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全部扔下河(上) (第2/2页)
意真实修为示人,而刻意保持低调的原因。 这些家仆的议论传入他的耳中,在哭笑不得的同时,秦靖也确定了一个信息——齐骥并未殒命。 这对他来说,也算得上是一个好消息了。 同时,有一两个十五六岁的家仆,在看到秦靖的时候,目光闪烁不定,低声交谈几句,匆匆离去。 秦靖将这些人的小动作看在眼中,却也不在意,径自前往血河园。 “咦,秦兄,你……你真的回来啦?刚才我听到其他人提起,还有些不相信,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当秦靖踏入血河园之时,正好与潘安打了个照面,潘安满脸不可思议的盯着他,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还不停的揉着眼睛。 “咳咳,侥幸,侥幸而已。”秦靖干咳两声,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多谢潘安兄挂怀。不过,你这样看着我,我也会不好意思的。” 潘安哈哈一笑,也不以为意,说道:“你能回来再好不过了。那头血河兽受得伤势不轻,现在虚弱的很,我一个人还真照顾不过来。现在你来了,我也就放心了。而且,萍儿姑娘在知道你出事之后,也对你十分关心,相信他知道你活着回来,一定会很高兴的。” 秦靖撇撇嘴,萍儿那丫鬟都被你勾搭走了,光一句关心能有什么用?他心里嘀咕着,大为不满。 正在这时,从后方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秦靖与潘安都是一奇,连忙转身看去。只见一群十六七岁的少年,径自从远处走来,冲着秦靖的后背指指点点,口中唧唧咋咋的不知在说些什么。为首之人,正是与秦靖结下梁子的黄子兴。
这些人,来者不善呐! 秦靖心中冷哼一声,自己昨日才两经生死,胸口正憋着一股闷气,你们这些人倒好,选择这个时候找秦某人的晦气,真是撞在枪眼上了。 “秦靖,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抛下三少爷独自逃生,难道就不怕齐府家规么?”黄子兴人还未到,愤怒的声音已经响起。 跟随在他身后的那群少年人,同时纷纷大声怒斥,仿佛秦靖犯了天下间最大的罪过,已成千夫所指。 “是啊,连三少爷都受了那么重的伤势,这小子回来时却安然无恙,一定是中途抛弃少爷,独自逃走了。” “原来这人竟是胆小如鼠、卖主求荣之辈。” “我早就看出,此人心术不正,关键时刻一定靠不住的。” “不错。说不定这次三少爷出事,与此人大有关系呢。或许,他就是孔家派来的jianian细,故意将三少爷的行踪透露了出去……” …… 这些少年像是事前排练好了的一样,你一言我一语,居然丝毫没有避讳秦靖的意思,议论纷纷。 秦靖心中大怒,若非自己最后让血河兽回去,三少爷恐怕早就被孔霸击杀了,哪里还能有命回来?这群家伙,居然敢这般信口雌黄,若是不给他们一点教训,实在难消自己的心头之气。 何况,对方明显是专门针对他来的。 “黄子兴,你若是想要为昨日在齐府门前的那件事找回场子,尽管正大光明的说出来就是了,何必找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哼,我是否是卖主求荣之辈,三少爷自有定论。还用不着你这个奴才在这里信口开河。” 秦靖朗声一笑,打断了这些人的话,大声说道。 这些少年,都是黄子兴这四年来,利用自己在齐府家仆界的超然地位与特殊身份拉拢来的,唯他马首是瞻。如今见秦靖居然称呼自己的老大为“奴才”,纷纷变了脸色,小心翼翼的望向黄子兴。 黄子兴因为拥有“黄级”血脉的资质,自觉高出这些齐府普通家仆一等,甚至把自己当成齐家的半个外门弟子,就连齐家的那些管事,都不会将他当成普通家仆看待,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当着他的面,称呼他为“奴才”。 这个称呼,就像是一根硬刺般,扎在了他的心上。一股无明业火,涌上心头,黄子兴怒道:“混账。你居然敢跟我这般说话,真是岂有此理。今日我若是不好好教训你,岂不是让所有人都小瞧了黄爷的手段?” “你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试试。嘿嘿,不是我小瞧你,就怕你只是一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罢了。” 秦靖嘿然一笑,不无讽刺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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