊跷了点? “您的丈夫虽然死于车祸,但是,我们在做尸检的时候,却发现了您丈夫真实的死因,可能有些不同寻常。他在车祸发生前,应该就已经死了,死因是溺毙,在他体内发现了大量的淡水……出于某些原因,领导让我们隐瞒了您丈夫的真实死因,而这么多年后,我也早已退休,对于当年的这件谎言,我一直耿耿于怀,我记得您当时失声痛哭的样子,令人心悸。现在,我给您发信,说明当时的事实——在解剖尸体之后,我们发现他的胃中,有一条活着的鲤鱼……您在云南生活了这么久,应该听说过这是什么……不管您丈夫惹上了什么麻烦,希望现在远在法国的你们,能安心快乐地生活下去……” 我带着沉思折好了信纸,这是一个退休老法医对自己良心的一次交代,尽管这个交代来得太晚了一些! “我父亲死得不明不白,我要回去云南!”阿卡拉面色凝重地宣布,“巴哈姆特,你有调查灵异事件的经验,我想请你协助,如何?” 我沉思了片刻。 看起来,这倒是一次比较不错的冒险机会,而且看起来似乎没有什么风险的样子,就算查不到什么,就当去云南旅游散散心也好——更何况是和阿卡拉一起去! 想到这里,我的脑海中不知不觉浮现出了陈思月的身影,我的心头顿时有了一些不一样的滋味。 “如果你不去就算了!我自己去。”阿卡拉倒是个急性子,看我还在犹豫,顿时抓起信纸就跑。 “我没说不去吧。”我苦笑着摇了摇头,阿卡拉倒是一副风风火火的脾气,“你总要给我时间做一些必要的准备吧!” “那就这么说定了!”阿卡拉兴奋了起来,“明天我们还在这里见,旅费我来出,我去订机票!” 说完,阿卡拉如一阵旋风一般冲出了门口。 “她就是这个脾气……”贝蒙摇了摇头,继续埋头到他那一大堆文件当中。 眼下看来不得不回去做一些准备了,我起身对贝蒙等人告辞,随后径直回到了绒猴俱乐部。 当我刚在俱乐部会客室的沙发上坐定,对老唐说起要出一趟门的事情,老唐忽然对我说:“巴哈姆特先生,你等一会!” 说着,也急匆匆地出了门,不知往何处去了。 过了片刻,我的咖啡还未曾喝掉一半,老唐兴冲冲地带回一个颇大的密码箱,哗啦一下打开摊在我面前。 等我看清了箱子里的东西,嘴巴顿时合不拢了,立刻兴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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