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世聘,二嫁千岁爷_第226章 :迟来的礼物,请爷笑纳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第226章 :迟来的礼物,请爷笑纳 (第2/3页)

开的身影,再看向那个抱膝而睡的女子,她的身上已覆盖上一张织锦被褥。

    他其实也听到了,那夜,那个被追杀带着孩子连夜逃至幽府的妇人,和盘托出了一切。

    原来,夫人腹中的孩子是被萧璟棠唆使大夫骗夫人说是‘死胎’才导致流掉的,并非当初大夫所说的那样,是在萧璟棠和孩子之间只能选其一。

    难怪那日她险些想不开,他真的很庆幸在最后一刻她恨了,至少她的恨让她活了下来,活到今时今日。

    一路走来,这孩子真的是受尽委屈,受尽苦痛……

    唉!

    ……

    晨光穿透窗棂折射进屋里,天亮了。

    风挽裳醒来,缓缓抬起头,皱了皱眉,眯了眯眼,适应了亮光后,她扭头去看,大家似乎早就醒了,却待在一边安静地不出声,似乎是怕吵醒她。

    她有些羞窘地对他们微微颔首,赶紧起身,然而,从身上滑落的被褥让她怔住。

    她记得自己昨夜睡着时并未同他们一块盖一张被子,因为中间还有孩子,怎一觉醒来整张被子都在她身上了。

    而且,这张被子用料均是上等,昨日取来的被子都是从库房里直接取的准备过冬用的被褥,就算是新的,料子有这般好吗?

    但是,不是从昨日取来的那些,又是从哪来的。

    算了,幽府也并非苛待下人,兴许有那么一两张也不无可能。

    风挽裳将被子收拾好,再整了整衣裳,没看到霍靖,想着应该是到厨房忙早膳去了。

    她对其余人颔首微笑,然后,开门出去。

    外边看守的几个禁军瞧见她一点儿也不觉得奇怪,更认不出她是谁,只当她是一般的烧火丫头。

    估计是不会想到一个幽府的夫人会穿这种厨娘的衣服,干烧火的活。

    风挽裳直接前往厨房,一路上碰到禁军巡逻,她低着头匆匆走过,唯恐被认出来。

    到了厨房,霍靖与其他几个已经张罗好供那些禁军用的早膳,接下来才是府里人吃的。

    “夫人,爷那份,您要不要亲自来做?”昨夜那位大娘笑眯眯地问,所有人看她的目光也颇为兴味,倒叫她不好意思了。

    “我……呃,也好。”本想拒绝的,但是想起自己偷偷溜进来不就是为了想要照顾他吗。

    大家都心照不宣地笑了,默默地低头忙碌。

    风挽裳挽起袖子净手,洗净所需的器皿,然后淘米,每一步都极为认真仔细。

    在那样的情况下,他应是一夜未睡,就算睡了也未睡多少,她决定熬些清淡的粥给他。

    用的是最上等的米,文火慢熬,熬得米粒皆化,看起来米粥滑润。

    她又做上几样小菜,让人一块给他送去。

    然后,便是忐忑地等待,怕等回来的又是他不吃的消息。

    但是,等来的却是一阵脚镣声,由远而近,从前院,从花园,越来越清晰。

    直到出现在她眼前,身后还跟着两个缉异卫,两个禁军……

    她吓得转身就走,但是,他叫住她——

    “还想躲到哪儿去?”

    阴柔徐徐的嗓音,在这美丽的清晨听起来却是冷入人心的。

    不得已,她停下脚步,缓缓回身面对,不敢抬头看他的脸,那必定是不悦至极。

    她该开心他还是吃出来是她亲手熬制的粥吗?

    但也意味着,她可能又要被他赶出去了。

    锵……锵……

    他脚下的铁镣随着他的每一步移动发出响声,仿佛刮过她的心,钝痛。

    很快,他走近,站在她眼前,同样带着铁镣的手,轻轻抬起她的脸,“你到底在做什么?”

    她被逼抬头看他,俊脸苍白,凤眸虽还是深邃惑人,却也布满疲惫的血丝,此时,正冷厉地审视她,很不谅解。

    目光缓缓下移,他穿的还是昨日的那身衣袍,那么好洁的他却因为被上了铁镣,只能穿着脏衣裳,上边虽然不似咸菜般那样皱巴巴,但若换做平时的他,只怕早脱下来让人拿去烧了。

    可,明明那么狼狈,在他身上却看不出来,依旧是那样的风华夺目。

    像他这样的气质,就算给他穿上乞丐的衣裳,只怕也不减雍容。

    “看出什么来了?”他冷嗤,微微用力抬起她的脸。

    她的目光重新对上他的,那么摄人,又那么平静和冷冽。

    她脸色羞赧,垂眸,“爷用过早膳了吗?”

    “你觉得呢?”他反问,又近一步,那么近地俯首看她。

    “我……”她咬唇,那必然是没用过的,因为知道是做的,所以不吃。

    “你什么?非要爷说不想见到你,你才会走开?”

    无情的话化为钢针刺入她的心,她脸色苍白地看向他,在那双眼里再也找不到半点温情的痕迹,除了冷就是冷。

    “我……没地方可去。”她低下头,扭绞手指头。

    确实没地方可去了,虽然仍是可以待在醉心坊,但是已没有必要。

    她只想待在这里,待在他身边。

    就当是,陪他一块患难与共。

    “你没地方可去,关爷什么事?”他盯着她,嘴里吐出刺骨的话。

    她心头发疼,怯怯地抬眸看他,“因为爷说过,有爷在一日,我便不会无处可依。爷还在。”

    “……这话你昨日就说过了。”他冷笑,以为能用足够冷硬的心面对她,却原来,还是不够。

    只要对上她怯怯的清眸,看到她慌得像个害怕被丢弃的孩子,所有的冷硬瞬间土崩瓦解。

    “爷说的话不都永远算数?”她聪明地反问,屏息,带着希望。

    但是,他毫不犹豫地笑了,冷冷地笑,松开手,“之前是,而今……你,不值得!”

    他说得咬牙切齿,她也看到他的拳头攥得很紧,很紧。

    不值得。

    他终于说出口。

    可是,她还是想留。

    假装没听懂他赶人的意思,她转身回厨房,将昨日一并带进来的礼物取出来,解开那层布,用袖子轻轻擦去落在锦盒上的那一层薄灰,鼓起勇气,嘴角漾着微笑,拿给他。

    “这是迟来的礼物,请爷笑纳。”

    顾玦讶异,这是有备而来?还是打算贿赂他?

    不动声色地微微颦眉,冷着脸,伸出手去,就着她的手,扯开丝带,打开礼盒。

    以他而塑的小雕像躺在盒子里,负手而立,气质雍容。大到整尊,小到细节,无不精致,身上所穿所配饰全都是他平时惯用的。

    若说方才冷硬的心墙崩了大半,这会是彻底崩了。

    她有办法弄到这么一个小雕像,也即是知晓小雪球还活着,所以又蠢得跑回来了?

    尽管如此,她的心却还是固执地记得自己应该要做到的。

    他笑,在她殷殷期盼地注视下,伸手,推翻她捧在手上的锦盒。

    长长的锦盒翻起,里边的‘他’掉出来,应声落地。

    是特殊材料所致,虽没有彻底碎裂,却也损坏了,摔断了一只腿,头也歪了。

    她的心,凉飕飕的,哀怨地看了他一眼,连忙上前蹲下身捡起小雕像。

    在这小雕像做好之后,不,应该说开始做之前,她就千般设想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