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潘多拉(1) (第2/2页)
,轻点。我没事……发生什么了?我怎么在棺材里?”钟壅回视棺内发现,刚刚自己的身下赫然躺着数具白骨! “具体情况问他”洛晃让他问张魁,又指着他的烫伤问:“倒是你的伤要紧么?怎么会烫伤的?把你放进去的时候没看到有伤啊。” “我是被你们放进去的?!”钟壅不解地问。洛晃失言,只得一味地指着张魁让他问,钟壅叹口气,寻摸着等事情过去了再问,便道:“皮rou伤,没事的。” “你过去休息休息,一会我们还要爬出去。”洛晃将他扔给李启,返身见张魁已抱着砂锅下了石台,问他:“要怎么处理?” “拿回去,能超度的超度,顽固不灵的直接灭了。这种东西留不得。”张魁道。 “留不得……留不得……”钟壅咀嚼着这三个字,很是熟悉,半晌才想起是在昏迷时的梦中——当时还以为是弥留之际的人生回顾,郎君的太爷爷,郎子爷爷的父亲临终前念叨的话中便有这三个字。 出去的路没了险阻,如果不考虑杜准要背着神志不清的大叔爬树,需要时不时地停下来休息,可以说是一路顺畅。待他们爬出顶端洞口时,日头已偏西。动口不远处的槐树下,左老头一行人坐的坐,卧的卧,听见动静,都警觉地起身看向他们。十来个大男人胡子拉碴、满脸的灰渣,比较得到欣慰,大家都很狼狈。 起火堆,匆匆忙忙吃了些热食,恢复了体力,张魁将鬼婴之事说与大家听。 左子崇听后道:“此事能够解决甚好,也算圆了亡灵的愿,同时也能得到线索,我们可以顺藤摸瓜摸出真相,据我猜测,这个宋宅应该便是宋坤鹏的老宅院。我刚才在附近走了走,此处离封墓村不远。往山腰方向下行一里路便能看见村子,往相反方向再多走个半里路能隐约望见另一个村子,看村子规模和布局,应该是边村没错。头前儿听人说封墓村是无人村我还不信,偏要进来找人,结果损失这么多伙计。人老了,大意了。”老头叹气,后悔。
叶子在一旁轻声安慰。 “老头,你没有做错,犯不着上火。既然是赵四爷给的地址,准确性是很高的。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自己过来确认还是人之常情。换了谁都会这么做。要说罪魁,你就归咎与那宋宅主人诡异的兴趣爱好以及在别人墓中养鬼婴的人,比方说,他!”张魁说着便拎着大叔的衣领,将他抛在众人围成的圈中,火光伴着夕阳,映衬在大叔那张呆滞的脸上。张魁不敬老,伸脚压在大叔命根处,道:“老头,别装了,再怎么装我们也不会在审完你之前带你回去的。” 大叔面不改色心不跳,继续瘫痪。张魁加重脚上的力度,看的周围几人纷纷扭头。左子崇也是不赞成严刑逼供,皱着眉头想要阻止,就发现大叔的嘴角已不易被人察觉的幅度抽动。左子崇抬手用万年无烟的烟杆敲退张魁的腿,心平气和地劝道:“阁下怎么称呼?我见你与宋宅渊源颇深,不如跟我们讲讲。我们来一不为收债,二不为寻仇,只是为了很多年前发生过的一件事讨个实情和说法。” 大叔无动于衷。 “不瞒你说,我父亲年轻时与宋家公子宋坤鹏交好,那时仗着年纪轻也做了些糊涂事。这次我们来就是想查明当年的一件惨剧,只有查明真相才能知道如何弥补这个错误。容我直言,我们行内,都相信万事皆有报应,若是宋家也在这错事中参了一脚,你也不希望待报应来了再想对策吧?” 大叔睁开眼瞟向他,收起了痴呆相,半天,道:“你想知道什么?” 他这么配合倒是左子崇没有想到的,便道:“当年在青楼地下室中到底发生的活取人胎到底是真是假?都有谁参与?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那些胎儿最终是被怎样处理了?前阵子发生在老楼的命案是不是当时参与的人所为?消灭女鬼的也是他们?我父亲和宋坤鹏参与了多少?还有,这封墓村地下看年代应该不是宋坤鹏到了这里后建造的,那墓主人是谁?为何接连着宋宅?墓中的鬼婴又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多少,请告知多少。”吐出一连串的问题,左子崇深呼吸,平复着内心的激动。这些都是他需要知道,亟待解决的问题。 其他人被镇住,想不到老头年纪一把大,肺活量却大得惊人,这一大段话很少间断。 大叔也是微愣,等慢慢消化完他的问题后,冷冷地巡视众人,实现最终停在张魁脸上,道:“你们关系很好?” 张魁想了一会才明白他问的是自己和左子崇的关系,而这种关键时刻不适合闹内讧让外人看了笑话,便道:“忘年之交。”左子崇听后,右眼皮狂跳,默认。 大叔冷笑一声:“好,我就挑我知道的说。不过,你们要知道,潘多拉魔盒打开后的后果。能笑到最后的,一定不是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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