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那翘胡子的曹cao(六) (第2/2页)
度有些诡异。 “这地宫原本由战国奇匠公输易带领两百弟子打造而成,而其中最为精华和神奇的部分,就是这墨玉樽。” 说话间,田晖朝石台旁其中一个侍卫点了下头,那侍卫麻利地抽出长剑,在曹cao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石台上的披发男人首级斩下,尸体不断在颤动的同时,喷涌出红色的血液沿着台面上的凹槽不断的流进了通向石柱的入口中,周围的黑衣人和侍女们似乎并没有这一幕而惊讶,反而其中一些黑衣人倒显得格外兴奋,曹cao对于他们这种反常反应大恨,握紧了拳头。 “你是想说,若我不答应,就和这人的下场一样么?”曹cao与田晖说话倒也不用掩饰,因为对方胁迫的意味,在场的每一个人都看得出来。 “孟德无须惊慌,此人是我门下侍卫,昨晚醉酒渎职,左右都是废物一个,刚好可以让孟德瞧瞧这墨玉樽的好处,饮完这尊酒,再答复我不迟。” 田晖边说话边拍了拍手,四周有八个早已静候在一旁的侍女怀抱着红色的漆器酒坛,各自挪步到石台的柱子下,让曹cao诧异的是,那八根石柱上的蛇头好似活了一样扭动了一会停了下来,继而由各个蛇嘴中吐出鲜红透亮的液体,有一些喷溅到了地上,散发出nongnong的酒味。 “这墨玉樽妙就妙在,每年此时只要有人血做引,就能源源不绝地吐出这世上最美味的好酒,不仅能滋补元阳,益精益髓,更奇特是,它还能起阳道复生的效果,雒阳城中的几位常侍和大人,每年都要从我这里要走百坛。”田晖说话间,八个侍女端的酒器只接了二分之一不到,而石台那人的头颅和身躯中的血液似乎被墨玉的石台吸了个干净,刚才还平整的皮肤现在已经如枯黄的树叶,像一块被风干百年的腊rou。
“喝过这碗酒,大典才算真正的开始。”田晖结果侍女端来的酒樽,细细抿了一口那鲜红的液体,嘴唇和牙齿上的红褐色搭配那副金色面具,更显得恐怖阴郁。 曹cao努力抑制住自己杀意,虽然他在战场上已经见惯了各式各样的惨状,但对敌人绝不会像眼前人,完全没有道德可言。如果刚才他还对田晖的遭遇稍稍有一点点的同情,那看了这个情形已经让他完全肯定,无论对眼前这个带着金纹面具的人用什么残酷刑罚,都不过分。 田晖又拍了拍手,桌面上的那人的残骸被迅速收拾干净,而另一个人被两个侍卫架了过来,曹cao却觉得这人的身形有些熟悉,只是这人的面部也被披着的头发盖住,看不清楚样子。 “两条人命装八坛酒,你这的家奴命还真不怎么样,希望他们下辈子投胎,离这里远点。” “孟德错了,此人并不是我的家奴。”田晖摇头道。 当那人的四肢被绑住,脸上的头发披散到了石台上时,曹cao从这人的胡须形状才分辨出,这是在济南王府中给自己献上三礼的毛玠,只是同前面那被斩杀的人一样,毛玠的鼻梁被打折变形,眼睛更是肿了一大块,好在他人还有意识,只是眼神中几乎丧失了求生的希望。 “孟德可识得此人?官场上各种冠冕堂皇者我见了很多,但这个毛县令却让我刮目相看,我抱着惜才的心着人警告他不要插手幼女失踪的案件,可惜毛县令不如孟德般会做人,甚至拒绝我的邀请,左右都是要来的,所以就让手下先请了毛县令这样来这里,还能为大家增添一碗美酒,岂不乐哉。”毛玠听到田晖说起孟德,意识到金纹面具身旁这人正是曹cao,眼睛望向这个他认为能够拯救济南的人想要说什么,但除了颤抖,再无其他反应。 “据说有气节,骨头硬者的血,引出的酒会格外甘醇,我这墨玉樽还从未有过此类血引,孟德今天好福气,有机会同大家一起尝尝。”说罢,田晖就要扬手示意侍卫,将毛玠斩杀当场。 “慢着!” 侍卫的刀已经抽出,曹cao低头走到了石台旁,伸手摸了摸隐隐发着绿光的台面。“这个墨玉樽真是神器,不如这样,毛玠如此不识时务,就由我来亲手斩了他,为各位添上这碗好酒,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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