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郑氏姐妹(三) (第3/4页)
欧尼你的亲meimei,不是我的。我只知道,她打了我唯一的弟弟!”徐贤言辞冷酷地说,近乎是要撕破面皮的那种冷酷。 jessica脸色苍白了一下,一直被外人称为冰山公主的她,面对一直以来都是乖宝宝的徐贤,在这一刻,忽然有想哭的冲动。她很想问,如果是我打了姜直灿,那么你会跟我怎么说?也是这么不近人情的冷酷,撕开那么多年的姐妹情谊,要我道歉么。 但她最终还是没有问,她只抓着低着头的郑秀晶的手,难过地说:“秀晶是我的亲meimei,所以我得护着她。不管怎样,秀晶是女生,她哭了,难过的样子你没看见么!” “欧尼,打人者是不分性别的,她打人了,这是事实,她该道歉,这是常理。”在这一刻,徐贤依旧条理明晰,步步紧逼,没有半点松口的意思。 边上站着的tiffany推推身边金泰妍的身子,一双大眼睛焦急地看着她,催促她作为队长站出来制止队内成员的内杠。可她失望了,也极度惊讶,金泰妍她,居然只抿着嘴,一句话都不说地站在原地,丝毫没有出去处理局面的意思! “呀,你这是发什么疯啊泰妍!”tiffany在心里大叫,她也只能在心里大叫,一直以来都在队里扮演受气宝宝角色的她可没有威信和魄力,在眼下这种情况下站出来说话。她若是真敢冒头,那么只会像是一朵风打即散的小浪花,起不到任何作用,只会自己找罪受。 她望向林允儿,希望这个队内与徐贤关系最好的机灵女孩能够站出来劝一劝徐贤,可她又失望了,林允儿居然拿着沾了酒精的棉签在给姜直灿处理嘴角伤口,对于场中徐贤与jessica的对峙,只是冷眼旁观,一语不发,和金泰妍一个模样。 她气馁了,与同样噤若寒蝉的崔秀英与sunny打眼色。她俩都是苦着脸地摇头,倒是也不奇怪,这两个家伙的地位和她差不多,平日里闹腾得最厉害,要真有什么事,还得是泰妍或是jessica拿主意,如果两人不在,那便是眼色最快的林允儿或是有主见的徐贤做提议,眼下这状况,最厉害的四个人,两个沉默两个是当事人,真的是乱透了,糟糕得不能再糟糕! 正当tiffany与崔秀英、sunny两人眉来眼去,互传电波,打算横下心三人一块抱团出击的时候,姜直灿忽然开口了,他凑到徐贤耳边轻语了几句,接着看向郑秀晶,往外走去。 郑秀晶咬了咬唇,要jessica别担心,也别再和徐贤争吵,跟着姜直灿往外走去。jessica看着郑秀晶离开的背影,扭头盯住徐贤:“要是秀晶在外面受到什么伤害,我不会放过姜直灿的!” 徐贤不答,转身往楼上走去,她准备去换衣服,然后等姜直灿回来后一块离开这里。至于生日宴会,生日宴会已经结束了。她面无表情,身边的同龄朋友小声安慰她,她也不语,只是想着刚才姜直灿低着头,嘴唇滴血的沉默模样,还有郑云深见到画册后随口提到的,姜直灿花猫般的衣服,心里就像被针刺般疼。 高高兴兴来参加自己生日宴会的弟弟却在宴会上被人扇了耳光,而她对此连一个道歉都没法讨回来,这让她感到深深的无力感,一如那个抱着睡着的姜直灿坐在客厅里的深夜,时钟在墙上枯燥地发出嗒嗒的声音,她望着落在地上的自己的模糊阴影,想着第一次见到姜直灿时,被护在他怀里的时候所感受到的他身体的颤抖与沉闷的呼吸,想着把自己锁在屋里因为泰妍的恋情曝光而自责难受的姜直灿苍白的脸,想着靠着玻璃推门孤单单坐在夜里的姜直灿的背影,她所感受到的那种悲伤穿透身体,整个人都没有力气的心悸感。 而在不久前的那个夜里,隔着电话听到那段由她给了最初约会机会亦由她做了最后推手的单恋的破碎声音的时候,她便下定决心,要做一个合格的jiejie,不要难过不要伤心不要痛苦,有的只是最甜蜜的快乐,要给那个站在楼梯口,明明帮助过她,认得她却还要将她往外推的孤独又敏感的男孩,一个最完美的jiejie。 可是,还没抽出时间照顾初入职场,疲于工作的弟弟的生活,她就让他的弟弟在独属于她的生日宴会上被人扇了耳光,无论事情起因如何,她都难以原谅自己,像是一处撒上了盐的伤口,如何都愈合不了,只能沉默地等待,等等待变成一种自我虐待。 一楼。推开试图安慰她的成员,jessica独自坐在客厅角落,低着头不安地盯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看着上面的数字一点一点变动,一颗心也随之一点一点揪紧。她垂着眼,牙齿啮噬嘴唇,脸上透出异样的惨白,如同溺水后被救起的脆弱的纸人,轻轻一触,就会刺啦一声破碎成两半,无可挽回地将伤痕留在心底。 与她同来的男人这时想要上前与她说话,却被郑云深拦住,他不解地看向这个模样寻常的家伙,却被他眼里一闪而过的阴森暴虐所震慑,停下脚步,他神情恍惚,看着郑云深脸上又露出的人畜无害的笑,他尴尬地笑了笑,往后退去。
郑云深耸耸肩,插着手慢吞吞走到jessica身边,看着眼前这个孤零零一人坐着,像被丢弃在世界角落的女孩,忽然想起好几年以前,他住在那个入眼除了白色围墙便是灰色铁丝的四四方方的世界,呆在最后一排角落跟着一帮罪徒一块看的那部名叫机器人总动员的电影。 他一直觉得电影里wall-e的故事就是他的故事,同样的孤独,同样在没有同类的世界里生活,同样不知生命意义地重复工作。 当wall-e在废弃的城市里做着没有意义没有休止的清扫的时候,他便在不同铁门间叼着笔头拿着本子挨门逐户地查房,脚步在深色通道上回响,影子在寂静中陪伴。 当wall-e回到家里点起灯,打开电视看仅有几分钟的歌舞剧的时候,他便坐在高高的塔楼上眺望远方城市璀璨的灯火,听着身边老式收音机时顿时卡的戏剧,想象哪一天也会有他的eva乘着宇宙飞船来到他的世界,给他一次一见钟情的机会。 然后某一天,幻想成真了,在那张海报飞到他的眼前以后,他满怀欣喜,重新踏上这片十多年来未曾涉足的故土,成功站到了心爱的女孩面前,在她第一次见到自己的时候,便端着摄像机,戴着工作帽,笑容洋溢地和她说:“嘿,jessica,你好啊,我是来娶你的!” 那天蓝天白云,那天阳光明媚,那天站在大大玻璃窗前的小小女孩慌乱无措。 他得意地笑,放肆地笑,即使挨了女孩的白眼也毫不介意,即使半天说不上一句话也不气馁,即使兜里没钱只能一天一支玫瑰花也不害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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