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表哥,我要洞房喽!(精彩) (第3/4页)
垂下眼帘,翡翠在她白皙的掌心摊开,那玉绿荫荫的,她虽不太懂玉,但这段时间在傅氏呆了许久,对玉钻石之类的玩意儿略知一二,从这块翡翠散发出蓝幽幽的光泽可以辩出,这是一块上等价格不菲的翡翠。 感觉指尖有些不一样的触感,翻转翡翠,那么大刀刻的一个‘杀’字印入眼眸,这是什么玩意儿? ‘杀’的旁边还绣了一朵黑色的蔓陀罗花。 随心自认为见多识广,但还是不明白这块腰牌是什么玩意儿? 难道说他真的是哥哥?可是,哥哥只是一个农民工,他不可能会有这样的身份,这名男子的身份是那样显赫,带着那么大一群人,从那群人个个马首是儋的模样就不难看出他权势滔天的地位。 我呸,裴荩儿在得到自由之时,狠狠地啐了权流氓一口。 这个军痞子占她便宜,她要怎么讨回来? 用另外一支手擦着嘴巴,狠不得能擦破一层皮来。 “大叔……” “再喊一声,试试?”整个虎躯又欺了上来。 生平第一次,裴荩儿终于明白什么叫男人,难怪父亲一向都说,男子汉顶天立地,以前她还不信,觉得女人怎么可能不如男子,现在,被这军辣子欺负的这么惨,她终于信了。 男人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脖子上,让她感觉自己一颗鲜活的心都要跳出胸腔了。 男人的眸光也很是凶狠,好似她再叫一声,就要将她就地正法,刚才,她已经领略到他的厉害了,不止吃了她小嘴儿,还在她身上乱摸一通,除了没进行到最后一步,啥事儿都对她干了。 她可不想再重蹈覆辙,慑于他的浮威,她只得合上了两片鲜嫩嫣红的唇瓣。 选择了三缄其口。 然后,两人躺在了大床上休息,经这么一番折腾,她也累翻了,合上眼皮,磕睡就来了,就在她睡得模模糊糊之际,忽然感觉手腕处一紧,一阵椎心刺骨的疼痛让她抓心撩肺。 张开双眼,便看到男人已经离开了床,死命往浴室的方向跑,连带着把她给拽了起来。 “喂,大……”叔字还未出口便及时改成了:“权景腾,你要干啥?” “尿尿。” “啥?” 这下小妮子彻底被打败了,也懵了。 天啊,他要撒尿,可是,男女授受不亲,她不可能跟着他一起去浴室吧。 男人走向浴室,她没办法起了身,抬脚狠狠揣在了他腿肚子上。 “你撒尿,我跟你去干嘛?” “没办法,咱们现在这状况你必须得跟着我去,我洗澡,你也得跟进来,我不介意女人帮我洗澡的。” 扑嗤,这是哪国疯话? 想要她为他洗澡,想得美,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 她很想一巴掌将这男人像苍蝇一样拍死。 英俊面容上那抹邪恶之笑让她毛骨悚然。 男人抖瑟了几下身体,解着皮带…… “权景腾,你不能这样欺负我,我……”裴荩儿是个黄花大闺女,几时面对过这样的困窘。 一个堂堂大男人要在她面前方便啊。 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她终于是领教到了。 “不许偷看,否则,要长针眼的。” “去你娘的,权景腾,你会不得好死的。”她没办法双颊红晕之时,赶紧闭上了双眼,尽管眼睛闭上了,可是,耳朵还是听得见啊,她听到一阵‘咚咚咚’的流水声。 这声音一直不断,妈的,拉得是牛尿,只有牛才能拉么久。 似乎过了漫长的一个世纪,流水声终于停了,她这才张开眼,却不小心瞥到了…… mama也,好ta啊,她是醉了,这辈子还是第一次瞥见…… “权景腾,我杀了你。” “得了,你杀了得吗?” 权景腾合上裤子拉链,然后,拧开了水笼头,将热水注进了浴缸里。 “你要干么?” “洗澡啊。” “啥?” 撒完了尿了又要洗澡,撒尿时间短闭一会儿眼就成了,这男人要脱个精光洗澡,天啊,裴尽儿在心里嚎叫,这男人是存心报复,她得想办法赶紧找到钥匙开锁才成。 “把钥匙拿出来。” “说了没带,等一会儿就好,我已经让李副官回去拿了。” 转身跳入浴缸时,权少唇边勾出一朵迷死女人的笑靥,波光鳞鳞的眸子里更是闪过一缕诡光。 小妮子想跟我斗,道行浅着呢。 想整他,看他不把她整得叫爹喊娘,这辈子,他权景腾还没这样狼狈过,怎么得,他都得扳回几分薄面才能将她放了。 这就是他打得如意算盘。 “藤先生,四处都找遍了,根本没有白小姐下落。” 君染与几个弟兄走入办公室向老板报备。 男人狭长的桃花眼微眯,眸子里迸射出缕缕寒光。 “给我去邻近的几座城市找,我就不信,堂堂一个大活人难道还会灰飞烟灭了不成?” 一巴掌凶狠地后在了桌案上,让办公室引起一场小小地地震。 “好,不过,藤先生,我觉得我们寻找的地方也许是白小姐故意制造的假象,你最懂她,你再仔细想想她应该地去什么地方。”
一语惊醒了梦中人,脑子飞快地收搜,以前,她最伤心的时候会去千灯古镇,可是,现在那里已经除去了她唯一的念想。 孩子的骨灰已经找到了,她应该不会去那个地方。 老实说,她与他虽纠纠缠缠差不多四年半,以前在一起的四年,他一心扑在生意上,从来都没真真关心过她的内心世界,再说,她一味讨他欢心,从不把他不喜欢的一面殿露在自己面前,如今想来,他才惊觉,其实,她对于自己仍然是陌生的。 只因,她永远把自己藏在了外表之下,展现在他面前的,永远都是那个风情万种,笑靥如花的沈静好。 难道说,她们之间会如此陌生,陌生到她走了,他却命人遍访不到她的踪迹。 随心,难道你就要这恨我? 君染带着人马去邻近几座城市寻找了,而他却静静站在办公室窗口边,吸着香烟,静静地回忆着曾经与静好在一起的一切美好,所有美好的过往都如昙花一现。 猛地,脑海里萦绕过四年前她与他绝决的那个片段。 “从今往后,我与你,路归路,桥归桥。” 纵是爱入骨髓心爱之人,相逢从此是陌路。 那一天,风很大,雨也很大,窗外又开始下起了淋淋沥沥的蒙蒙细雨。 就在他拿了昵子大衣准备出门时,房门被人叩响了,打开门,白老太憔悴苍老的容颜出现在眼前。 “瑟御,我找不到人帮忙了,所以,只得来求你。” “你……请说。” 由于关系不再似从前,大家见了总是难免尴尬。 “今天早晨我去给丁香上香,发现,她的骨灰不见了。” 裴丁香骨灰不见了,这是一条追逐随心的线索。 “妈,对了,记得随心击败敖雪霜的官司上,说过她母亲曾留下一本笔记本,你可能找得到?” 白老太摇了摇头。 “不见了,都不见了。那本日记,我藏得那么紧,结果还是被她找到了。” 就是因为那本日记,随心才会做出这一系列疯狂的举止。 骨灰与日记都不见了,这代表着什么? “在收拾丁香遗物时,我曾发现了一小片日记的内容。”白老太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