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凉王前传_第5章 一剑惊鸿出城来(精修版)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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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章 一剑惊鸿出城来(精修版) (第2/3页)

天这出戏就是我安排的,不为别的,就为了逼你们动手,然后彻底打垮、打散你们渔龙武庄。”

    “这两年,突厥入境劫掠的次数愈发频繁,说不准哪一天,咱们漓阳和突厥,就会开战。”

    “锦州地处边境,必为首战之地。你们是义县实力最弱的一家,也是人最多的一家。”

    “老哥哥当年说过,一张桌子上多出一双手,是多了一份助力来压桌防翻。”

    “但现在,渔龙在义县这张饭桌上,吃的太多了。多到我们三家都快吃不饱了。”

    “你们要是一个人就能压稳义县这张桌子,我们也认了。但你们吃的最多,力气却不如我们,我们现在只是吃不饱,你们却是快要饿死了。”

    “在此之前,老哥哥私下就和我谈过,我也和他保证,不会让渔龙的兄弟,没了饭辙,只是他怕渔龙上上下下近千口人,到了我们三家这里,会低人一头。”

    “本来,我是想先和另外三家,商量出个具体章程,彻底解了老哥哥的后顾之忧后,再登门和他详谈的。”

    “没想到,老哥哥他意外身故。这个时候,我就算说的天花乱坠,你们也只会以为,我在花言巧语,想吞了你们渔龙。”

    “逼不得已,我才出此下策,想先激你们动手,打散、打服你们。再圆了老哥哥的心愿,给渔龙的兄弟们,找一个安身立命的饭辙。”

    “今天看到老哥哥的棺椁,回想傅某初到义县,老哥哥对我的回护之情,傅某实在不愿在他入土为安的日子,扰他清静,更不忍让他的在天之灵,看到侄女和渔龙的兄弟,伤了碰了,在轮回路上,走得不踏实。”

    “所以,我才临时改了主意,提前出来和侄女,把这些剖肝沥胆的心里话说出来。”

    “不需要侄女你解散渔龙武庄,只要你把渔龙武庄六成的人手和生意,交给我们三家就行。”

    “傅某不但马上结束这场闹剧,给老哥哥让路。”

    “我还会亲自披麻戴孝,从这城门口,一步三叩首,一直跪行到老哥哥的坟前,给他赔情认错。”

    “沈家侄女,这样既保留了渔龙武庄,给你留下了思念老父的念想,又不伤和气、不动刀枪,你看如何?”

    ‘没看出来啊,这左手惊雷,原来是这样有情有义的人物。’

    “这两年,渔龙是接了不少境内护运的活计。”

    “他们生意接的多,日子过得却不咋地。一个月,也就能吃上三五天的荤油,我在安平武庄的妻弟说,他们那边可是三日一荤呢。”

    “要是没有沈老庄主,当年的雪中送炭,傅总教头今天也不会网开一面,还是好人有好报啊。”

    在场的人,各自议论纷纷。有夸沈老庄主忠厚仁善的,有夸傅家坡义薄云天、知恩图报的。

    还有人议论渔龙武庄接的生意虽多,但日子的确过的清苦。

    大家都夸赞傅家坡仗义、讲究、厚道的。甚至有不少年轻人,都准备加入安平武庄,在傅总教头这样重情重义之人的门下,心里舒坦。

    就连沈妮蓉也是双目通红,眼含热泪,被傅家叔叔的一番心里话给感动了。想到自己练功多年,还只是一个六品的修为。

    如今爹爹不在了,与其自己带着大家在渔龙苦撑下去,不如让他们投了另外三家,日子也能过的优渥不少。犹豫了些许时间后,沈妮蓉便准备点头应允了傅家叔叔。

    就在这时,人群里有人高声喊道“傅家坡!你个忘恩负义的伪君子,休要巧舌如簧的欺骗沈家小姐!”

    “是谁在大放厥词?”

    围观的人群,都觉得今天城门前这出热闹,可比往日里的任何大戏,都要热闹。

    开场演的是仗势欺人、还没等大家替丧父孤女,鞠上两行同情泪呢。二场戏就来了个用心良苦、义薄云天。

    紧接着,老少爷们,刚准备拍巴掌叫好,这又来了出“横生枝节、忠jianian难辨”

    简直是扣人心弦、起伏跌宕、峰回路转。

    “丁兄,何出此言?”

    傅家坡看到人群中走出来的丁潢,不动声色的问道。

    “姓傅的,从你到义县那天起,丁爷我看你就不是个好鸟。”

    “人在做,天在看,这锦州边境的锋火狼烟,遮迷了天眼,却迷不住人心。”

    刚才那一声大吼,竟然是丁潢所喊。

    人群中,有一中年无须,肤色青白的灰衣男子,听到丁潢这句天眼遮迷,眉头就是一皱,手指微曲,似有所动。

    他身边一个黑衣老者,不经意的挪了挪身子,正好挡住了青衣中年人的半边身子,

    青衣男子又抬起另一只手,黑衣老者仿佛是故意和他较劲一样,也直接抬起胳膊,压住了青衣男子抬起的手臂。

    “这么好的一出城门斗,你们俩不安心看戏,胡闹个什么。”

    两人身前的白衣老者,轻声斥了一句。

    “遵主人吩咐。”

    “老爷您说了算。”

    三个人不再言语,继续看戏。

    “你没想到吧,除了已故的沈老庄主,我也一直盯着你呢吧。”

    丁潢没有穿平时出门穿的员外袍,而是穿了一身短打箭袖的练武短衫。

    “丁潢,东西吃错了,会生病。话说错了,能要命。”

    傅家坡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

    “哟,不叫丁兄了啊?”

    “傅家坡,今天你要是不让路,丁爷我就先把你做下的那些丑事,当着义县男女老少爷们儿的面,全给你抖出来。”

    丁潢看傅家坡不顺眼,不是一天两天了。

    “愿闻其详。”

    傅家坡风轻云淡。

    “看来你还是觉得自己做下的丑事,天衣无缝,能瞒住所有人的眼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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