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新年 (第3/3页)

年没酿的多，只能赠送在座每家一瓶，当作贺岁之礼吧！”众人一片欢喜称谢。赵桔乘机说：“这酒酿成少不得晚辈手下随从功劳，能不能让他们也过来一起坐了热闹？”张宽忙道：“都请过来吧，年节之中就不讲虚礼了。”

    赵桔四个侍从便来坐下，张恒等他们坐后，才敢在金泉身边坐下。张宽看了不禁喜欢，他今天更加肯定了之前的预测：“小公爷这番气概，将来不做宰辅也要封王，虽然历来规定王爵和宰相不能兼封，但是以圣上对他的恩宠和器重，一朝王相也未尝不可能。儿子如果能得到他提携，将来功名超过自己也未可知。”

    不提张宽肚子里算计，杨立端了酒找上他说：“张大人，你我两州边界那处靠东的铜矿，兄台不会想吧？”张宽正想跟他理论，便说：“明明靠西，小公爷不理州治，才画了靠东！”二人顿时争执起来，各自夫人都劝。二人被劝了才坐下，但还是气呼呼的不肯罢休，引得两个夫人好一阵相互陪笑。

    场面有些冷，突然，金泉来了句：“少爷，您唱支曲吧？”霎时，引来司马寺狠瞪一眼：“你疯了，酒楼饭馆叫少爷唱曲，你把他当什么人了！”连张恒也斜眼去看他：“这家伙身手虽好，却太不识场合。”一时间，桌边无人发声，都想：小公爷要怒了。

    赵桔并不在乎，看着桌上都是成双入对，想起栀欧，心中一阵升起感触，点头说：“好吧，我为大家唱一曲‘女人花’。”

    “我有花一朵，种在我心中。”

    “含苞待放意幽幽，朝朝与暮暮。。。”

    一曲罢了，女人们都哭了。张宽和杨立也冷静下来想：“这小公爷一定是神仙了，不然他小小年纪如何知道如此男女至纯之情。”过了良久，掌声四起，那些女眷尤其拍得凶。

    赵桔等掌声渐息，对张宽和杨立说：“二位大人，不如一人一半？”“中！”二人在一旁夫人含泪眼神中说。

    当晚，红酒被全部喝光！赵桔回去时愤愤说：“我一点客气，他们却一点也不客气！”司马寺他们都笑，他们可是偷偷灌了不少。

    春节假期中，赵桔无聊发明了麻将，用象牙刻了一副，教会太君和母亲、二婶打着赌钱。想不到她们老悔牌，一分银子没赢到，还弄得赵桔压岁钱全部输光。他赌气说不来，却马上被秦雯顶上，气得他在一边喝茶发闷。不想，两位来访的知州夫人见了也喜欢，央小公爷再做一副，赵桔便做了一副与她们和黄莺一起耍钱，但还是同样原因输了几两银子，耍脾气不打，却立刻被阿兰顶了。

    赵桔回到自己房内恨道：“岂有此理？这算什么？教会徒弟饿死师父！”金骰偷笑：“少爷，你赌不来的。”“胡说！”赵桔冲动想教他们桥牌，但一会便冷静地去吃茶了，毕竟教起来太复杂，还不如歇着看风景。

    晚上，赵仁来约喝酒，赵桔忍不住跟去，随身又带了三箱葡萄酒。那些商人是爱死武夷了，每人都把自己住的公寓从林风和樊利手上买过来，还说以后过年来住。张宽和杨立也想买一套，林风和樊利卖与他们一家一套，价钱谁也不知道。

    现在每次喝酒吃饭，两位知州和商人们混在一起都已不论尊卑，吃酒唱曲，快活无比。两位夫人也把麻将教与商人家眷，一时间，武夷县麻将风一夜刮起，有钱人家用象牙或牛骨制作，百姓则用硬木或宽竹代替，平日里搓麻声不绝于耳。赵桔私下抱怨：我这发明人一点好处没捞着，倒贴出去许多银子！

    假期里，赵桔将一干公府部门管事聚在一起，安排新一年任务。赵桔说：“元宵节后，修路大队争取用一个半月修缮杭州到衢州官道，照信衢路办法，多征调民夫。以后从那些民夫里挑些强壮老实的，转为正式工人，修路大队扩编到六个中队两千人。建筑大队继续修建歌剧院，多余人再建五十幢半山别墅，图纸给你。”赵小楼马上接了图纸，赵桔继续说：“年后，所有工厂日夜不息，三班不息，后勤也三班不息，提供四餐。”众人也不惊讶，现在除了香皂厂、酒厂和被服厂也没什么晚上不工作的。赵桔说：“铁器厂要分成炼钢厂，锻造厂和军工装配厂，也同样日夜开工。”这是因为大年初二时赵构的密信到了，随附一封赵仞的来信，赵桔见信不禁担忧。

    赵桔倒不担忧赵构，历史上再困难他也创立了南宋王朝。他是怕三叔赵仞有什么闪失。于是决定让赵元霸去接应一下，确保赵仞平安回来。

    当晚，他设计了新式床弩，图纸交给六级工匠打造。后勤部已定级，那些六级工匠每月可领六枚银圆！

    为了预防不测，赵桔去欢乐谷，在实验室里做出一批T－NT，仍是叫司马寺做助手。

    T－NT炸药做出来后，一大半给水泥厂的爆破专家李靖，一小半加在一百支的弩床箭头上面。赵桔仿造了前世枪榴弹，射程比一般床弩箭稍短，可是威力极大！

    正月初十，五幢公寓楼180个单元开盘，150套仍以五十两银子卖给公府员工，买过的不得再买。30套以一百两对外发售。到了下午，便一抢而空！

    正月十二，歌剧院竣工！歌舞团提前贴出演出海报。从首演开始，每晚上演歌舞大戏“白蛇传”！票价一百文。

    首演当晚五百个座位都坐满，赵桔预先让金骰买了两个包厢票，二两银子一个包厢，一个给老太君，一个留给自己。入场看其他八个包厢也坐了人，张宽杨立他们两家合坐了一个包厢，林风他们一帮商人只买到五个包厢，另外两个是给几个武夷乡绅早早定下了。

    戏一开锣，林风和樊利就带着太太钻进了赵桔的包厢，说他们那边人多太挤。赵桔无奈笑着为他们两位太太让到前座，自己和林风、樊利靠后坐了。过了一会，赵仁也过来坐，说张蔷正在后台指挥，他一个人坐太君那里没意思，反正有大哥大嫂陪着，他便溜了出来。

    随着悠扬的歌舞和情节的发展，台下观众很快入戏，笑声哭泣声惊叹声连绵不绝。当大半个时辰的戏演完后，全场含泪鼓掌，经久不息。台上先是几个主要演员谢幕，观众们欢呼不断，接着所有演员上台谢幕，又是所有琴师谢幕，掌声一浪高过一浪。最后演白娘子的姑娘拉着满面红光的张蔷上台谢幕，观众从海报上知道这部戏是公府二老爷夫人编排的，当时都起身鼓掌表达敬意。

    这一晚，张蔷获得了空前的成就感，兴奋之情难以言述。一散场就在后台宣布：歌舞团全体去四方楼牛排馆摆庆功宴！歌舞团的女子们比张蔷更为兴奋，她们在汴京可是从未被人如此礼敬过。

    当姑娘们卸了妆跟着张蔷向四方楼走去时，一些散场的人发现她们，纷纷让路发出赞美和掌声。牛排馆由于她们的到来，瞬时客满，一些太太小姐还专门跑去请她们在自己的香帕上题字。

    第二天，“白蛇传”的大名不胫而走，整个武夷县陷入了抢票风潮，接连十场的票被售卖一空，幸好赵桔长包了一个包厢供太君常年使用，不然连老太也不能天天过戏瘾了。

    由于票房的飙升，赵桔找到张蔷，对她提出自己的想法：“二婶，你们歌舞团的票款也有不少了，是不是可以独立核算，由你们自己来发放月钱，置办行头，这样也不用每月到府里支钱。”张蔷眼睛一亮，说：“这样行得？”赵桔说：“当然行得，歌剧院作为你们主场给你们免费使用，不过演员和杂役的工钱归你们负责发，再不与公府相关。”张蔷知道赵桔主意是要彻底消除歌舞团女子们家伎的身份，当下一福施礼道：“桔儿，我替姑娘们谢你了。”赵桔笑着摆手说：“还请二婶多费心，把这歌舞团的名字取了吧。”张蔷稍一思索，脱口说：“叫冰玉歌舞团好么？”赵桔知她是取冰清玉洁之意，对她竖指夸赞：“二婶好才学！好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