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妻不良_206、休书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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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6、休书 (第2/2页)

到。

    孟君文倒退了一步,脸上现出惨淡的沉痛,道:“苏岑——你,你竟是为了这个,才委屈了你自己是不是?如果不是我,如果不是我中了毒……”

    苏岑恨道:“别再用你荒谬无稽的如果来给我冠上莫须有的罪名了吧。你说的对极了,不是你,我为什么要委屈我自己?”

    她拿过来笔墨纸砚,递到孟君文的面前,道:“别让彼此不留一点颜面,你们背地里做的那些下三滥的勾当,别让我再重复一遍。你已经骗了我,还想再接着骗下去吗?”

    一个骗字,孟君文脸色大变,半晌,吁出一口气,道:“好,我写。”

    休书写的很是简单,到最后写上一句:“自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苏岑眼中冒火,恨不能将这纸和眼前的人一并烧成灰烬。他娶多少都没问题,她嫁?她还嫁给谁去?在这样一个传统刻板的社会里,她的身份是如此的难堪和尴尬,连那些死了丈夫守寡的女人都不如。

    苏岑在休书上按下指印,揣了一张,转身就往外走。

    罢了罢了,只当自己死了第二回,再重新活过一遭。从前种种,都打落牙齿和血吞。不嫁也没关系,只要她现孟家,与孟君文这混蛋再没关系。

    以后他爱中毒不中毒,是死是活,都跟她没关系。

    屋里传来桌椅怦怦倒地的声音。

    吴裕常和梁诺进门的时候,见屋里狼籍一片,孟君文一个人呆呆的站在窗下。门大开着,窗户也开着,冷风灌进来,这小小的斗室就如同冰窖。

    吴裕常叫他:“君文,听说你的毒都解了,我们来看看你。”

    孟君文脸上殊无血色,也没有一点高兴的意思,那双沉静漆黑的眸里已经看不见一点波澜。

    甚至还带了点解脱的道:“嗯,坐吧。”

    吴裕常常暗自庆幸。看来君文比从前真是成熟大度了许多,也许梁诺这件事,虽然有失分寸,但终究无伤大雅。他推了梁诺一下,道:“我带着梁诺来,是向你请罪的,咦,苏岑呢?”

    孟君文仍是那副淡漠的样,道:“请什么罪?”只字不提苏岑。

    吴裕常便把梁诺提过来,道:“你自己说。”

    梁诺笑嘻嘻的道:“君文,你我好兄弟,说什么请罪不请罪?你的毒解的这样快,可是我的功劳。”

    孟君文还是那么不动声色,只哦了一声。

    梁诺不觉得,吴裕常却觉得有点奇怪了。以他对孟君文的了解,他从来不是这么沉得住气的人。

    梁诺简单把事情交待:“苏岑没跟你告状吗?哈哈,我在你的药里加了一剂春药,聊以助兴……”

    有那么一瞬间,在孟君文平静的眼波里掀起了惊滔骇浪,那里有震惊,有恍然,还有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痛苦。

    吴裕常只觉得心口如同被谁直豁了一刀,疼的差点一个踉跄。就是梁诺都微微一缩脖。他有一种错觉,眼前的人不是孟君文。

    因为孟君文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有这样噬血的眼神。尽管只是一个眼神,却似乎已经横扫了千军万马,让他觉得不寒而栗。

    可也不过短短的一瞬,孟君文微微一笑,道:“不过是无伤大雅的玩笑……”

    梁诺立刻轻松起来,仲手直捣了他的肩头一拳,道:“好兄弟,我就知道你不会怪我。兄弟如手足么,女人如衣服······哈哈哈哈,老吴还总说我做的过分,我哪里过分了?现在苏岑是彻底的心服口服了吧?女人就不该宠,越宠越过分,你以后得树起夫纲来······”

    孟君文却已经挪开了视线。院里有一棵树,在冬天的风里瑟瑟的站着。他盯的那么专注,倒仿佛那树上开着无数的鲜花一样。

    没有人注意到,每叫他一声君文,他的眉心就跳上一跳。

    吴裕常也轻松的吁了口气,道:“君文,弟妹那里,你好好解释。她一时有点接受不了,别因为这点小事,就坏了兄弟的情谊,咦,这是什么?”

    他忽然看到飘落在地上的一张纸,那上面还有两个鲜红的指印。他弯腰要捡,孟君文身形就动了一动,似乎想要阻止。终究离的太远,没来得及,吴裕常有**份的叫出来:“休书······君文,你和弟妹之间,怎么闹的这么决绝?”

    梁诺也不可置信的凑过来看,又抬头看孟君文。他还是背手站着,身形分健硕,毅立挺拔,不怒自威,轻易不可撼动。他没回头,只是淡淡的道:“夫妻缘浅情薄,早该如此解脱,我不能······再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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