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天代慈禧_第八十四节 恭郡王入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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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四节 恭郡王入蜀 (第2/2页)

!”

    “这样的逆子,还留着做什么?干脆打死了,免得他将来拆了这个家!给我继续打!”眼见载徵已经无语,恭郡王才起离开了。

    半天的工夫,能收拾的不多;本来想要派人去找宝鋆,请他代为探听消息,和保管些搬不动的值钱东西,既然不得和外人见面,自然就落空了。

    四川!一向有听说,“蜀道难,难于上青天”;从前来王府拜会的人,一说从四川来,自己也觉得那仿佛是天边—不,也许不象新疆远在天边,却同样难以抵达。苏东坡的老家在四川,也在葬父之后,就没有回过川。对自己幼弱的小儿女,几位滴滴的年轻姨娘,那该是多么艰险的路途呀!

    “亲…郡王!”果然,翟姨太匆匆跟了进来,道,“二阿哥前几天着了凉,还没全好,这就动,岂不是要他的命!郡王,二阿哥还是个孩子,前次太后驾临,还赞他活泼,你能不能派人进宫,请太后容他延留,等养好病后去四川?!”

    提到太后驾临之事,恭郡王忽然脸色大变,道,“我,我去试试!你也派人把之前大夫开的药方,拿到门外请军们代为抓足两个月的药…”

    “两个月!”翟姨太忽然哭了出来,“咱们去四川,竟要走两个月么?我害怕呀,二阿哥正在生病…”

    恭郡王让人扶走了翟姨太,被她一哭,心越发乱了起来。如载徵所说,这叫“cāo)控京城赌盘”么!他只不过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又怎能cāo)控赌盘?!五十万两银子!他哪里来的五十万两银子?恭郡王站起来,叫道,“去叫帐房来!”

    帐房畏畏缩缩地来了,一进门就跪了下去,“郡王,小人该死!小人该死!”

    “是你把五十万两银票给了载徵?!”恭郡王怒气冲冲地问道,忽然念头一闪,又加了一句道,“是你挑唆着他押的注?”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呀!那个晚上,贝勒…贝子来找我,叫我借给他五十万两银票急用,说过一天就归还。小人就是吃了豹子胆,没有郡王的许,也不敢借出五十万哪!”帐房说道,“贝子软磨硬泡,小人也没敢松口。后来,贝子忽然不住口地夸赞起小人来,说之前只是试探我,看我为王府管帐,对王府够不够忠心,他哪里能用得着五十万两呢?我听这松了口气,觉得那话也是。后来…后来贝子说要犒劳小人,竟然从醉仙楼叫了一桌酒菜,陪小人喝酒吃菜,小人不便拂贝子好意,谁知后来就喝多睡了过去,等第二天醒来后,小人总觉得不塌实,清点之后,发现帐房里少了五十万两银票!”

    “岂有此理!你为何不来回报于我?”恭郡王怒道。

    “小人当时几乎吓破了胆,五十万两银票,小人就是砸锅卖铁,也赔不起呀?小人找到贝子,还好,贝子笑嘻嘻地认了帐,仍旧说过一天便归还,叫小人不要禀报郡王,若禀报了,他就不归还了。等了一天,贝子果然把银票拿了回来,一分不少;小人只盼事过去,又怕郡王责备,既然没有损失,因此过后不敢提起。怎么会知道,这事竟然跟皇上有关呢?!郡王饶了小人吧,实在小人也是无法…”

    恭郡王冷笑道,“我饶了你,谁又能饶我?!就是你们这帮奴才,惯得他无法无天,才有今之事!你走吧,我这里用不起你这样欺瞒东家的人物!即刻就走,净出户,一针一线也不许带走!”

    第二天凌晨,恭郡王一家,乘着一溜十多辆大车,就跟随着一众军,从西直门出了京城。这正是隆冬季节,滴水成冰,家眷们坐在车中,也是瑟瑟发抖。走不了多久,前头停住了,原来竟然有人预先赶了老远的路,要在这个地方为亲王送行。路旁两侧有军在盯着,不得交谈,送行之人只能沉默地望着,更不能把准备好的送行食盒递送过来;在清晨的薄雾之中,恭郡王掀开车帘,还是见到了宝鋆,四目相对,几近垂泪。恭郡王急忙将头用力点了一点,就扭过头来。

    接连几天起早摸黑,紧赶慢赶,很快就出了直隶地界,到了河南。这一天又赶路到天黑,才在一个村子里停了下来。如此村落,并没有客栈,军们摸黑去敲各农家的门,要求借宿。腾出来的空房,也是破蔽不堪,风从泥巴墙的缝隙,钻进钻出;椅凳铺,嘎嘎作响;烧柴的土灶,好容易才点着。一家主仆,只能胡乱地将就着吃了,草草歇息。到了半夜,却被一阵阵的喧嚷声吵醒,只见墙外一束束火把摇曳,连屋顶上也有“刷刷”的响声,风一般急掠而过。恭郡王大急,向屋外大声问道,“出了什么事?”

    “郡王不必害怕,”外面军答道,“有我们保护郡王!刚刚有个刺客,已经被我们赶走了!”

    竟然有刺客!恭郡王听得简直呆住了!他刚打开房门,恰见一道黑影从屋顶奔窜而下,不“啊”地大叫一声退后。门外军道,“郡王不必惊慌!这是我们自己人!”

    原来押送自己的军之中,竟然有如此手的好汉,恭郡王又一次感到惊奇惶竦了!难道太后在之前,就已经料定自己在路途中会遇到刺客,才派出如此得力之人?但若果真如此,要保护自己,在京城重地,不是要容易得多么?

    人生是多么地难以预料呀!就如自己,生为道光帝晚年才得到的宝贝皇子,封王在咸丰帝继承大统之前,此时竟然被贬谪出京,远赴四川;疲困之余,竟然连命也有危险。假如当初父皇能够预料到,传给咸丰帝的江山竟然会落到一个猾险恶的妇人手中,会不会重新考虑自己的抉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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