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随身_2013年3月21日(求月票)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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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3年3月21日(求月票) (第2/2页)

城里打工……然后我就愣了愣。

    小时候我爸妈的确是在城里打工,但我小时候有一段时间并没有在城里。我对以前的记忆并不特别清晰。我记得很小的时候我应该是跟爸妈一起在城里生活的。但是后来有一段子我并没有在爸妈边。后来再大一些,大概是快要上初中的时候才又回到了爸妈边。

    李啸锐可能是看我愣在那,就问我怎么了。

    我说我……不确定。我小时候好像有一段时间没有在家里。就是没跟着爸妈一块。

    其实我真记不大清楚。因为在我的记忆里头小学那一段连一点模糊的记忆都没有。唯一的印象是曾经在什么时候听过妈提了一句,说我小时候因为办不到城里头的户口,所以回老家跟着念的小学。

    但是,我跟李啸锐说,我不记得了。<>一点印象都没有。所以虽然我妈提过,我还是不觉得那是真实的一段经历。我记得我五六年级的时候是在家里上的学,还记得上学的事,还有小学同学。所以我总没把我妈说的话当一回事。

    李啸锐就问我,说,你还记得什么不,关于那段时间的。

    我说我不记得了。一点印象都没有。

    李啸锐看着我,我也看着他。我觉得我的脸色一定相当地难看。

    然后他问了我一个让我觉得很……一时间都无法接受的问题。他问我,说,你上有伤不。我皱了皱眉头,问他,你说什么伤。他说,所有的。刀上、烫伤,还有别的一些。

    我皱着眉头看着他。我说你想干嘛。

    他看了我一会儿,突然就站起来,捉着我衣领就往下扯。

    等我再反应过来的时候,李啸锐弯着腰在拍我的脸,一边喊我的名字。钟小哥跟王汉也围在旁边,用一种我形容不出来的眼神看着我。我推开李啸锐的手,抹到了脸上才发现我竟然哭了,脸上**的一片。

    我说怎么了……然后我才发现我整个人缩着倒在上。我赶紧抹了把脸,撑着坐起来。

    钟小哥说我才想问怎么了。刚才你们俩在这干什么啊这是。就一个不在意呢,就听到你哑着声音在那喊不要不要的,过来就看到你已经缩在了上,锐哥在旁边按着你的肩膀。怎么了这是,他刚才想强暴你?

    我说去你妹的,强你菊花。

    刚才那瞬间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李啸锐捉着我衣领的时候,我就只觉得恐惧,巨大的恐惧。再以后的应该就是本能的反应。到钟小哥跟我说话的时候,那种恐惧其实才残存在体里面,我的指尖都是抖的。我只是不想让他们发现,才把拳头握了起来。

    我说我没事。

    他们三个根本没一个搭理我。

    王汉跟钟小哥说房间里头有茶,让钟小哥去泡一杯过来。钟小哥犹豫了一下,说好,就走到房间另一头去。李啸锐跟王汉两个人一人搭着我一边肩膀。

    李啸锐就问我,说你要不要去洗把脸。

    我说好,推开他们两个就躲进厕所去了。

    镜子里边的脸一片苍白,也难怪他们都露出一副担心的表。我看着发抖的手指,这还是我第一次知道自己心里原来对某件事是这样的恐惧。我明明可以冷静地杀丧尸,甚至在必要的况下用刀枪杀人,现在却因为恐惧几乎直接丧失战斗力。

    我在厕所里头待了一会儿,他们就过来敲门。我说拉屎呢催命啊。外头就没声了。

    出去的时候钟小哥果然泡了杯绿茶。我接过喝了两口,烫得要命,心里却才慢慢冷静了下来。

    钟小哥跟王汉在旁边探头探脑地看,被李啸锐赶到一边去了。钟小哥一边被赶一边在旁边喊,说锐哥你别他妈再强暴小宇了。李啸锐很不耐烦地挥挥手,说行行行,不强暴他,强暴你。

    李啸锐跟我说,他觉得我小时候曾经被人施暴过。他说你之前梦到的男人、脱衣服,不是施暴就是侵犯。你有没有印象?

    我摇头,很茫然地看着他。我说我不知道。

    我是真的不知道。我从来没有这样的记忆,也从来没有这方面的困扰。我知道我这个人不太跟人接触,交际圈子窄而且觉得人类这种玩意就是个麻烦,但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为什么不跟人接触也不愿意担上责任,跟家里也没多亲近。

    我捧着那杯绿茶缩着坐在边,跟李啸锐说,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李啸锐伸手过来摸了摸我的头发,说,没事,我在。

    这大概是我最近听过的最窝心最让我想掉眼泪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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