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九章 相争 (第2/2页)
,平静了不说,画外还换了人。 楚辰晖又丢画了吗? 说不清是幸灾乐祸的心多一些,还是担忧焦急多一些,又或者是怒其不争多了一些,顾菲菲在短暂的思考之后,露出甜甜的笑容,不出所料地看到画外两人目不转睛的惊艳目光,隐约还有着令人讨厌的贪婪和垂涎之色。 “你们背叛了楚辰晖?” 空灵的声音有若,传到随从的耳中,随从子微震,忙道:“不,不是,我没有背叛少爷,只是王爷的命令便是‘跟紧少爷,若有时机,拿到仙画’,我只是奉令行事而已。” 焦急解释的模样仿佛害怕画中的仙子误解自己的人品,进而疏离,随从严肃的脸也带了几分迫切,不加隐瞒地说出了其中的缘故。 他们和荣王爷一直都没有断了联系,大约是没有见过生死符的可怖之处,对其畏惧心理不强,虽然听说了其恐怖,也只是当做威胁来听,认为夸张,而对荣王爷的忠心占了上风,表面上是服从楚辰晖了,其实还把他们的行踪告知了荣王爷。 这次的事,他们也并不太清楚,只是因为荣王爷的命令,在被派出寻找“顾菲菲”的时候,他们去而复返,谁知正好发现宅院况不对。 认为有机可趁的三人很快制订了这个仓促的计划,为了这个计划,两个随从死了一个,如今只剩下他们两人,正准备拿着仙画回去交差,只是忍不住好奇,这才打开看了一眼,这一眼看过便无可抑制地起了心思。 “为什么要交给荣王爷啊?为什么……不自己拿着呢?” 简单的两个问题,暗合了人心的贪念,被那样充满惑力的声音说出来,顾菲菲就好像是yin夏娃偷吃果的毒蛇,用甜美的笑容掩盖自己真正的心思。 “自己拿着?” 随从重复了一句,看向边的车夫,眼神起了变化,两人之间的气氛立时不对劲儿起来,静静的对视中,各自拿着丝帛一角的两人几乎是同时动手。
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太好了 因为都捏着画卷不愿意松手,方寸之间两人的打斗也就愈发惊险,各自都有一只手动不得,另一只手的攻击威势却并未减弱,画卷下,双脚不时踢向对方,一时间还真是难分轩轾。 顾菲菲聚精会神地看着,就在她以为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够分出胜负的时候,随从棋高一着,以毒药取胜,那车夫临死前还颇为不甘心,指着他道:“你……你不得好死……” “只会在临死时候放狠话,真是没用” 死前还紧紧握着丝帛一角的车夫睁大的眼睛中倒映着顾菲菲的嘲讽,连嘲讽的表都是那么漂亮,那一张脸绝对可称得上是倾国倾城的绝色,也正是因为如此,就愈发地让人不甘让出。 比起顾菲菲的无,随从显然还有些义,狠下了杀手的是他,懊悔的也是他。 “我不想的,谁让你跟我抢仙画?” 含在口中的喃喃自语听入顾菲菲的耳中,不由失笑,杀了人再说对不起有用吗?既然已经杀了就不要后悔,这般犹犹豫豫痛失亲友的模样又是为了哪般啊真是虚伪 不管怎么看都看不惯的顾菲菲讥讽地笑,险些被随从看到。 随从轻轻合上了车夫的眼皮,一根指头一根指头温柔地扒开车夫那揪着丝帛不放的手,终于把丝帛拿到手中后,却也做不出一走了之让人曝尸荒野的事,想了又想,在顾菲菲奇怪他在想什么的时候,他把丝帛一团,收入怀中,腾出双手来用兵器挖起了坑。 林中的土地松软,又有工具,虽然工具不太趁手,但是等到顾菲菲再看的时候,车夫已然被安葬了,一个新起的土坟略略凸出地面少许,成为了随从的背景。 “不知仙子芳名,如何在画中?” 看到仙画的每一个人都有着类似的疑问,只是有的人问了,有的人不问,听到这个意料中的问题,顾菲菲故做哀怨地叹息,她准备了好久的“恨仇”恩怨版终于有机会说了 “此事说来话长……” “很长吗?”随从打断了顾菲菲的话,讨好地提议道,“此地不能久留,不妨等安定下来,仙子再为我讲述。”一句话说完,丝帛再次被团起藏入怀中。 此地不能久留,你还停下来挖坟,找死啊 等安定下来再讲述,那你之前问个啊 你让我讲我就讲,凭什么啊,不吭一声就把画收起来,你凭什么啊半点儿礼貌都不懂,你以为你是楚辰晖吗? 姐不讲了,姐以后都不讲了 激动讲述的心被生生卡住是怎样的郁闷难诉啊顾菲菲气愤地一甩袖,反正这画已经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了,jiejie我就不伺候了,你干嘛干嘛去,我自去忙我的 这般想着,顾菲菲返回竹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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