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庶子称雄_第八百零五章 金殿辩漕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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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百零五章 金殿辩漕 (第3/4页)

沉吟道:“你且说来。”

    却见贾琮将棋子一个一个翻过来,盖在棋盘上。

    妙玉哂道:“你要下盲棋?也使得。”心中自信凭自己的记忆力,盲不盲棋也无所谓。

    贾琮神秘一笑:“咱下揭棋。”

    “何谓揭棋?”甄缘好奇地道。

    贾琮笑道:“就是咱们把所有棋子像打叶子牌一般,翻过来洗乱,再随意按正常位置摆好,只有帅位固定不变。”

    甄缘笑道:“这种下法前所未见,倒也有趣。”

    妙玉皱眉道:“棋子都盖着,又打乱了,如何走子?”

    贾琮道:“这个容易,比如你看这个中兵位置的暗子,我现在不知道它是什么,就当它还是兵,按兵的走法往前拱一步,只要一动,这棋子就必须翻过来,你看是马,以后就按照马的走法行动。”

    “若翻开是士象怎么办?”妙玉道。

    贾琮笑道:“这正是揭棋的精妙之处,除了将帅,其余子力都可随意过河搏杀,士象还是一样按老办法走。”

    白秋薇想了想,道:“这倒多了许多变数。”

    妙玉也明白过来,贾琮是想以此法抵消两人巨大的棋力差距,没好气道:“就会些歪门邪道。”

    贾琮坏笑道:“原来妙儿也知道歪门邪道?日后倒要请教。”

    “呸,你这是邪法,我才不下。”妙玉啐道。

    “那正好了,省了爷的麻烦。退赛算输,这是国际通行规则,那就算我赢了,嘿嘿,承让承让。”

    “你,无赖。”妙玉嗔道:“那就下一盘,不许耍赖。”

    贾琮忙道:“爷光明磊落,从不耍赖。”

    妙玉道:“就信你一回。”

    白秋薇笑而不语,你明知他是无赖还和他赌赛,这不是羊入虎口么。

    果然,十几个回合后,妙玉因不熟悉规则,被贾琮利用丰富的经验击败。

    “我赢了!”贾琮大笑道:“你们都看到了罢?爷辽东第一高手岂是浪得虚名,强如妙玉也被爷轻松斩落马下,哈哈哈,还不给我纳身来。”

    甄缘大羞想逃,早被白秋薇拉回来。

    “白jiejie,他混账,你拉我作甚?”甄缘急道。

    白秋薇在她耳边低声道:“他是个牲口,咱们三人一起总要轻省些,不然你与他单挑岂不吃亏?”

    甄缘心中暗道人家愿意吃这个亏,脸上却红红的说不出话来,半推半就被白秋薇拉过去。

    妙玉羞不可遏,不敢看白、甄二人,忙道:“三局两胜。”

    贾琮哂道:“高手过招,自然是一局定胜负。想三局两胜也可以,明儿再定赌约,先把今晚的事儿办了,爷小本经营,概不赊欠。”

    “呸!”妙玉知道拗不过他,认命地别过头去,早被贾琮拦腰抱起,放到榻上。

    “薇儿,把缘儿带过来,让这两个丫头知道爷的厉害。”贾琮怪笑道。

    “来了。”白秋薇掩嘴一笑,拉着甄缘走上床榻,放下层层帷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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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有刁民告了御状,朝廷有改革漕运的意思,漕运总督、河道总督并金陵、安徽、山东、浙江、湖南、湖北、江西、河南等八省督抚生怕贾琮“听信谗言”降罪,连忙星夜进京“陈情”。

    近两个月来,朝廷上下围绕河运和海运之事,早已吵翻天,群臣有的支持河运,有的支持海运,大家各为其主,各谋其利,闹得不可开交。

    因事关国计民生、千秋大计,军机处也不敢贸然决断,只得又报到贾琮这里。

    贾琮无奈,年都没过好,只得又上朝cao心这些烂事儿,心中也不由自主涌起阵阵无力。

    即便自己现在已经是无冕之王,掌握了国朝最高权力,但对这些根深蒂固的弊政仍觉有心无力,若杀人能解决问题,他早就大开杀戒了。

    以前在历史课本上学的知识,都说大运河沟通南北,有利于发展商业,促进经济繁荣,如何如何有利。

    好像劳民伤财、大兴土木这些坑百姓的事儿都被杨广干完了,后人都在享福,岂料这条运河带给后人的苦难远远多于开凿之时。

    此时贾琮才深深明白,若说某事有利,必是建立在某些人的不利之上,利有多大,弊必定就有多大,而且往往是弊大于利。

    比如盐法、漕务不外如是,都是大部分人牺牲,供养出极少数人的太平盛世。

    还好自己推的新法狠狠在豪强身上割了一块rou下来,否则当这个摄政王也没多大意思。

    贾琮看着吵成一团的满朝大臣,心中怒火渐渐窜起来,神色越来越冷。

    有机灵的见机不妙,忙闭上嘴退了回去,其余二愣子见气氛不对,偷眼一瞧,也忙缩回去。

    贾琮冷冷道:“诸位都满腹经纶,口若悬河,在金殿上唇枪舌剑,高谈阔论,骂人不带脏字儿,孤大开眼界。

    听了许久,都在批驳别人之法不行有何弊端,自己又提不出无可辩驳的妥善之法,虽说真理越辩越明,可这么扯皮下去,徒耗光阴,于国于民何益?

    众臣忙躬身道:“臣等惭愧,请王爷恕罪。”

    “罢了,一个个说,单论漕粮海运行与不行。中间旁人不得插嘴,违者廷杖伺候!”贾琮道。

    “是。”众臣忙道。

    “漕运总督,这是你管的差事,你先说。”

    “是。”漕运总督唐英忙出班奏道:“回王爷,臣以为海运不可行。理由有三:

    一则漕运军船之丁役难散。如今漕运共有运丁十二万人,其余船夫、民夫亦有数十万人,一旦失所,势必胥动浮言,冀图震撼,恐生大乱;

    二则海途险远,风高浪急,变幻莫测,前朝曾有海运之举,则十损其四,非善法也;

    三则重造海船靡费甚重。如今运河上共有大小漕船八千余艘,一旦废弃,若重造海船,则须上千万银子,且非旦夕之功。请王爷明察。”

    贾琮“嗯”了一声,道:“河道总督?”

    “臣在。”河道总督苏任忙出班道:“启禀王爷,臣以为海运大有可为。

    一则河道年久失修,不利运送。每年空耗国家大量钱财并民力,强逆水之性而为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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