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启三国_第四十七章 洛阳大逮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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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七章 洛阳大逮 (第2/2页)

道;“大人,这马元义颇通武艺,抓捕时费了很大的功夫。大人你要去见他,卑职有些担心他会碰伤了您。”

    何进笑着指着身旁的赵瀚道;“无妨,我身边这位赵主簿可以高手,当初可就是他一人独自混入太平道的老巢。有赵主簿在,本官何惧之有。”

    赵瀚在旁微微一笑,心想如今这个何进还当真对自己挺信任的。当初自己为了圆话,便将嵌入马府的宋余换成了自己,这才让何进深信不疑,不过这样一来自己精通武艺的事情他倒也是知道了。

    狱曹见何进都如此说来,便也不敢多说,忙掏出钥锁打开一扇牢门,在前恭敬的领着何进和赵瀚二人入内。

    “大人,马元义就在这里,封胥在对面隔着不远处的另一个囚房中。”狱曹指着地上瘫睡着的一人点头哈腰道。

    赵瀚闻言望去,只见这马元义满身血污的躺在地上,连何进他们进来都一动不动,看来是已经昏睡了过去。身上的布衣早已被血渍浸透,已无一处完好之处,想来何进为了逼他咬出张让,定是没少让他受皮rou之苦。

    原本赵瀚对这个马元义并没有什么恶感,对太平道也谈不上什么喜恶。只是站在后世者的角度来看知道这黄巾起义虽然声势浩大,却因为缺乏组织和上层精英的领导,终究是难以成事。

    只是靠着农民自发的抢掠起事,就如同蝗虫一般掠过过境,只会破坏旧的秩序却不会建立新的秩序,所以很快被平定。但黄巾之后便是持续几十年的饥荒和战乱,成为了汉朝覆灭的主要推力。赵瀚如今既然想避免那十室九空的悲惨历史发生,自然想要想尽办法将黄巾军的破坏降低到最少,这也被成了他坚定的站在官府一边的原因了。

    至少朝廷威信若在,饥荒大旱之年尚能拿出粮草赈灾,百姓虽然贫苦但也不至于饿死,各地军阀虽然各怀异心却也不敢明目张胆的相互攻伐。待到朝廷丧失了权威信后,那才是灾难的开始。

    而黄巾起义要摧毁的正是汉庭赖以统治地方的基础。所以赵瀚见这马元义如此惨状,心中虽然对这个马元义有些同情,但也仅仅只是同情而已。

    见马元义仍然在地上一动不动,那狱曹有些担心的上前试了试他的鼻息,这才放心将他踢醒,嘴里骂骂咧咧道:“狗东西,还不快起来,大人来看你了。”

    “你先退下吧,我和赵主簿在此就可以了。”

    “诺。”狱曹

    那马元义确实只是昏睡过去而已,被狱曹踢醒便翻身缓缓的坐了起来,依靠在墙角边喘着气看着何进和赵瀚,竟然开口笑道:“何大人,你竟然还不死心。”

    笑声短促而止,却连着按住胸口咳嗽数声,想来是牵动了伤处。目光扫至何进旁边那人,却微微一怔,想来认出了赵瀚。

    赵瀚相起在市集中见马元义那神采飞扬模样,在看他如今惨状,心中多少也有些愧疚之心。只是何进在旁,他虽有恻隐之心却也不好说什么。

    何进重重的冷哼一声,道;“马元义,我劝你还是供出宫中那与你一同谋逆之人,也免得受这些皮rou之苦了,你若说出,我定会对你礼待有加,绝不食言。”

    马元义开口笑道;“怎么,难不成何大人还想骗我说要绕我一命吗?要骗一个将死之人,这可是天大的罪孽呀。”

    何进冷眼看着他道;“我并不打算骗你,你参与谋逆那是必死无疑,按律是要车裂的,我也救不了你。但就算是死也有很多种死法,你若答应供出那人,我可以保证让你死的舒服很多,而且在死之前好好享受一番着人世间最后的荣华富贵,最后行刑前我会让人提前让你死去,免受那车裂之苦。”

    “怎么样,最后再问你一次,你可否愿意招供?”

    马元义咧开嘴笑道;“何大人恐怕弄错了,在下只是一介良民,太平道也不过是乡里之间济病互助的自发组织,哪里有什么谋逆之心,更不要说和宫中之人勾结了。大人你就算再问一百遍,小的我还是这样的回答。”

    何进眼中闪过了一丝怒色,压低声音道;“你以为你这些年来进贡给张让的黄金我们不知道吗?我早已经证据在手,无论你承认还是不承认,张让都难逃此罪。”

    马元义却反笑道;“既然证据确凿,那大人还来问我作甚,莫非你闲的太过无聊,想找我说说话吗?”

    “你……”何进又气又急,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马元义竟然如此维护张让,即便是深受酷刑也不肯招供。他却是万万想不到,在马元义入狱后的第二天,张让便已经买通狱卒将一张纸条放在了他的饭菜中送了进来。纸条上直言了马元义这次必死无疑,但若是不供出他张让的话,他会想尽办法为太平道传递消息,拖住朝廷的后腿。可若是将他张让供出的话,他定会将这些年来和太平道有染之人全部供出。

    马元义能得张角如此信任,自然是个心志坚定,处处以太平大业为重之人,所以下定了决心不论如何也不供出半点话来。何进却是不知,还以为只是用刑不够的缘故,一时间奈何不了马元义,只好恨恨道:“还是不肯招是吗,这就让你好看。”

    说罢甩袖而去,出门前低声吩咐了狱曹数句,那狱曹会意,连连点头,转而面目狰狞的走向刑具房。赵瀚临行有些不忍的看了一眼马元义,心想口中说的车裂之刑并非虚言,看来这个马元义是必死无疑了。

    才刚刚迈出牢门,就听见背后传来几声沉闷的声音,似在极力的压抑痛苦,想来那狱卒已经又开始对马元义动刑了。

    见马元义仍然不肯招供,何进便又去封胥那试了试运气。

    封胥和马元义关的地方并不远,只不过隔着数间。既然封胥和马元义同为朝廷重犯,待遇自然相差无几,这几日也是饱受酷刑,全身上下已经找不出一块好rou。

    只是令人颇为费解的是,这马元义是草莽出身,能扛得住酷刑尚且说的过去。封胥却是宦官残缺之身,平素里在宫中养尊处优惯了,原本所有人都以为他定是最容易的突破口,却没料到他竟然比马元义还要心志坚定。自从入狱后就未开一言,即便是抗捺不住酷刑也从未出言求饶过。

    何进这次前来依旧是没有任何变化,封胥只是闭着眼睛一言不发,任何进如何劝诱都不肯开口说上一句。何进见状也无可奈何,只好转身离去。

    出了这地牢,何进忍不住叹道;“本还想借助这次机会将张让拉下马的,看如今的情形倒是绝难,也不知道这些太平道叛党们为何如此为张让尽忠,任如何拷打都撬不开他们的嘴巴。”

    跟在何进身后的赵瀚见他有些恼羞成怒,便微微一笑道:“大人怕是弄错了,他们并非对张让尽忠,而是对太平道尽忠。我想太平道和张让之间既然有所勾结,自然也就各自有着把柄在对方手中。他们定是担心若是供出张让,太平道会受到牵连。”

    何进露出思虑之色,点了点头道;“恩,你说的有些道理,我倒是没想到这层顾忌。”

    想了想又有些恨恨的说道:“只可恨我手下那些人都是一群饭桶,人都已经关在牢中却撬不开他们的嘴。倒是听说司隶校尉的狱头审问犯人极有一套,我想要不去吕强那借人来试一试。”

    赵瀚苦笑了下,说道;“大人恐怕又有失望了,像他们这等甘愿为抄家灭族之罪的死士们,想来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了。能行此事者,必然是心志坚定之人,不会顾惜自己的性命,指望从这种人口中得到想要的,恐怕难之又难。”

    何进神色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却也知道赵瀚说的都是实话,看来从马元义和封胥二人身上找到张让的罪证恐怕有些不切实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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