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嫁到_第七十九章 如影相随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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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九章 如影相随 (第1/2页)

    驸马嫁到第七十九章如影相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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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皇宫出来后,好象被陪绑了一场似滴,两位驸马的后背全汗湿了。

    站在宫门前,钱驸马打着哈哈,抱拳向高进告辞,连句“后会有期”都不敢说。

    高进还了礼,目送他象个大rou丸子一样滚上马车,扬长而去。其实,在她看来,钱驸马筒子完全没必要吓成这样。京城谁人不知钱驸马是出了名的好吃不近女色?

    难道皇帝老儿真正想警告的只有她而已?高进打了个哆嗦,裹紧身上的大红猩猩斗篷跳上马车,吩咐长安:“回公主府。”一头钻进了车厢里。

    “是。”长安瞄了一眼晃动的车帘,四下里张望了一翻,这才跳上车头,让老张赶路。

    不出他的意料,车厢里立马传来高进的一声轻呼。

    江守义穿着一件黑色的棉袍,端坐在车厢内,抱拳冲她咧着嘴呵呵一笑:“高兄。”

    “你怎么藏在我的车里?”丫的,人吓人,吓死人呢。高进几乎被他吓得魂飞魄散,一屁股跌坐在他下首的锦团上。

    “诚蒙高兄仗义,家叔才能沉冤得雪。听说高兄被罚闭门思过,我担心给高兄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不敢去公主府致谢。所以才出此下策。”江守义眨巴着逗号眼说道。

    高进缓过劲来,冲他摆摆手:“不必客气。若不是你今天的精彩表现,只怕江叔还要吃些苦头。况且,你落到今天这个田地,多多少少也是因我而起,我只是略尽了本分、做了自己应该做的而已,所以,你不用谢我。”心里很不好受。唉,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这小子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又是一个挖空心思搞钻营滴。

    江守义闻言,脸上的笑意僵住了,正色道:“驸马爷误会了,江某不是来向您讨恩典的。十年寒窗苦读,就这样前功尽弃,毁于一旦。江某承认,当初确实恨不得能将驸马爷剥皮抽筋。

    然而,古人云,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经过了这么多事,江某终于意识到,其实祸事的根子还是在江某自己身上。

    金榜题名,让江某昏了头,自认为才高八斗,从此不知天高地厚;而家里倾尽所有,才为江某谋来一个不入流的小职。江某又自以为怀才不遇,信心大挫,恨老天不公。从此认为世间皆浊唯我独清,平常更是待人倨傲,言辞偏激。人人皆以为恶,而江某却不自知。所以,虽然公主大婚与江某所在的部门没有半点关系,但是烫手的差事层层压下来,最终却是落到了江某的身上。

    现在想来,如果不是碰到驸马爷仁厚,只怕江某的下场会更惨。

    至于惹上曹家恶奴一事,更与驸马爷无关了。倘若没有驸马爷当日出手相救,只怕家叔早已成阴间一新鬼。何况,驸马爷为了替家叔伸冤,不惜得罪权贵,有勇有谋,从根子上打击jianian党。江某更是受教了,获益匪浅。江某今日在大堂上的所作所为,只不过是在东施效颦罢了。

    然而,江某只是一介草民,家逢剧变,更是一贫如洗。无以为报,唯有当面向您说声谢字。驸马爷不必自谦。江某的这个谢字,您完全当得起。”说罢,他轻轻掀起车帘一角,警觉的查探了一番外头的情形,这才抱拳告辞,“驸马爷,这里人烟罕至,江某就此别过。驸马爷的大义,江某当铭记于胸,他日必当泉涌以报。请珍重,后会有期。”

    倒豆子一般的一大段说辞,噼哩叭啦滴,无一字不在控诉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高进被噎得说不出一个字来,瞪着他,右手握拳在车厢壁上“砰砰砰”的连敲了三下。

    马车停了下来。

    江守义嗖的跳下车,撒开脚丫子飞跑进路旁的小巷子,转眼就融进了黑色的夜色之中。

    “我们走”高进呼的拉上门帘,喝道。丫的,出门没看黄历……好心没好报……疯子

    长安听出了她话里的冲天怒气,赶紧吩咐老张:“快,快走。”心里纳了闷:江公子的那番话明明把驸马爷夸成了一朵花儿了。驸马爷怎么不喜反怒?没道理啊。

    回到书房院,高进扯掉身上的斗篷,胡乱扔在地上,一头扎进暖阁,把自己重重的扔在热炕上。

    丫的,疯子疯子本姑娘说什么了,惹得你丫要叽哩呱啦大发厥词就你丫玻璃心,伤不起啊本姑娘就是钻石心,活该伤得起啊

    她越想越生气,索性呼的坐起来,拉过大迎枕当成某人的脸,抡起拳头狠狠的砸打着,嘴里哼哼唧唧的骂开了:“丫丫的,打你个逗号眼打你个大板牙打你个花猫脸打你个狼心狗肺……死江守义丑八怪你给我等着哼哼”

    窗外,寒风乍起。黑夜深处,断断续续的传来一阵婉转悠扬的萧声。

    长安端着洗漱水,站在门廊下,向着萧声传来的方向,侧耳听了一会儿。那呜呜啦啦的声音真好听,挑得他心里和端着这盆水一样,一荡一羡滴。

    “驸马爷,小的可以进来吗?”他大声禀报道。

    高进拉开门,沉着脸,目光落在他手里的铜盆上,嗡声说道:“进来。”

    长安端了水进屋。

    高进依旧是拉着个脸,闷声不乐的洗脸洗手,完了,又去暖阁里头洗脚。

    长安掏了掏两只耳朵。没错啊,明明听得见那萧声啊。可是,为毛驸马爷没半点反应?

    他忍了许久,见高进肩上搭拉着一块白色的长帕子从净房出来了,竟对外头的小曲儿没半点反应。于是,他冲外面努努嘴,讨好的笑道:“驸马爷,您听听,那是什么声音?这小曲儿真好听。”

    高进皱着眉头听了一会儿。

    有人在,名曲。呜呜咽咽滴,象猫头鹰叫,又象是乌鸦叫。

    先前没在意,还不觉得。现在,她听了,心里只有更加烦躁。丫的,怪不得本姑娘出门撞到鬼,原来是这府里有人三更半夜的嚎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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