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四章 夜色 (第2/2页)
的一颗和那四颗黑色的被她放在一个特制的白玉匣中,她觉得这东西古怪,最好还是用修仙小说中常常出现的玉匣来装比较好,免得发生什么泄漏事件就糟糕了。 画中的空间被顾菲菲当做根据地大本营,是断然不会许那些来历不明的可疑物体造成破坏的,为此,这白玉匣是嵌的,一共了三层,盖子密闭,水都漏不进去。 躺在竹上,珍珠铺地,纯白的晶莹跟绿色的翠竹相互呼应,绿的更显清幽,白的更显剔透高洁,一种纯然清淡的美,让人心怀舒畅。闭上眼,又开始默诵那篇修仙功 法,顾菲菲就在这种好像数绵羊一样的行为中渐渐进入梦乡…… “顾菲菲?” 半夜的时候,楚辰晖轻声叫了一声,隔壁呼吸声不闻,离开了灵魂的体只能够称为尸体,再好看,只要想到那本是什么,就让楚辰晖忍不住厌恶地皱眉。 看了一眼软榻上的尸体,楚辰晖安心离开,既然睡着了,那么一时半会儿就不会醒来。 碧湖边,夜晚的水榭风更冷,一辆马车悄然而来,楚辰晖下车,走入水榭之中,黑色的大麾飘扬间露出内里的黑衣,深浅不同的黑色愈发显得少年脸色苍白如雪,唇瓣铅白。 盏盏莲花灯烛火摇曳,红衣如火的袁正誉坐在圈椅上,面如美玉,仿佛散发着温暖的光晕,微带笑意:“坐。”简单招呼一句,见楚辰晖坐好,把一张纸放在桌上,平推过去,“这是这段时间查到的。” 纸上的字并不多,楚辰晖很快看完了,纸张揉成一团,问:“还是不知道我的母妃到底是谁?”
“抱歉,当年的事……她们姐妹两个实在是太像了,所以……”摸摸鼻子,袁正誉也有些不好意思,笑容中有一分歉然九分兴味, 能够进入翰林院的无不是饱学之士,成为正七品翰林院编修的更多都是古板迂腐的老学究,真不知道当年那个老大人是怎样养出一对胆大包天到敢于换夫的姐妹花的,皇上和楚王,这样两个地位不一般的丈夫竟被她们这对双胞胎玩弄于鼓掌之中,真是…… 想到如今宫中的贵妃娘娘可能是楚辰晖的母亲,想到楚辰晖的父亲也许不是楚王爷,袁正誉就忍不住嘴角的笑意,不知道皇上知不知道自己可能给别人戴了绿帽子呢? 贵妃娘娘的父母都已经去世,当年照料过她们姐妹的人也都陆续亡故,费尽千辛万苦找到了那么两个也做不得什么证,谁让那姐妹花是双胞胎,长得像又住在一起,经常以互换份愚弄他人为乐,所以无从分辨呢? 女子未出阁前,玩玩“猜猜我是谁”倒也是无伤大雅,甚至是小有趣味的游戏,但是出嫁之后,还敢这样玩儿,真当皇帝和楚王都是傻子吗? 说不定贵妃娘娘失宠便是因为被识破了,只是这样却解释不通她为何又复宠了,至于楚王爷,也许他早就知道边的妻子不是原来的那个,所以后一个孩子才会死掉,死掉的那个孩子保不定就是他以为的皇室血脉,于是…… 在白云观的那天晚上也许他是绪失控,一时恼怒,酒后吐真言,揭开旧怨,然后一不做二不休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莽撞地弄出了刺杀事件? 聪明人总是喜欢把事想复杂,若不是袁正誉知道这其中没有皇帝的授意,说不定也要想,那对姐妹花 的所作所为是不是为了让楚王爷错认亲子,在若干年后把楚王这一个异姓王称号还给皇家血脉。 “绪失控?”楚辰晖冷哧着拿过一旁的莲花灯,把纸团扔进去,烛火猛然烈起来,连灯罩都烧了,楚辰晖一扬手,直接把燃烧的灯扔入了湖水之中,轻纱拂动,险些也被火撩着了。 “能够忍了五年之久一声不发,看着那孩子死了,看着母妃,也许不是我的母妃的女人发疯,甚至在之后跟卫兰混在一起,隐忍了五年,难道会因为醉酒而绪失控?”嘴角的弧度嘲讽而冰冷,“我不信。你大概不知道,在我很小的时候父王便教过我绝对不能够在外面表露真实绪,而他的酒量更是千杯不醉。现在,你还信他会因为醉酒而一时冲动刺杀皇帝吗?” “这……更有意思了。”摸着下巴,袁正誉若有所思,片刻后,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温和笑容,“还需要再往下查吗?” “查。”收敛了一切表,楚辰晖起,拢紧了大麾,“我要知道所有的真相。”往外走了两步,顿住,侧目,补充道,“不过下一回,就不用特意把我叫出来说了,让萧让传信即可。” 时间会改变一切,曾经忠心的萧让如今哪里还有几分忠心,他现在真正的主子是袁正誉吧 对上那双暗含深意的眼眸,袁正誉微笑如初,一点儿也不意外楚辰晖知道萧让是谁的人,知道了又怎样,他们现在可还是在合作期间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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