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话 水之殇(五) (第2/2页)
口酒,装模作样地晃了晃脑袋,摆出一副思索的形态来,半晌才道,“古家丫头,如今你已经去过清水涧,找到那具被害女子的尸,可对?除此之外,还发现了什么其他的线索吗?” 我在心里对他爆了句粗口,表面上不动 声色地道:“我在那女孩死前住过的那个房间的衣柜里,找到一条水草;另外警察那边也初步判定,她是被水草给勒死的。之前我的一个朋友也曾经被水草所伤,我估计很有可能是同一个恶灵,可是直到现在,我连他的面都没见着。” “嗯,既这样,你手中的资料也着实有限。我还是那句话,稍安勿躁,切勿轻举妄动。”他高深莫测地半眯着眼睛吐出这句话,然后就像被点了哑一般再不发一言。 “这就……完了?”袁晓溪双眼死盯住吴酒鬼,不可置信地问道。 我拳头已经捏得格格作响——死酒鬼,你要是不愿意帮,给句痛快话就行了,何必这样耍我? 我实在憋不住自己的怒气,尉迟槿刚要开口,我就一把按住了他,大声对酒鬼道:“吴大叔,你每次都让我不要轻举妄动不要轻举妄动,上次那个杀了自己男友的女孩你就不让我管,这次又是这样。我们现在讨论的,可是一条人命啊如果不尽早找到那恶灵的栖处,万一他又走出来伤人怎么办?就算你已经被崆峒赶出来了,好歹也应该担些责任吧?” 这话一出口,就连一贯沉稳的尉迟槿都给吓了一跳,不自觉地将体朝我这边倾斜,呈现出保护的态势。 被逐出师门,这是吴酒鬼的伤心事,如今我就这样口无遮拦地嚷了出来,他会不会一怒之下令我血溅当场? 可,令我们所有人都颇为意外的是,吴酒鬼只微微笑了一下,朗声道:“小槿,你不必护着那丫头,我知道她是真心担忧,一时口不择言,不会与她计较。丫头,上次那事我不让你管,是不想横生波澜。那摆明了就是一个圈,引你入局,只是设的人并不见得高明,过了也就过了,你何必耿耿于怀?至于这次的事——”
他突然站起走进厨房拿出一碟油炸花生米,一边往嘴里丢一边道:“这次你要对付的,同样不是单单一个恶灵,我想你明白我所指为何。不同的是,这只水中恶鬼,手段非常毒,你先发制人,未必就能旗开得胜。须得等他再次出手之时,看准势设定对策,方才稳妥。再说,你已经坏了他一回好事,还不满足吗?” “你什么意思?”我有听没懂,呆愣愣地盯着他的眼睛。 “呵呵,这位袁丫头,若我所知不错,那个被水草杀害的女子,应是死于上个礼拜的凌晨时分,是吗?” 袁晓溪点了点头。 “这便是了。古家丫头,清水涧那地方树木繁多,所以,每周四以及周,都会安排工人对树木花草进行修剪,好几年了,风雨不改。 你也知道,清水涧的旅游业发展得十分成熟,一到周末更是人满为患。那女子被吊死在树上,若一切如 常,周白天必定会被工人所发现,只要他嚷起来,不用说肯定会引起众多人的围观。这种被水草勒死的死状本来就非常诡异,这样一来C城便会谣言四起。到那时,那一伙长期生事的恶灵,不费任何力气便能趁乱搅得C城混乱不堪。 然而,世事偏偏就是这么巧。谁也想不到周那修剪花草的工人竟然偷懒没有去工作,这尸体白白在树上挂了两天也没人发现。后来,你又在游客稀少之时赶了去,及时通知了警方,令他们的计策落空,你说说,这可不是坏了他们的大事?” 我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敢,我还是有点作用的嘛 吴酒鬼将花生米嚼得嘎嘣嘎嘣响,接着道:“这次一击不中,他们必将再谋方法,下次现作恶的,未必就还会是这个水中之魂。我就算擅于探听消息,也只能等他们有所行动了才能得知。所以,我让你勿要轻举妄动,绝不是推诿,而是实在毫无头绪,待有消息时,自然会通知与你,你明白了吗?” 他句句在在理,我哑口无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脸也涨得通红。 怎么办,要不要再次向臭酒鬼道歉?可万一他又让我买酒,我们老古家会破产的 我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拼命想找出一个话题来,度过这个尴尬的局面。突然之间灵机一动,张口就道:“对了吴大叔,我想起一件事来。那个大学女生明明就是被在树上吊死的,却夜夜托梦给她的朋友,说自己被困在水中。我们分析了一下,觉得很有可能是她的灵魂被锢在水里,你说……他们这样做有什么目的吗?” 吴酒鬼眉头微微一皱,隔了半晌,有些犹疑地对我道:“怎会如此?照你这样说……莫非那伙乌合之众在暗中……天哪,古家丫头,你可听过什么叫食魂鬼?” 他嘴里蓦地蹦出这个我从未听过的名字,我实在有些摸不着头脑,正要开口发问,却听得楼下一阵喧哗。 “死人啦,死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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