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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言 (第2/4页)

读博士学位,为另一位出版商完成了哈特的希望,沃辛编年史和圣徒。直到大学关闭打断了我的学业(永久性的,我恐怕——现在没博士学位给我了!),让我到了北卡罗莱纳州的格林斯博罗,让我自从1978年来首次停在一个地方做正经工作,我才有机会回到死亡言说人的写作上。

    然后我发现——在1983年的春天——这本书没法写。为了让作为言说人的安德·维金看起来合乎逻辑,我不得不写一个冗长,令人厌倦的那种开篇,把他从虫族战争的末尾带到几千年后言说人的故事的开端!这太荒唐了,我没法写。

    在计算!,我作为书籍编辑供职的出版社,派我去达拉斯参加美国书商联盟的大会的时候,我注意到汤姆·多赫提本人在托社图书的展位上。我向他问好,然后出于冲动问他我能否跟他谈谈。我心里并无全盘计划,听到他说“当然行”,并约在不久之后的时候我有点害怕。我们的会面其实就是边在人群中穿行,我边向他解释我在写作言说人当中遇到的问题。我唯一能想到的解决方案,我说,是写本长篇小说版的安德的游戏,这样我可以把所有关于安德如何成为一个逝者言说人的材料放在那本书的末尾,好让言说人从它真正开始的地方起头。

    我一提出这个点子(在那之前一会才刚想出来),它看上去就如此显而易见,以至于我疑惑为什么我之前没有想到要卖一本长篇小说版的安德的游戏。(后来我才意识到,在我动手写作言说人之前,安德·维金这个角色还没有成长到足以支撑一部长篇小说。)不过汤姆还是赞同我说一本长篇小说版的安德的游戏是个好点子。“我们动手吧,”他说。“跟言说人一样的条件?”

    “当然,”我说,几乎不能相信这个决定能下得如此轻易——我跟他谈了还不过五分钟呢。

    “好的。我一回到纽约,我们就尽快寄一份合同给芭芭拉。”

    看哪!事情正如他所说!这是件我之前从没见过的事情——一个出版商在瞬间作出决定而且言出必行!我至今仍为之惊叹——一个出版商,不仅是个诚实的人,而且还爱书读书,还迅速作出决定,然后还能卖得掉他出版的书!

    我心怀感激地搁下了言说人开始筹划安德的游戏。在那年秋天我辞去我在计算!的职位之前,在这个位置上我只待了九个月(我恐怕,我再也不会踏入公司职场了),我已经迫不及待了。我在那年圣诞节前开始写安德的游戏,当中暂停了一段时间到犹他州推广我的小说圣者,然后回家又花了两个多星期完成了那本书。

    接着我转向言说人,然后真正的麻烦开始了。到了这会,当然了,书名从死亡言说人换成了逝者言说人,按我在安德的游戏结尾阐明的概念。至此,安德这个角色的发展之多,令我起初计划的言说人的开场几乎是可笑的。我原本(除了“序章”之外)是从安德到达路西塔尼亚,恰好赶上言说一个叫马考恩的老混球的死写起。但那显得空洞,空虚,就是行不通。于是我回到计划板上从头开始。

    这本书我开头了好几次,每次写得多一点,但每次都被梗住了,因为还是不对头。我不知道“对头”的是什么样,当然了——不过我的确写下了好几百页“错误”的。(在挣扎写作言说人的这当中,我写完了小说毒虫(注:Wyrms。同样,这本书译者也没有看过……),某种意义上它是对言说人当中,以及,最终,异种灭绝当中的科学观念的预演——利用一种有部分智力的分子,它能让自己轻易适应于异星物种,从而接管控制他们。)

    最终我认识到我不得不从诺婉华这个人物起头,在最初的大纲里她根本就不存在。皮波和利波两个人物,伴随着皮波的死亡,也出现了,大致跟你手中现在拿着的这本书的最初几章当中的情节一致。但我还没搞定。这还是不够。我写下去了大概200页,然后这书又死在了我手里,我不知如何是好。

    碰巧我的一个好朋友,格里格·凯泽,在计算!出版社工作。事实上,我就是那个把他从他高中英语教师的职位上雇出来(我想这事上他已经原谅了我),把他拉到北卡罗莱纳的人。当年我遇见格里格的时候,他是我七十年代在犹他州大学夜校部教的科幻写作班里我的学生。他是那种令人沮丧的学生之一,他们走进教室的时候就是个天才,所以老师对他们的任何成就都毫无寸功。他还是我所认识的人类当中最严肃的之一,那让我在他身边很紧张——实际上,如此紧张,以至于我仅有的几次彻底地愚蠢地迷路都是当他跟我一起坐在车里,我本该知道我要去哪里的情况下!有的老师啊!

    (我一度如此确信格里格的一个故事卖得出去,以至于我和我的学生们打了一个赌——如果在一年内它没能卖掉,我就沿着犹他州大学犹他校区里我们在那儿上课的奥森·斯本瑟大厅的走廊裸体跑一圈。那个故事没有在一年内卖掉——遭瘟的编辑们!——而后,可能是为了对美学的超乎常人的责任感吧,我赖掉了这笔赌债。由于那个故事的确在不久之后卖掉了,格里格再也没有要求我履行承诺,但他可还是有这笔赌债悬在我脑袋上呢。(注:参见达摩克利斯之剑的故事。))

    不管怎么说,正当我在言说人上被卡住的当间,格里格和我决定到纽约去参加1985年的星云奖周末会。安德的游戏刚刚才出版,我们都没有任何作品列入候选。我们就是想到纽约去,去参加星云奖,那为什么不去呢?我把言说人的稿子带去给他看——也许是我事先把它给他看——我现在记不得了。不过我的确记得那会我坐在他床头上,他躺在那儿阐释他在言说人里看到的问题。

    他很有些好点子。当然了,其中大多数只是对目前稿子的一些问题做些小修订。不过,他的一个批评让我豁然开朗。“我没法分辨诺婉华的孩子们,”他说,“我记不住谁是谁。”

    那时我已经有足够的经验,能确切地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他无法分辨诺婉华的孩子们因为他们还不是人物。他们不过备位而已。起初我玩味着简单地砍掉他们的主意。在我的小说圣者当中,我在我的主人公的一个meimei身上遇到了麻烦——我老是忘了她的存在,动辄把她忘了,一忘几百页。解决方案是,无情地消灭这个人物:我让她在婴儿时期夭折。但处决在这里并不是合适的举动。因为我希望诺婉华是自愿孤独的,我必须让她对她的邻居们而言本来是可以被接受的。在一个路西塔尼亚这样的天主教殖民地当中这意味着诺婉华需要有一大票孩子。

    可我对他们是谁,或者他们在故事里面要做什么毫无概念。等你读过言说人之后,你会理所当然地疑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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