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妻盈门_第032章 天下无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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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32章 天下无敌 (第3/4页)

了王家,先生不要怪我们才好,实在是……唉~”

    “……”王承无语,他还能说什么,王家就算名声受损,那也是咎由自取,谁让他们心生贪念,惦记人家的宝贝呢,所以活该被人家算计。

    好一会儿,王承才幽幽的说道:“放心。我、我绝不会怪你们。”

    谢向晚沉吟许久,语气依然不乐观:“先生,这事儿应该不会这么顺利,我担心王家还有准备。没准儿。这事还会牵连到您!”

    谢向荣也有些担心,想了想,试探的说道:“不如先生跟王家的族人商量一下,咱们各退一步,我们谢家以先生的名义馈赠王家几卷古籍,明年的时候再将预定好的书籍进献给朝廷。”

    只要王家不那么贪婪,他们也不想让王家来承担“逼迫”的恶名。

    王承眼睛一亮,旋即又暗了下来,苦笑着摇摇头,“没用。他们不会轻易满足的。当初你们送给太康三十余卷古籍,这事儿想必早就传到了王家——”所以王家的书单上洋洋洒洒了罗列了五十余卷书名,为得就是压谢家一头。

    “区区几卷古籍,他们是不会同意的。”

    王承疲惫的叹了口气,思索良久。似是下定了决心,“不管怎样,我先跟他们商量一下,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不会让你们受委屈。”

    “那先生您呢?”谢向荣关切的问道。

    王承勾了勾唇角,“无妨,他们若真敢算计我。那我也不会客气。”

    谢向晚眸光闪烁了下,问了句:“先生已经有了法子?”

    王承点点头,见左右都是自己人,他也没有隐瞒,噙着一抹坏笑:“想要对付无赖,那就要比无赖还要无赖……”

    听完王承的“对策”。谢家几口人皆呈呆滞状:呃,这样也可以?!

    谢向晚很快反应过来,花朵般娇艳的唇瓣弯出好看的弧度,王承的话启发了她,是呀。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

    次日上午,谢嘉树照例在中路外书房处理公务。

    “老爷,李家老爷来了!”

    阿庆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谢嘉树握着的毛笔顿了顿,旋即又落笔,写完最后一个笔画,而后将毛笔搁在了砚山上,合上账册,拿起书案碟子里叠放的湿帕子擦了擦手,扬声道:“有请!”

    话音方落,李文成便一脸凝重的走了进来。

    谢嘉树仿佛没有看到他黑漆的面庞,笑着起身相迎,“表弟来啦,快请坐!”

    李文成没客气,一屁股坐在书桌对面的方凳上,冷眼瞧着谢嘉树,凉凉的说道:“表兄的心情不错呀。”

    谢嘉树笑呵呵的回道:“哪里哪里。倒是表弟,怎么有空过来了?”

    李文成眉头皱了皱,心道,不是说谢家已经乱成一锅粥了吗,全家人上蹿下跳的四处想办法,怎么谢嘉树却还能笑得出来?

    难道……李文成想了想,冷笑道:“我倒是小瞧表兄了,您不愧是扬州的地头蛇,竟将手伸到了我们李家。”

    说罢,不等谢嘉树说话,便举起双手,用力拍了拍。

    书房的门立刻被推开,一个被捆成粽子的小丫鬟踉踉跄跄的扑了进来。

    谢嘉树看了眼那丫鬟,一脸的不解,“表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还有,这人又是谁?”

    李文成见谢嘉树揣着明白装糊涂,倒也不恼,凉凉的说道:“怎么?表兄竟不认识?那好,小弟就给您介绍一二。这个贱婢,乃是我家二门外伺候的洒扫丫鬟,好好本职差事不做,却偏偏跑到厨房里下药,且还是下的乌头这种剧毒。小弟来扬州不久,自认为一向待人和善,从未与人发生过争执,想来也不会有人想要毒害我。倒是前两日,为了帮表兄,小弟做了件亏心事,结果这报应就来了。表兄,您说这件事该如何处置?”

    谢嘉树皱了皱眉,似乎不明白李文成为何这么说,“什么,有人要毒害姑母和表弟?这可如何是好?家里人都没事儿吧?还有,表弟何时为了做了亏心事?愚兄竟都听不明白呢?”

    李文成的眉心打了个结,心中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按理说,谢嘉树不该是这种反应呀。

    谢家在李家安插了眼线,李文成早就猜到了。自己捏住了谢家的把柄,谢家想要反击,也在他的预料之中。

    所以,李文成早就将后宅上下看护得滴水不漏,根本就不给暗中钉子的下手机会。

    面前这小丫鬟也不是谢家安插的眼线,不过是他弄来吓唬谢嘉树的,意思很明白:你的手段我都清楚。你若真的聪明,还是乖乖听话比较好。

    可谢嘉树的反应很不对,当然不是他太蠢听不懂自己的暗示,而是、而是根本就不怕他的威胁。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谢嘉树不担心自己把事儿捅出去?

    不是。都不是,应该是有什么事发生了,而他却不知道!李文成暗道一声不好,大脑飞快的运转起来,思索这件事有可能发生的意外。

    谢嘉树是个好表兄,并没有让表弟太费脑子,直接笑道:“至于这个贱婢,胆敢谋害主子,理当杖毙。表弟,你说是也不是。”

    笑容很是灿烂。只刺得李文成的眼睛生疼。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李文成再也装不下去了,从袖袋里抽出那张小洪氏亲书的状纸,在谢嘉树的眼前慢慢展开,“表兄。您的意思是让我把这东西呈到县尊的案头?”

    谢嘉树不以为意的笑笑,故作认真的往前探了探身子,道:“咦?状纸?还是状告我和自清忤逆的?呵呵,此话从何说起,我侍奉老祖宗纯孝,这是满扬州都知道的事儿。而我的自清,更是孝义双全。乃是扬州首推的德行好、才学好的好儿郎,是哪个无知蠢人诬告咱们?”

    目光随着一行行的字迹移动,一边看他还一边凉凉的说:“啧,小洪氏?竟是这个贱妇?”

    说到这里,谢嘉树露出古怪的表情,直勾勾的盯着李文成。

    李文成被他看得心里发毛。问了句:“表兄?为何这般看我?不管小洪氏是不是诬告,这件事一旦闹上公堂,自清的名声也就毁了呀。”

    说着,林文成有了底气,推心置腹的劝道:“自清小小年纪便有如此成就。实属不易,表兄,不管这小洪氏所求为何,还是尽量私下里解决吧。”

    谢嘉树勾唇一笑,学着李文成的动作,从袖筒里也掏出一个纸卷,缓缓展开,将字的那一面正对着李文成,“我这里也有个东西,想让表弟看一下。”

    李文成一惊,“休、休书?”

    “没错,正是休书!”谢嘉树悲痛的点点头,道:“不瞒表弟,五年前,小洪氏下毒谋害老祖宗,致使老祖宗中风,愚兄愤怒不已,立刻便写了休书,并想把小洪氏送官法办。但念及岳家和三个孩子,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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