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媳_第九十六章 贪心的娘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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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十六章 贪心的娘家 (第2/3页)

咱们楚家家业大了,你的后盾便稳了。在君府的日子亦好过。”

    景晨颇是认同地颔首,含笑问道:“太太说了这么些,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汪氏咽了咽唾液,在心里琢磨了些言辞才开口,“现今儿生意难做,不过咱们庄子上没有那么多能用的现银,便是真要发展。这关口还有点难。老爷原想着是替你在君府争个颜面,谁曾想这般难做?”

    “贩盐需要官牒,否则便算是走‘私’,这种事若是被查出来,可是犯罪违法要进狱的。”

    察觉她终于明白了其中的严重‘性’,汪氏笑了合掌即道:“晨儿心思便是聪慧,怪不得君老夫人能放心你理庄子上的事,那么你亦晓得母亲今儿到底为何而来了吧?”

    改了早前的怒脸责怪,声音无比低柔,谈话间更是不住地喊着晨儿。还自称母亲。

    景晨想笑。事实上她亦笑了,仰了仰脑袋便摇头。“太太,这种事我怕是‘插’不上手。”

    “怎么可能?你可是君家的大少‘奶’‘奶’!”

    景晨啼笑皆非,“这等事事连官府,我是君家少‘奶’‘奶’,又有何用?”

    难道她当真不明白?

    汪氏‘挺’直了后背又转首瞧了眼‘门’口,“你不知晓,君府就贩盐。”

    “然后呢?”

    “姑爷认识永安巡盐使丘大人。且这平城的知州府的原夫人又是你们君家出嫁的姑‘奶’‘奶’。知晓姑爷肯帮忙,咱们楚家的生意也是做得起来的。”

    景晨心泛冷意,“想怎么帮忙呢?”

    楚老爷想要赚取更多,怕是想走‘私’贩卖,否则被在官府的眼皮底下做生意,所收获的便就少了。

    “这城里的事还不是知州老爷说了算?只要到时候如果有些事,请他睁只眼闭只眼便就成了。”

    景晨倏地站起,语气不再如先前般马虎轻缓,“太太,您这话说得可真是轻巧?若是被发现了,你这是要知州老爷担负包庇纵容罪呢,还是要大爷负气贿赂的责任?!”

    见她突然变得无情冷漠起来,汪氏心中亦很不快,自己低声下气好言好‘色’的跟她说话,难道还真就不肯给个面子了?!

    她却给忘了,景晨已非首次不给她颜面了。

    见汪氏语塞,景晨严肃地就问道:“老爷难不成已经将盐运进城了?”

    虽然对方口气不佳,然而汪氏却还抱着侥幸,以为这事能有转机,忙积极上前,摇首就回道:“尚未呢,晨儿,我方才就说过,庄子里的银钱能动的不多。”

    “哦,太太这还是想借银钱了?”

    楚太太原根本就不是这样想的,反正楚景晨是君家的大‘奶’‘奶’,又得姑爷疼爱,取个几千银钱出来不困难吧?再说了,若非当初自己恩典,哪有她今日的光耀?银子取了便取了,莫不是还真有还的道理?

    可现在听到对方如此讽刺的口‘吻’,汪氏只好先忽悠道:“老爷是有这个意思,晨儿,你瞧……”

    话没说话,已然被打断。景晨语气不容置疑,“太太莫不是太高看我了,我可没那个本事。如果当真没有银钱,这从楚家送来的嫁妆倒是可以给您先应应急。你亦莫要着急,回头爷回来了,我便问她取了钥匙命人给您送去。”

    这算是什么意思?

    自己前脚方离开君府,先前的嫁妆便立马装车送到楚家。这种事传扬出去,这平城里,她楚汪氏还要不要做人呢?当下脸‘色’铁青,摆手便冷冷道:“我怎可能是这个意思?谁想要你嫁妆不是了?!”

    “太太既然不要,那我就没什么能帮得上您的了。”

    景晨后仰着身子,神情是说不出的惬意。

    这般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反应,令人咬牙切实心思难释,汪氏再也忍不住,上前重重捏住景晨的胳膊,“你个小蹄子,难道真以为进了君府就脱了我的掌控。在我面前这样神‘色’?!今儿个的事是老爷‘交’代下来的,你不愿办也得替我办好!

    你说说,你进君府多久了?什么没替我们楚家挣回,还要我替你办事。如若是涟儿,她才没你这般蠢笨!”

    景晨被她抠捏地紧,忍不住皱眉就声寒道:“太太,你这样可是会留在印子的。我受点亏不要紧。如若回头爷问起,您倒是教我该怎么解释?”

    高‘门’‘女’婿,汪氏不得不顾及。

    在景晨的话落下那刻,她手下就松了开来。

    景晨便轻‘揉’了胳膊来,口中还小声嘀咕着:“也不知会不会留下印子……”

    活生生将汪氏气得没法发作。

    左右无法,她亦不想搬出金氏来压制恐吓楚景晨,该怎么办呢?从未曾想过。会有朝一日面临今天的局面,居然教个贱丫头束缚了手脚!

    唉!

    景晨见她不愿离开,却又不晓得该说什么,眨了眨眼即扬起‘唇’角,“太太还是归府去吧,不说我没那等通天的本事替您筹到银钱,便是老爷当真运盐进城,结果都只会是将财务充公。如果官府仁慈,不过是罚些银钱,但若凑巧上面抓得太紧。牢狱之灾还是其次。怕就怕……”

    她的话没有说完,汪氏身体便轻颤。显然已经明了了对方的话中深意。

    如果老爷有个什么不是,自己该怎么办?

    汪氏没有子嗣,府中仅有个庶子,虽然生他的姨娘早就被自己‘弄’死,然他的心并不想着自己呀。她突然生出恐惧,想起当年的金氏,心头的怨愤就难以‘交’加。凭什么她可以为老爷生下孩子,自己就无法有孕?

    怨念生起,眼神似锋利的匕首不停搁在自己周身。

    景晨却不愿在乎对方是何眼神目光,事实上,她根本没有那个闲情去探索这些。

    屋里的气氛如此僵硬,谁都没有再言语,主位上的人缓缓闲适地品起茶来。

    徒留还在深思的往事站在屋子中央。

    “你这院子里,怎的都没个像样的管事?回头我从楚府里寻几个在你身边,也好为你分事,否则如今日的事频频发生,教人瞧笑话是回事。管教不严,你早晚会被你婆婆和太婆婆说不是的。”

    那道不成,就想着在君府安‘插’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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