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教训 (第2/2页)
了房不就得了?跟我说管屁用?” 清娘听着他语气不善,吓得住了嘴,二话不敢说,一溜烟跑了。 品南见左近无人,便一路将陆修文牵到了园中茅厕里,冷笑着低喝一声:“去吧!”,抬脚照着他的屁股只一踹,那陆修文便踉跄着一头栽了过去。他哼哼唧唧挣扎着要起来,被品南上前按着头足灌了几口腌臜黄汤才算作罢。 品南任他歪倒在茅厕里不管,自己呼了口气走到外边,闲闲地吩咐玉凤:“世子爷喝醉了,如厕时不慎失足掉了下去,你们快去叫两个小厮来把他扶出去。” 玉凤会意,笑得咯咯的,飞跑着去叫人,不提。 品南远远地负着手站着,看小厮将满身污秽,犹自沉醉不醒的陆修文就在园子里找了间空屋子拖了进去,自己亲自动手将他结结实实捆了,这才锁了门,闲闲地回房洗澡换衣毕,这才踱着方步去知会葛氏。 此时既然葛氏命他松绑,他便十分配合地上前将陆修文嘴里的破布掏了出来,笑道:“三姐夫?快醒醒,瞧瞧是谁看你来了?” 陆修文此时瘫倒在地上,勉强将眼皮睁开一线,乜斜着瞅了瞅,晕头胀脑中只瞧见面前似有一满头珠翠的妇人在关切地望着自己,便费力地咧嘴施施然一笑,喃喃道:“红袖……快来给爷揉揉膀子……好酸疼……哎哟喂……” 登时把个葛氏臊得面红耳赤,鼻子都气歪了,慌忙后退几步,气急败坏地连声道:“堵……堵上他的嘴!快!快!”
品南无奈地再叹了一声,道:“一会松绑,一会堵嘴,您到底要怎么样啊?儿子还要出门去拜见文老先生,不能在这里奉陪啦。” 葛氏见他要走,顿时急得没了主意。因怕丑事传扬出去,并没叫丫头小厮跟来,可总不能让世子殿下就这样一身污秽,臭气熏天地一直被锁在这里吧?万一他什么时候醒了又该怎么说? 这门亲事是她当初极力促成的,曾雪槐原本并不太同意,掐算着时间,曾雪槐也快从衙门里回府了,若问起来又该怎么说?岂不是更要埋怨她了? 葛氏急得满头大汗,方寸大乱,只得低声下气地问品南:“ “南哥儿你看现在该怎么办才好啊?” 品南想着闹得也够了,便道:“倒也没什么大事,我就还去叫两个小子提几桶热水到这里来,帮世子爷洗了呗,多给几个赏钱,让小子们别把这糗事胡乱说出去就完了。世子醉成这样,定然也是什么都不知道了……就只可惜我那三jiejie呀,好端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可惜啊可惜!” 他只管不住地摇头叹息,葛氏越发觉得心如刀绞,五内俱焚,却是比那天贞娘出了那档子事更觉得痛不可抑。 当时便觉得天地变色,了无生气,哪里还有心思管陆修文,一并都胡乱交给品南去办,自己连问都懒得再问一声,失魂落魄地一径往冰娘院子里去了。 进门又正好听见阿离跟冰娘讲的那一番话,急怒攻心之下便掀了帘子一脚迈进屋去夹枪带棒地训斥了阿离几句。 阿离现在却不再象先时那般对葛氏客气,立刻软中带硬地回了两句过去。不过终究还是怕伤了冰娘的心,说了两句,想着此时她娘俩必有一番体已话要说,也就起身告辞出去了。 葛氏见阿离走了,满心的痛悔立刻爆发了出来,上前搂着冰娘的肩膀哭道:“我儿的命怎么这样不济,偏摊上这样一个酒色之徒……” 冰娘的脸上被葛氏蹭了一脸泪水,心中生厌,不耐烦地将她推开,冷笑道:“这不是母亲千挑万选为我定下的一门好亲么?父亲当初看上的那位本省的进士,您不是嫌人家家世不够,上不得台盘吗?这下可遂了您的意了。” 葛氏张口结舌,无言以对,唯有低了头不住地饮泣。 冰娘冷眼看过去,见此时的葛氏精神萎顿,双眼无神,脸上带着种焦虑恐慌太甚之后特有的茫然,全不似几年前的精明强干。她的鬓旁甚至长出了几根白头发…… 冰娘的心中隐隐作痛,转头望向窗外,淡淡道:“既想着靠我们去维系那荣华富贵,现在又作出这样子来做什么!行啦,不就是个酒色之徒么?我还不至于就能死在他手里!母亲先说说,清娘那小蹄子该怎么处置?她的心未免也太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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