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天生反派_第67章 倚天屠龙记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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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7章 倚天屠龙记⒂ (第2/3页)

得及重新抓药,已经有整整一日不曾用药了。

    与宋师兄相处的那段时日里,张无忌算是对他的脾性摸清了**分。便是宋师兄身体上有什么不适,他也只会一声不吭的忍着,装得一副轻松自然的模样。

    张无忌抱了一床新被来到了乔衡的房前。

    他在门外徘徊了一会儿,他明白宋师兄已是彻彻底底的恼了他,只是

    张无忌自我哂笑,然后屈起手指准备敲门。

    就在这时,紧闭的门扉被人从里面打开来,张无忌正准备敲门的手指落在了空处。

    乔衡看着出现在门外的张无忌,几不可察的凝了下眉又倏地松开,他态度礼貌地问:“不知张师弟深夜造访是有何指教”

    张无忌习以为常地让自己忽视掉宋师兄这副文质彬彬的表面下掩藏的冷淡,他说:“山上夜里偏冷,宋师兄不妨盖床新被。”

    乔衡没有立即回话,他安安静静地看着张无忌。

    张无忌说:“我知道师兄恼我,师兄就是骂我一顿都是可以的,但师兄何必跟自己过不去。”

    张无忌本以为这次宋师兄要么是如往常那样对自己的话根本不予理会,又或是看似客气实则暗藏讽刺地说点什么,不承想宋师兄在看了自己一会儿后,居然突然说道:“师弟所言极是,人生在世本就艰难坎坷,若能让自己快活点,何必还要跟自己过不去。”

    这话实在出乎张无忌所料,让他不得不认真看了看乔衡的神情,以防对方是在暗讽什么,而自己却傻乎乎的没听出他的潜台词来。可是宋师兄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和,双目在夜色的衬托下宁寂幽深,没什么与以往不同的。

    乔衡双手接过了张无忌拿来的被子。

    张无忌总觉得哪里有些违和,但真要让他说些什么,他又完全说不清了。

    武当派,太和宫

    宋远桥跪在大殿中央,他的剑已经解了下来,就放在身侧的地面上。

    台上供奉着的玉京尊神正是赫赫有名的真武大帝,他披发跣足,神色庄严。担任着护卫、记载善恶功过要职的金童玉女,神态端庄的侍立于他身旁。长明灯光芒幽幽,殿内充满了无言的肃穆。

    “弟子宋远桥生于贫困,幼失怙恃,幸得师父抚养教导,传授武艺,这才安然长大成人,在江湖上小有名声。弟子有幸早入门墙,武不及二弟,文不及五弟,忝居众弟子之首已五十年有余。弟子时刻谨记门中教诲,恪守江湖道义,自以为毫无纰漏之处,实则不足之处不胜枚数,罪之重难以斗量。”

    宋远桥不急不缓、吐字再清楚不过的如是说。

    “子不教,父之过。小儿无知狂妄,杀死武林同道,弑叔叛教,身犯大错,皆是弟子教养不当、骄纵溺爱之故。弟子身为武当大弟子理应谨守门规亲自清理门户,却心慈手软,心生妇人之仁,隐有包庇,此乃罪上加罪。”空荡荡的大殿里,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在不断的回响。

    “一切错都在我,罪孽深重无可恕,若有报应加身”长明灯内的火苗猛地跳跃了一下。

    “弟子宋远桥愿一力担之”宋远桥深深地叩首,久久未起身。

    乔衡回武当时丝毫没有遮掩自己的行踪,从山脚下来到紫霄宫的这一路上,他的身形不知被多少武当弟子看在了眼里。没过几天,整个武当上下就都传遍了此事,宋师兄的确还活着,之前的消息不是谣传。

    毫不客气的说,宋青书此人称得上是武当立派以来的一大污点。当初在他“去世”后,从宋远桥到殷梨亭各个情绪压抑,长辈心情阴沉忧郁,底下的弟子自然不敢多提起宋青书这个名字。不论是因为不齿于提及这个武当逆徒也好,还是真心为师长着想,又或是单纯的为了不触碰师长的霉头,宋青书这个名字在武当山上几乎一时绝迹。

    说是“几乎”,还是因为宋青书本身的缘故,无论是曾经的玉面孟尝,还是当年闹得轰轰烈烈的屠狮大会,不管是善名还是恶名,他都称得上是盛极一时。新晋武当弟子或许根本不曾见过宋青书,但人在江湖,在各种江湖传闻的耳濡目染之下,又有谁会不知道宋青书此人呢只不过是知道的少些,更为细致隐秘的事情无从得知罢了。

    如此一来,在得知这位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宋师兄回归武当后,新晋的武当弟子难免心生好奇,无可避免的开口向诸位师兄询问一二。

    看在大师伯的面子上,他们不好多说宋青书的坏话,然而就是不添加任何个人情绪的照实复述,又能好到哪里去

    昔日武当三代弟子中的佼佼者,被诸位师长寄予厚望最有可能成为第三代掌门的弟子,竟然因情背叛师门,更习得一身阴毒功夫,残戮武林同道,这一串跌宕起伏,委实算不上光彩。

    宋远桥自宋青书出事后,遵从师令一心钻研太极,俞莲舟身为代掌门,要分心cao持门派庶务,因此教导众弟子练武的任务就落在了张松溪、俞岱岩和殷梨亭三人身上。

    这天轮到俞岱岩到演武场上当值,他传授的正是师传绝学玄虚刀法。他在众弟子之间来回穿行着,挨个点出每一个人不正确的地方,又亲自下场纠正这些小弟子不规范的动作。

    弟子们的呼喝声响彻整个演武场,各个站如松,精气神拔众。突然间,一声钟响传遍了演武场。随着这声钟响,场上的武当弟子们纷纷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俞岱岩把他们的表情看在眼里,也没说什么,只是随口点了五六个弟子的名字,然后说:“其余人回去休息,你们几个留下来。”

    被叫了名字的那几个弟子都是一副垂头搭脑的模样,待其他人走后,俞岱岩对他们道:“你们可是没把玄虚刀法的口诀背过”见几人没否认,俞岱岩当下就把刀法要诀又重复了一遍,然后对几人勉励了一番。

    几人见俞岱岩没有训斥他们,心口的重石终于落了下来。其中一人想起之前诸位师兄们所说的事情,他扭捏了一下,还是没能忍住开口问道:“师叔,我听说青书师兄能够对别人的话过耳不忘,这是真的假的”

    他这话一出,刚巧路过的一个年长弟子面色白了一下。

    俞岱岩怔了一下,正要把刀收回鞘内的手也停下了动作。他说:“确实如此,我听四弟说,当年各大派一同围剿明教时,就连峨眉派的灭绝师太也对他这点”说到这里他却是再也说不下去,这话语中的当事人,一个已逝去数年,一个虽还活着但行同废人,如今再提这些陈年旧事,还有什么意义

    外界的是是非非都传不到乔衡耳里,他心知自己的身份在众多同门中颇为碍眼,平日里多留在自己的房间里,闲来无事执笔挥文洒墨,一手白字一手黑子纵横棋盘上,尽情自娱自乐。

    他在纸上写下“谨言慎行”四个字,又深觉这四个字箝制感太浓,被人看到又免不了一场口舌官司,就毫不惋惜的把它扔进火盆里烧了,改成了孟子的“有所不为,而后有为”。

    笔锋刚刚落下最后一笔,就听到门外一阵嘈杂。

    “弟子任明山拜见宋师兄,望师兄赐见”

    乔衡眼神微沉,持笔蘸了蘸墨,然后拿出一张新纸,一笔一划地写了一个“忍”字。他就在屋内说道:“近日为兄身体抱恙,无法见客,对此为兄深表歉意,还请师弟见谅。”

    房间外,任明山抱拳而立。他身后有一人扯了扯他衣服,见他仍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重重的唉了一声,然后转身走到了几丈外。那里站着不止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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