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樊楼 (第2/2页)
成都要看他自己。”鲁智深不以为意,给高俅那些外功也算是磨练他,要是他学不了一二,鲁智深也好打发他。 “刚才那本书上的武学林冲也听过,难道大哥想让他修炼武功,以武入道?”林冲接过话茬,练武之人,冬练三九夏练三伏,林冲对高俅没有多少信心。高俅养尊处优惯了,怎么受得了这种苦。 “以武入道?这是什么道?”杜迁刚才听闻武道的时候就想问,在听林冲提起,更是疑惑。 “二哥不知?难道教导二哥武艺的师傅没说过?”林冲不解,像杜迁这种武艺高超,一定是拜了名师,怎么会没听过。 “说来不怕三位兄弟笑话,贫道还真没有师傅指点功夫。贫道还未学道时,一身粗浅武艺都是闭门造车,或者偷师学艺得来的,这以武入道还是第一次听说。”杜迁哪来的老师,这身功夫都是前世学的,的确没人指点。 林冲听了惊叹,说杜迁天赋惊人,自学尚能有如此成就,若是走了武道之路,定是惊才艳艳之辈。见杜迁还是不懂,就耐心解释起来。 修行之法,就是长生之路,自古就有。但是并不是每个人都有修行天资,无数渴求长生之人都因先天不足,被拒之门外。但是即便如此,世人渴求长生之心却无法阻拦,无数经天纬地之才,一步步探寻,终于找到了武道这一条路。不同于道家炼神反虚,武道分为四重,炼皮、炼筋、炼骨、炼魂,其中佛道两家又各有不同。 画皮画骨难画魂,武修之路亦是如此,炼皮、炼筋、炼骨还好,苦修二三十年就能略有小成,若是天赋奇才,十年就能大成。但是这炼魂就不容易了,汇天地之灵气,集日月之精华,秉自然之灵力,这条路堵死了何止千万人。
杜迁一听就知道了,武修所谓炼魂,就是道家的练气。世间修炼道路千千万,但都指向一个目标,那就是超凡脱俗,也就是道家的所谓的飞升。不论武修、道修还是佛修,修到最后都是褪去凡身,成仙作佛。 林冲走的就是武道之路,后来有鲁智深提点,武道虽难,但也算顺风顺水。武松本来也走的武道之路,不过现在恢复前世记忆,重归佛门。 鲁智深给高俅的佛门功夫不同于杜迁所学,道家武学讲究修身养性,万法自然。佛门功夫则在乎强健体魄,坚筋rou,却内邪。稍有资质都能小成,但若想大成,绝非一日之功,必须认真从事练习,不荒不怠。更有三要、五忌、七伤,想要由此入道更是无异于痴人说梦。像那高俅,本来就过了黄金年龄,再修习这种功夫,想要大成,可以说是此生无望。 “万般皆是道,贫道孤陋寡闻了!”杜迁听了不断感慨,向道之心更浓。天资不足者尚且发奋习得武道,自己又怎么怠慢。 四人纷纷举杯,说着自己武功,嘴上虽然都谦虚,但是一个个瞪着眼,都不肯服气对方,加上酒精作怪,抄着兵器就到园子里比划起来。四人又都是好斗之辈,本来说好的切磋,最后演变成了全武行…… —————————————————————————————————————————————————————————————————————————— 时间一晃,过了月余。杜迁每日与鲁智深三人讨论武学,或是交谈修炼心得,当然大多是鲁智深和武松指点他和林冲,一来二去,修为也长进不少。林冲又和他同样都是用枪的行家,杜迁和他过招,武艺也越加成熟。 这日,林冲校场回来,给杜迁带了封请柬,说是高俅宴请他,务必到场。鲁智深和武松也人手一封,不过他两人显然不会去,杜迁看了看大红请帖,有人请客,他自然乐意,就和林冲两人一同去赴宴。 高俅宴请杜迁几人,自然不能寒酸,包了京师最好的一家……青楼。要说这家青楼乃是京师鼎鼎大名,三岁小孩都知道的樊楼,在京师御街北端,文人sao客夜夜寻欢的极乐世界。据说,就连天子赵佶也曾微服私访过。 古时候的青楼并非现在那种藏污纳垢的粉红色店面,乃是作风严谨的艺术机构。来往都是达官贵人,大家欢坐一堂,吟诗赋乐,听听戏曲。其中女子全都善通音律,琴棋诗画样样精通,无一不是色艺俱佳。更有绝色无双者,不过这种女子千斤难得一见,许多才子挤破头都未曾见过花魁行首。当然若是你有本事得了,才气冲天,得了垂青,厢房一聚也不是不可能。 古时候青楼也分官家和私营,从林冲那,杜迁得知,樊楼不是官家办的,但是是谁的产业就不得而知了。这樊楼号称京师之最,自然不是浪得虚名,画舫四角宫灯高悬,余外都是轻纱遮蔽,四周女墙都以藤萝衍蔓,衬得那楼阁画舫如天上宫阙。园中一汪清池,笼着一轮明月,灯火之中泛出迷醉光华,假山怪石,奇花异草也是处处可见。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