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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4.一出好戏(祝大家安好) (第2/4页)
钱,他把你娶回家就不珍惜你了!” 秋渭水问王忆:“王老师,你会吗?” 王忆笑道:“我会——拼了命的珍惜你、对你好!要是我做不到,就让支书拿烟袋杆敲我!” 秋渭水翘起嘴角嘻嘻的笑。 眉目舒展之间,都是风情。 王忆问王向红:“支书,到底哪天订婚?我这也没有做好准备啊。” 王向红说:“用你做什么准备?订婚是长辈的事,我和小秋爷爷来cao持,你俩到时候过去给长辈奉茶就行了。” “到底是哪天?”有人问道。 王向红微微一笑。 一个老人突然叫道:“我草,是八月十五?今年八月十五可是好日子,壬戌狗年的己酉月、丁巳日,阳历上是十月一号,咱们国家的生日!” 王向红笑容凝滞。 妈蛋,装逼机会没了! 这老人是王真尧,他没事会翻看一下黄历,早年还跟人学过一些风水上的东西,队里有人去世都是他安排。 王真尧兴致勃勃的说道:“壬戌狗年的己酉月、丁巳日真是好日子,宜结婚、搬家、入宅、安床,是大好日子!” “还是十月一,国庆日!” 王向红点点头。 所有人都很满意,只有王忆和秋渭水不满意:这也太久了! 两人对视一眼,秋渭水眉头皱巴巴的。 王忆便凑过去低声对她说:“那天喝完了订婚酒,我带你去领证!咱十月一就领证!” 秋渭水冲他使劲的点了点头。 社员们对此同样很期待,他们兴致勃勃的讨论起来: “六子这次事发突然没法准备,咱得给王老师准备好东西,咱外岛结婚要准备三缸的。” “对,一缸老酒、长长久久,一缸鲜鱼、年年有余。一缸猪rou——没有讲究,就为了解馋,哈哈!” “六子你可以给你家里头准备上三转一响,自行车、手表、缝纫机加一块收音机,你要是准备上了,那可牛逼了。” “自行车没必要,而且这是城里人才有的好条件,咱外岛用不着。” “婶子你过时了,这就是咱外岛庄户人家结婚的聘礼了,这叫老三件,人家城里是新三件——电视机、洗衣机、电冰箱,因为人家城里进入电气化时代了!” “咱们队里也进入电气化时代了……” 大家伙七嘴八舌的说,麻六便伸出手指开始算计。 刘红梅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问道:“怎么样?你攒的钱够吗?不够我家里借给你。” 麻六笑道:“够……” “哎哎哎,两人在一起能好好过日子最好了,六子你别听他们瞎说,不用准备这些东西。”王向红劝说他。 麻六说道:“支书,这些东西都是小东西,你是不知道现在沪都人家结婚要什么,那才是难办呢。” 王向红说:“不就是新三样加上一咔哒吗?电视机、洗衣机、电冰箱、录音机,对吧?” 麻六摇摇头,说:“人家现在要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这是什么?”大家伙都好奇了。 麻六说:“一表人才,二老归天,三转一响,四十平方,五十工资,六亲不认,七尺男儿,八面玲珑,九烟不沾,十分听话!” 这一套说出来,众人当场张大了嘴巴…… 没听说过啊! 王向红问道:“六子,这是你自己编的吧,你净会说顺口溜。” 麻六认真的说:“支书,这是真的,我前年在沪都听说的!” 凤丫给王忆数了数,忽然说道:“嗨呀,这不就是在说王老师吗?”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了起来: “一表人才,嗯,王老师是一表人才。” “二老归天,嗯,这个也是……” “三转一响小意思……” “四十平方——这个还没有,得给王老师起房子。” 秋渭水颇为骄傲的说:“没关系,房子我有啊!” 王忆笑道:“对,我以后吃我媳妇的软饭。” 这时候学生们高兴的喊:“杀猪了、杀猪了,正式杀猪了!” 于是大家伙也不来讨论结婚事宜了,赶紧又围上去看孙征南和徐横动刀。 他们并非是残忍或者那么喜欢凑热闹,而是眼馋。 有些人家真是一年半载没吃过猪rou了! 孙征南和徐横都是耍刀子的好手,他们手脚麻利,剔骨尖刀在他们手里玩成花了。 猪皮上的毛被卸掉了,孙征南快刀钻进猪皮里前后左右开挑,顺着脖颈处破口迅速蔓延了伤口。 猪脖子的rou被切开,猪颈骨被卸掉,很快一个大猪头下来了。 卸掉猪头后是猪尾巴、猪蹄子,这都要连着猪皮一起下来。 徐横问:“王老师,要留猪肘子吗?你焖的猪肘子行。” 王忆说:“不留,几个猪肘子哪够全队人分呀?全切下来一起吃rou!” “好!” 猪蹄子也下来了,扔进了盆子里。 孙征南那边开始扒猪皮,只见他快刀舞动,刀尖剔、刀刃割,慢慢的一张猪皮给整个剥了下来! “牛逼”的呼喊声不绝于耳。 这时候有老人忽然说道:“孙老师啊,你怎么先剥猪皮?这猪还没有开膛破肚呢,你这样再开膛破肚容易污染猪rou!” 孙征南笑道:“不会的。” 猪皮也扔进一个盆子里,用清水给泡上。 然后他开始开膛破肚。 整个猪被正起来放在了两张桌子之间,肚子悬空,他让人过来摁着猪,自己蹲下开膛破肚用手接着一点点给放下。 干干净净! 社员们这下子是大开眼界了:“孙老师你这是什么杀猪的方法?” “就是啊,我年轻时候在屠宰场帮过工,东北的西北的屠宰工都见过,没见过这一招啊。” “嗯,真臭,我草,这猪刚才吓得拉屎了,怎么还这么臭?” 王忆捏着鼻子去看了看猪肠子。 于谦的父亲王老爷子能吃得下猪肠头刺身真算他是一条汉子! 徐横那边笑道:“我们这是军队杀猪法,哈哈,自己瞎琢磨的东西。” 他这边也给猪掏空了肚子,然后开始分猪rou,看着猪rou有老人上去伸出手指试了试说:“一级猪就是好,三指半的膘,这家伙肯定香!” “这肥rou要是熬油渣就舒服了,金灿灿的油渣、香喷喷的味道,嗯嗯,想想就让人嘴馋。” 有小孩听到这话已经开始抹哈喇子了。 他们是真的馋。 猪下水出来同样进盆子被端走进行处理,王忆说道:“收拾好了给放门市部里,我得腌一下,到时候做毛血旺要用,然后剩下的做猪杂汤喝。” 王状元抹了把嘴巴问道:“王老师,那咱、呲溜,咱中午头吃大rou包子,晚上吃、吃那啥毛血旺、喝猪杂汤?这样的话土豆豆角炖猪rou呢?” 王忆说:“都吃!” 学生们又开始跳着脚鼓掌欢呼。 孙征南切rou,一头大肥猪很快剔下了一盆子rou,而此时这猪还没有分解一半呢。 这rou同样被端走,大灶里摆开好几个采办,几个汉子正坐在树荫下乘凉抽烟,他们将负责剁rou。 rou送来,他们狠狠吸掉烟卷站起来,擦擦手拎着自家带来的菜刀开始剁起来。 ‘砰砰当当邦邦邦’的声音连绵不绝的响起。 另外还有排骨被送来,但这东西中午先不做,中午只吃rou包子,于是排骨就先进入冰柜里。 王忆掀开冰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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