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锦生香_第五十一章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第五十一章 (第1/2页)

    

    

    

    
    
    style=
    style=
    style=

    
    style=
    style=
    style="FONT-WEIGHT:noFONT-SIZE:LINE-HEIGHT:160%;FONT-STYLE:noFONT-VARIANT:noTEXT-DECORATION:none"

    color=blue>

    

    

    第五十一章

    那天下午,宗恪和阮沅说了好些武林的趣事,全都是些八卦,阮沅听得来劲,把酒当了水,不知不觉把那白干喝了半坛。

    等到宗恪终于发觉酒变少了,阮沅已经趴在桌上,抬不起头来了。

    “醉了?”他用手指头戳了戳她。

    “没有……”阮沅嘟囔,两手抱头,但是鼻音沉重,明显是喝醉了。

    宗恪揪了揪她的耳朵:“晚上还要行动呢,你现在就醉了,算怎么回事?”

    阮沅一听,努力抬起头来:“……我没醉我撑得住。”

    宗恪看她两腮酡红眼神迷离、说话那摇头晃脑的样子,就笑道:“这叫没醉么?”

    阮沅只觉得眼前一片雾气,她使劲揉揉眼睛,把脸凑到宗恪跟前:“咦?宗恪啊,你长了四条眉毛么?”

    她的舌头都大了。

    宗恪叹了口气,他起扶起阮沅:“回房睡一会儿吧,你醉了。”

    像一滩泥一样,被宗恪拖着到了楼梯口,阮沅无论如何也抬不起腿上楼。她一股坐在楼梯上,晃着脑袋哼哼唧唧耍赖。

    宗恪没法,只得打横把她抱起来。

    阮沅的手指揪着他的袍子,脸贴在宗恪的臂膀上,她能感觉得到,在柔软的面料下面,是坚硬的肌,像guntang沉重的铁。

    是她最喜欢的异,有着蛮族男的躯体,此刻,正像铜墙铁壁一样护卫着她,拥抱着她。

    阮沅忽然抱紧宗恪,使劲把脸在他胳膊上蹭来蹭去,宗恪发觉了,笑道:“别把鼻涕蹭上去了。”

    “……宗恪。”她扬起脑袋,忽然小声说,“我很喜欢你。”

    “嗯,我知道。”宗恪苦笑,“你哪天不把这句话说个百八十遍?”

    “可你没有一句听进去了。”阮沅抽泣了两下,“你总是当成耳旁风”

    “……”

    “宗恪你给我记着早晚你都得还回来”阮沅咬着牙,抓着他的袖口,“你叫我有多难过,我就叫你有多难过你叫我哭多少次,我就叫你哭多少次我会报复的”

    宗恪又难过又想笑,他“唉唉”的敷衍她:“成啊,现代女,睚眦必报。”

    阮沅没听见他说什么,还在嘟囔,但是语声渐低,最终轻不可闻。

    进了房间,宗恪把她放在上,给她脱了鞋,拉上被子。然后他取了一条湿毛巾,给阮沅仔细擦了擦脸。

    坐在边,握着毛巾,静静望着熟睡的阮沅,宗恪还在想她刚才说的那些气话。其实那时候他有一种冲动。

    他想说我真没当耳旁风,我都听进去了。百度搜索读看看)

    他并不想让阮沅这么难过,这不是他的本意,可结果却适得其反。

    现在宗恪明白了,说到底,无论发过多少从此死心的誓言,他依然想要一个他的人。

    所以他开始贪恋起阮沅的来,就像初初熬过寒冬的人,忍不住从冰窖一样的屋子里出来,贪恋那越来越暖的太阳。

    这一切,其实还是因为阮沅,是因为她在不停说他,就好像催眠,一遍又一遍,宗恪那厚重的理智的盾牌,终于挡不住了。

    他听得见自己心里的喊叫:“我再我一些我还要更多更多”

    他喜欢看她满含意的眼睛,更喜欢听她说她有多在乎他、多么不愿离开他,这些甜言蜜语他简直百听不厌,恨不得要bī)着阮沅发誓,每天都说给他听。他不自觉地要去她,忍不住就想yin她,甚至暗中耍一些不可告人的小伎俩,让她就是没法彻底放下他,甚至为他坐卧不宁,忽喜忽悲。

    因他从没有被这样过,不计回报的。

    阮沅和那些嫔妃们不一样,和那些酒吧里勾来的女人也不一样,她不光是真心的,而且几乎是不顾一切的,甚至都没给自己留条后路——这一点才是最关键。

    每每想及此,宗恪总有一丝悲哀:他觉得阮沅就像从前的自己,因为喜欢一个人,就把自己bī)得没了路走。他眼看着阮沅不顾一切,抛弃了好端端的人生跟着他进宫,他始终冷眼旁观,仔细观察着她,目睹她一条条断了后路,越陷越深,除了他再没别的指望……

    对宗恪而言,阮沅这样的几乎找不出第二个。竟然能有这样一个人来他,这就像一个穷鬼突然撞了大运,发了财,于是恨不得把到手的每一个铜板,都捏得死死的,然后藏进裤腰褡裢里,半夜醒了,都要沾着口水重数一遍。

    抱着这一大堆“铜板”的时候,宗恪总是又开心,又紧张,他疑心自己没这等好运,是以更不敢有片刻松手,生怕有人抢走了它们……

    生怕这只是幻梦一场。

    也许他害怕的,不是什么谋诡计,也不是云家那些毒辣的手段,他真正怕的,是这突然消失不见。

    他怕阮沅会逃,他怕阮沅哪天从这的迷梦里清醒过来,然后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