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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8章 吃相难看的周林平 (第2/2页)
请提示:长时间阅读请注意眼睛的休息。推荐阅读: ----这是华丽的分割线--- ,再一次摔在了地上。 失魂落魄地坐在椅子上。 耳畔的买米声,一声声蚕食着他的灵魂…… “爹,您没事吧?” 周林平放佛一瞬间苍老是十岁似的,有气无力地呻|吟着:“李伯言……” “李伯言是赚钱的?” “李伯言是赚钱的。” “李伯言是赚钱的!” 周宁眉头一皱,“您不是说咱们家亏一万贯,伯言就得亏三十万贯吗?” 周林平手指着外边买米的一大票人,咽了口唾沫,说道:“他们都是李家作坊的工人,李伯言发了他们三个月的工钱!你说,他要是没钱,会这么干吗?” 一旁的周宁脸色惨淡地看着这副景象,这米,每卖一石,他们就得亏三百文,然而不卖,亏得就是一贯,两相比较,此时只能两害取其轻了。 “爹,我们该怎么办?” 周林平目光呆滞,摆了摆手,道:“去,将李家那得来的九百亩田契拿来,再将咱们周家靠南面的那一千亩田契给拿来。” “爹,这是做甚?” 周林平整了整衣衫,说道:“你跟大郎从小玩到大的,随我去李家庄子一趟。” 周宁脸色一变,“咱们已经做得如此绝了,还去找不自在?” “商人,不就是讲究利益么?我就不信,钱送到他嘴边,还能不要?” …… …… 一个时辰后,周林平乐呵呵地坐在李家的庄子上,将锦盒放在李伯言面前。 “这是做甚?” 周林平搓着手,笑道:“田契,之前的九百亩,还有周家的一千亩地,大郎笑纳。” “我说这是做甚?” 周宁扯了扯嘴角,道:“大郎,你就原谅我爹吧。之前这不是迫不得已。现在,是来赔礼道歉了。” “哦,那我收下了,走吧。” 周林平脸色一变,尴尬地笑道:“宁儿说得有些不妥当,这田契,是来入股的。” “入股?周世叔莫不是忘记当初在下说的那句话了吧?一旦退股,那就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这……”周林平牙咬切齿地说道,“一千七百亩,还是原来的股份,你看如何?” 李伯言呵呵一笑,看着周林平这副嘴脸,笑道:“我真不知道周世叔是有何脸面,坐在这椅子上,跟我嘻嘻哈哈的。之前的亏,我吃过一次了,难道还让周世叔您再阴我一次吗?” “这……绝不会有下一次!” “老叔啊,您知道人和人的差距在哪里吗?” 周林平眉头一挑,“洗耳恭听。” 李伯言鸟悄地朝周林平招了招手,“低点。” 周林平低头哈腰。 李伯言轻声耳语道:“做!梦!楚世叔懂得做事留一线,您呢,总想着赶尽杀绝。所以啊,楚世叔能跟着吃rou,您呢,跟狗似的,吃相太难看,只能吃人剩下的骨头渣滓。” 周林平脸色顿变,面如死灰地呆滞着。过了良久,才说道:“宁儿,咱们回去。”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周林平得意忘形了不到三个月,就被李伯言闷声不响地打了一个巨大的耳光,到处撤股的那些商贾,都后悔不已,然而已经没有脸再敢提入股一事,有些事,错过了,那就是真的错过了。 李家这艘拉起风帆的大船,他们注定是难赶上趟了。 …… 周林平父子垂头丧气地走了,李伯言伸了个懒腰。这个夏秋,他憋在永州,也蛰伏得够了。撤股、存款流失、天灾人祸,这些,永州模式都抵御住了,那么,也该北上,去讨回老朱的愿赌服输了。 叶适跟蔡幼学喝得酩酊大醉。李伯言扶起唱着歌,手舞足蹈的叶适,说道:“叶先生,金秋将至,咱们搞得中秋诗会,如何?” 叶蹭叔斜视着,打了个酒嗝,道:“搞!” 李伯言笑道:“好,就搞在橘子洲头,你看怎样?” “吼啊!” 蔡幼学一抽搐,抬起醉眼来,“岳麓外?” “对啊,蔡先生到时一同去啊。” “就搞诗会?” 李伯言点头道:“对,就搞诗会,不搞事情!您支不支持?” “吼啊,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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