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唐_太平公主 第一百二十六章 封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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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平公主 第一百二十六章 封赏 (第1/3页)

    由始自终张宏都未曾入黄府正厅去探望已然身死的黄贾仁或是犹自悲鸣哀号着的黄不学。其实这时他也深知他不适合在此时入内。从先前见到黄不学时张宏便能从黄不学那表面上的浮夸神色下看的出他许多的悲戚不安。再加上他去张府时已是极晚的时辰。当可显然看出黄不学那时自那些王府少爷的府中出来时便已然绝望。并非他不想去救他爹。只是他真的无能为力。后来。之所以他仍然去了张府。或许仅仅是侥幸。又或许是想试探些什么。这是张宏所不能知道的。

    京中两大皇商之一的黄贾仁死的似乎很从容很理所当然。可且先不论他这样一个在京中商界原本可谓是只手遮天的人物这般默默无闻的死去会为这京中带来怎样的影响。便单单是此时对于他这膝下独子黄不学而言。黄贾仁死的的确可称残忍。

    当然。由另一方面来言。黄贾仁的死对张宏可谓是最佳结局。他起初决意在这等敏感时刻挽救黄府黄贾仁时便深知此时若是救了黄贾仁这背负着谋反罪名之人的话。那日后也定会因此事而为他带来极为凶险。只是张宏决意时乃是考虑到于现下迫切需要根基基础的他而言。那些日后的凶险他这会儿真的顾不上。故此寄希于能的京中皇商黄府鼎立相助的张宏才会冒如此风险。所以说。在此时张宏既表现出来会竭力挽救黄贾仁而赢的了黄不学的忠诚感动的同时。又能够不必为黄贾仁这谋反的罪名而担心日后之危。确实乃是最好的结果。

    只是一心如此思量着的张宏却也同时深深的察觉到他自来到这唐朝年间后。在经历了这些许多阴暗污秽之事的同时。他竟然已经变的如此冷漠。如此不择手段。所以张宏惊骇。悲哀。无奈。

    自然。张宏的这些想法其实不管是黄不学还是富贵都能看的出。但决意是一回事。去做却又是另一回事。因此在张宏当此等敏感时刻仍然赶来这黄府时便已经博取了黄不学与富贵的忠诚。简单些说来。便是自昨夜宫内惊变时起。他黄府的第一个客人。有意挽救黄府的人毕竟乃是这一毫无背景权势的少年张宏。所以即便他心是另有图谋。也终能为黄不学所接受。

    黄不学在厅内对着他恨了一生。也怨了一生的老爹尸首而哭号时。临淄王李隆基在外所清剿韦后余孽的人马也堪堪来到这黄府。领头将领果然乃是临淄王亲信部将万骑都尉陈玄礼。

    陈玄礼来时是带着临淄王的吩咐而来的。所以在他入府一眼而看见黄府前院所负手而立的少年时。倒也喝止了身后如狼似虎的兵士一起入内。只是在他轻轻步至张宏身旁后。深看着这少年而言道:“王爷吩咐若是公子在此。则要末将等人听从公子之意。”

    张宏微皱眉头。不是因陈玄礼随意包扎着的那断臂所为他带来的血腥震骇。仅仅是因临淄王这似是极为看重于他而其中包藏他心的一言。因此在陈玄礼言罢。张宏先是看了富贵一眼。见对方仍旧是那般谦恭而卑微着身子。随后才道:“黄贾仁已然伏法。”顿了顿。不理陈玄礼面上的疑惑而又言道:“至于黄家在京中的产业。他毕竟参与了韦后谋反。将军可依律行事。”

    陈玄礼显的不解。因为就临淄王看来张宏也应会护的黄府周全的。毕竟黄家在京中的产业足以使临淄王也是膨然心动。可这少年居然便如此轻松至极的放手。所以陈玄礼此时在张宏言罢。看着这只是轻凝眉头。神情随意的少年。越觉这少年的不简单。

    “如此。末将领命。”言罢。陈玄礼也不再犹豫。转而回身对着他外间所侯着的许多兵士吩咐将黄府围起来。严加看管。

    陈玄礼走后。富贵这才看了眼张宏。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除了悲伤痛楚剩下的全然皆是赞赏。可见他对张宏如此决意黄府命运也是赞同。

    从黄不学入厅前与富贵所说的那些言语中。张宏轻易便能够察觉到黄府之事其中缘由定是极其复杂。他所知道的那些隐秘肯定只是黄府的冰山一角。但在这时张宏仍是并无好奇。这等事他只能等。等黄不学或是富贵亲自来告诉他。故此。一时之间厅外院中的张宏与富贵都未再有言语。只是任凭厅内的黄不学力竭声嘶。

    晌午渐渐显过。那轮在这般寒冷冬季而散发着暖意的太阳随之西落。只是将这黄府院中的两个人勾勒出两道清晰阴沉的身影来。

    一个从容坚韧。一个悲戚哀伤。

    这已是韦后覆灭的第二日了。

    当外间诛除韦后同党余孽的临淄王仍旧高举屠刀之时。与张宏府上的惊叹沉静。太平公主府的从容随意竟为迥然两异的当属皇宫内里的飞霞殿。因韦后先前起居于神龙殿。所以在少帝即位登基后便一直居住于飞霞殿。

    此刻的飞霞殿内。少帝李重茂可谓乃是坐立不安。在他满是愁苦的神情下那被韦后叱为愚蠢至极的头脑在此时却是极为清晰。少帝本不愚蠢。只是在她母后韦氏的欺压下他从来都不的不。也不能不愚蠢。所以在这时韦后已然身死之后。少帝虽有因他这唯一的后盾母后身死而感到惶恐难安。但毕竟仍能清楚的知晓这时他的立场。以及他所该有的作为。

    昨夜的那场宫内惊变事起时。他便一直深居于飞霞殿中。殿外时常传来的杀戮高吼声当然很能落在他这飞霞殿。只是无论是由母后先前的交代还是当时实况而言。他都不能擅自离开飞霞殿一步。故而虽然后来在有一名他从未见过的将领进来禀告要他安身静坐。他也仍是辗转难坐。那将领他从未见过。但本就不是十分愚蠢的少帝当然能由那将领所着服饰看出并不是宫内禁卫。也不是他母后所掌握的人马。所以他其实知道。飞霞殿在事起时已被人控制。

    后来。一直到外间天亮杀戮声皆都消寂时少帝终可稍稍心安。可根本不待他能去坐下来。服侍了他十几年的宫人于公公却又带来一事。母后兵败身死这个消息传到少帝耳中之时。少帝当时可谓百般滋味。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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