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外交官_第三十五章 秦皇第一功臣(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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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五章 秦皇第一功臣(3) (第2/3页)

么找的是礼部侍郎而不是礼部尚书,很多年之后才得知真相的载淳推测,认为是慈安太后大概自己在潜意识里头也明白在那个时候要搬到圣母皇太后根本就是一个天方夜谭,因此在选将的时候故意降了一个等级,一面事情失败了自己的损失过大,而这位礼部侍郎大抵可以定义为传统意义上的炮灰。

    故事再回到同治十二年末,母后皇太后的贴身太监怀德满腹狐疑地被钱喜拽到了一个僻静处。他本来还和钱喜有一点交情,但自从同治皇帝载淳开始冷落母后皇太后一来,这两个各侍其主的奴才也渐渐开始形同陌路,以至于怀德一下子对钱喜的热情十分不习惯,甚至是有点抵触情绪,正所谓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如今风头正盛的钱喜钱公公对他这般殷勤尊重,那一定是有求于他,而且这求的肯定不是一件小事。

    而钱喜这边虽然是满脸堆笑,但也丝毫没有要和怀德绕弯子先培养培养感情的意思。连“怀公公,近来可好,身体安好否。”这样的客套话都没有寒暄,就直接直奔主题而去:“怀公公,钱喜斗胆问一句,母后皇太后娘娘是否还在养心殿的西暖阁之内。”

    怀德满腹狐疑地看了一眼钱喜,母后皇太后刚刚召见完那位注定是要倒霉的礼部侍郎,就一直在西暖阁内休息,此时也尚未离去,只是钱喜突然问这个究竟是意欲何为,怀德思索了片刻,但没有什么头绪,只得对钱喜点了点头。

    钱喜见状,有些诡异地笑笑,继续问道:“恕小的再斗胆打听打听,皇太后娘娘方才召见礼部侍郎胡大人,是不是为了了解圣母皇太后搬到颐和园之后过的舒心与否。”

    怀德闻言,登时冒了一头冷汗,没有回答,只使用十分戒备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钱喜,钱喜虽然没有把话说透,但是对于一个知情人来说这话的意思就已经再明白不过。

    钱喜此时收敛了笑容,正色道:“怀公公不便说也无所谓,不过看着怀公公对在下往日关照的恩情,有些事情在下还是要告诉怀公公的好,那位礼部侍郎胡大人,刚刚过了金水桥就已经被杀了。”

    怀德大惊,连声音都发颤,急急问道:“是圣母皇太后派人动的手?”

    钱喜摇头:“如果真是圣母皇太后所为,母后皇太后此时已经是性命堪忧,而且就算是圣母皇太后的眼线再厉害也不可能此时就把消息送到颐和园,在派人过来将胡大人杀害,在下也不瞒怀公公了,胡大人,是圣上派人‘赐死’的。”

    如果说刚刚的惊,仅仅是因为对于生母皇太后的畏惧,而现在的惊,则是真正的摸不到一点头脑,而这样的未知,让他更加恐惧。

    虽然经历了宫中的风风雨雨,也知道同治皇帝从来都没有真正地亲近过谁,无论是他现在一味讨好的亲生母亲慈禧太后还是对他嘘寒问暖的嫡母慈安太后,更别说在同治皇帝六岁那年就已经与他阴阳相隔的咸丰皇帝,可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感情可言,他父亲戴不戴绿帽子的问题,肯定赶不上他在权力上取得了的利益。

    但是,如果圣母皇太后的事情是真的,那就是明摆着给大清的皇室抹黑,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别说当朝的圣上是圣母皇太后的亲生儿子,爱新觉罗家族的嫡系子孙,就是普通的皇族也会觉得颜面无存,要说是夺权的话,这正好是西太后的把柄,他可以一举将其除掉,铲除异己,掌控朝中大权,日后载入史册定然是一段不逊于当十六岁的康熙皇帝智擒鳌拜的光辉政绩,就算杀死那个倒霉的礼部侍郎是为了让家丑不外扬,但至少也应该借着这个替死鬼把所有西太后**宫闱的证据都集齐了再杀,毕竟就算是要“藏弓”“烹狗”那也是“鸟尽”“兔死”之后的事情,无论是于公于私,当朝的圣上都没有道理这么迅雷不及掩耳地将这件事情掩盖过去,而包庇慈禧太后。

    怀德不禁脱口问道:“圣上这是为何?”

    钱喜摇了摇头,无可奈何似地笑道:“怀公公又不是不知道,主子的心思,咱们这些奴才怎敢揣测,只是主子吩咐下来,咱们就按照做就可以了。”钱喜说完之后片刻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语,干咳了一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而怀德这边则已是出了一身的冷汗,他原本还天真的以为,这个内幕消息真的是钱喜私下里来告诉他的,当然他不会以为这是钱公公善心大发,跑到这里来跟他这个昔日的上司来卖自己的主子,但是他相信,像钱喜这样一朝得宠,身价飞涨的小太监,在昔日的故友前卖弄一番也是很符合他们这个群体的心理状态的,因此最初也没有多加怀疑。

    但此时按照钱喜这话来看,就连这次的谈话都是小皇帝亲自授意的。

    钱喜自知失语,也想到已怀德的心思不会连这个都听出来,索性就直言相告:“怀公公不必太过忧心,仔细想来,这件事让皇上提前知道也是一件好事,至少皇上如今尚且还顾及着与母后皇太后这十几年来的母子情意,说句大不敬的话,要是让先圣母皇太后知道再来个反戈一击,母后皇太后此时恐怕已经不能安然无恙地在西暖阁里修身养性了,怀公公虽然身处禁宫之中,但也应该看得清楚,如今大清的天下没有人能左右得了圣母皇太后,更别说……想要置其于死地。这次的事情,说的不中听一些,当真算得上是母后皇太后娘娘的运气,但是俗话说的好,夜路走的多了总会遇到鬼,若是母后皇太后娘娘再有什么贸然举动的话,别说圣母皇太后那边一定会先下手为强,恐怕连皇上也不敢在顾及什么母子情分了。”

    怀德听罢,更是汗如雨下,他本能的感觉到,这已经超出了两个奴才的聊天所可以涉及的范畴,甚至已经触及到了吸取前朝灭亡经验的清朝统治者入关以来最忌讳的宦官知政,而且他们现在已经不仅仅是知政,而是在议政,更危险的是,他们所议论的,是满朝文武都不敢多说半个字的政事。

    但是连怀德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中了什么邪,就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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