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第1/2页)
看小说就去……书@客~居& 第一百四十九章 后来,宗恪就开始琢磨起孩子的名字来。大文学看小说就去……书@客~居& 他搬回家几本辞海,翻来覆去查找,嘴里念念有词。阮沅笑他快成文字学家了。 “这事儿是大事。”宗恪严肃地说,“得按照辈分来,又不能重了前面人的名字,而且还得意义好,还得顺口,还得好写好听好看,能不麻烦么?” 阮沅知道,皇族起名字非常麻烦,孩子虽然在这边出生,而且应该不会送回那边去,但名字仍然得记入皇室族谱中。帝王的每一个孩子,取名都得小心,因为说不准万一,就会产生避讳的麻烦。在宫里那一年,阮沅曾经不止一次犯错,她忘了避讳,总把宗恪的“恪”字给写完整了,按照规矩,那边百官的公文里,写到“恪遵功令”这四个字,“恪”字总得少一两笔才行。 阮沅说好吧,反正她没什么学问,这起名字的事,就交给宗恪了,但是他得快点,别拖拖拉拉等到人家来上户口了,还交不出卷子。 “不打算让他姓陈了?”阮沅问。 “不打算。”宗恪干脆地说,“孩子是咱们的,当然得姓宗。陈炜的父母会体谅这一点的。” “那,往后孩子和你不是一个姓,外人知道了怎么想?” 宗恪眨眨眼睛:“他们怎么想怎么想,再大也大不过‘我乐意’三个字。” 阮沅苦笑。 那天阮沅靠在上,还在给孩子做那只虎头鞋,这双鞋快完工了,两只小老虎瞪着可的大眼睛,模样栩栩如生,再有个半天功夫,就全做好了。她在忙针线活,宗恪则抱着一大本辞海,趴在桌上翻来翻去,又拿笔在纸上划来划去,不满意的就刷刷涂抹,阮沅看他皱着眉的样子,心中只觉得好笑。 “唉,就这样了……”他终于合上了辞典,往椅子背上一仰。 阮沅听他这么说,好奇心起:“想出来了?” “嗯。”宗恪点点头,“反复考虑了好几天,比较来比较去,还是这个字好。” “什么字?” “瑶。”宗恪扭过脸来,看着她,“就叫宗瑶,好听吧?
阮沅的脑子,嗡的一声 手中的针一下扎到了指头,她疼得“哎呀”叫出来 宗恪慌忙起:“怎么了怎么了?” 阮沅赶紧勉强笑了笑:“没什么,不小心被针扎到了——怎么想到用这个字的?” “孩子这一辈的,都是用的王字旁。大文学”宗恪说,“宗玚,宗琰,宗玥,宗珺……都是美玉,这一个,也得一样。” 阮沅含住流血的手指,她的心,突突地跳 为什么宗恪会选这个字?为什么偏偏是这个字她心慌意乱地想,梦里那个野兽般的男孩,不也叫的这个名字么?…… “觉得这个字好?”她抬起头来,看着宗恪。 “我觉得不错呀。”宗恪低头看看手头那几张写满名字的纸,“一来,好些字都太难写了,若是在宫里还没问题,可在这边,上学什么的,咱们不能给孩子造成障碍;二来,王字旁很多字都像女孩儿名字,这个字还行,男女通用,而且也好写,也好念,宗瑶,我觉得顺口的。看小说就去……书%客)居” 宗恪兴致勃勃说完,却发现妻子的神有些呆滞。 “怎么了?你不喜欢这个字?” 阮沅不知该怎么说,她磕巴半天,才道:“总觉得,怪怪的……” “怪怪的?”宗恪一怔。 “再想想别的字,好么?”阮沅努力笑了笑,“别这么着急就定下来,也许还能选个更好的。” 宗恪有点想不通,他看看手头那几张纸,宗瑶这名字,不是好的么?为什么阮沅会反应这么大? “好吧。”到最后,他点点头,“让我再想想。” 然后,他又转回,再次翻开了辞典。 “对了,宗恪……”阮沅忽然喊住他,“问你个事。” 宗恪回头看她。 “我想起,玚儿边是不是有两个宫人?”她问,“一直不知道那俩闺女叫什么,你知道么?” “哦,怎么想起这个来?”宗恪说,“一个叫绿爻,一个叫红离。都是从小就跟从太子的,绿爻人很老实,也闷,红离话稍微多一点,脾气活泼些,玚儿以前还嫌她呱噪,想换个人。这俩名字也是他取的,用的阳八卦里的字,这孩子天就这么怪,我还数落过他呢,到时候太子府里的人,名字肯定一个比一个怪——怎么想起问这个来?” “不,没什么……想起来,随口问问。” 宗恪摇摇头表示不解,他回过脸去,继续对着辞海。 阮沅低下头来,她看见手指的血,沾在虎头鞋上,鲜血正正落在小老虎的眼睛里,不知何故,这血红的颜色,让那只原本憨憨的小虎,无端显出几分狰狞…… 阮沅打了个哆嗦 接下来的几天,阮沅坐卧不宁,她怎么都平静不下来。大文学 她原以为那噩梦退得远了,她已经快忘记了,却没想到这下子,又全都想了起来。 阮沅越是勒令自己不要去想,梦里那些恐怖的镜头就越是不断浮现在她眼前。这让她几乎没法再专心做她的针线活了。 这样下去不成,阮沅突然想,自己得找人求助。 再这么下去她真的会得抑郁症的 想到求助,阮沅脑子里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厉婷婷。那天宗恪没回来,她打电话给表姐,本来没做太大的指望,她知道如今这三人的关系很尴尬,自己和宗恪的事,不该再把厉婷婷搅进来。但是那晚上,虽然半夜被吵醒,厉婷婷却一点脾气都没有,还竭力安慰阮沅不要慌。这让阮沅觉得,表姐其实是个很可靠的人。 后来宗恪回来,她又来了电话,问阮沅况如何,当时阮沅正为宗恪落泪,也不敢说太详细,只说宗恪回来了,一切都没事。 厉婷婷听了说那就好,她问了姜啸之,姜啸之说宫里应该没问题,只是宗恒这几个月经常往这边跑,不知道在查什么。 “阿沅,你现在边没人帮,有什么事一定要开口,听见没?”厉婷婷严肃地说,“别磨不开面子,面子一斤多少钱?只顾着面子,到时候吃亏的是你自己” 厉婷婷这话说得阮沅破涕为笑。 她早已经知道阮沅怀孕的事,却没说什么,似乎不打算做任何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