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星传_107 想当年奉命舞弊 到如今良心不安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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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7 想当年奉命舞弊 到如今良心不安 (第1/2页)

    学生们有人向田股长提出疑虑:张指导员那么偏爱女同学,将来我们劳动锻炼期满要分配工作时,会不会对男生们有什么不良影响?

    结果,部队领导可能是考虑到张指导员不适宜继续待在学生连队,便在七0年春节前,将他调出学生连队,到坝上地区执行艰苦的战备任务。

    同行的,有学生连队的解放军女卫生员郎大夫。郎大夫说,经过两年多的恋爱,到坝上后,准备五一节就要和张指导员结婚。

    所有男同学都知道,张指导员是被冤枉的。只因为平时言行极左,动辄对学生上纲上线严厉批评,自认为高人一等,脱离群众,得不到好评,那是应该的。但是向领导暗示其偏爱女学生,致使其被调离,也实在有点过份,这才是真正地无中生有,污人清白。

    这两件事,多年来萦绕在白育才的心头,擦不去,抹不掉。想想那特定的年月里,有几个人没有极左思想和极左行为?在一九六六年夏天,批教师,斗领导,不同样是极左行为吗?

    白育才觉得尤其对不住那个张指导员。今天自己的不幸遭遇,说不定就是当年作恶的报应!

    第四件恶事,是为贪口福,宰杀耕牛。

    在一九七二年春天,白育才在松井县横山岭公社高中当教员时,在公社食堂吃饭。那时山村的生活条件十分艰苦,缺水、缺油、缺菜,平时很少闻到腥味。公社王秘书便指示兽医董大夫,将青石岭村的一头健壮老牛诊断为失去役用价值,可以宰杀。

    老牛牵来了,秘书让在公社食堂入伙的高中、信用社,商店、公社卫生院各出一名壮劳力杀牛。白育才下午没课,被校长派去杀牛。

    在一个偏僻的庭院里,四个屠夫商量:谁能趁牛吃草时,在身后提个大铁锤,悄悄绕到牛身旁,锤击牛头,一锤毙命,就算完成了他下午的任务,还可获得一斤牛rou的奖励。

    没人愿意,只好抓阄。白育才偏偏不幸抓中。

    白育才拿了一大把青草扔给牛吃,背后藏锤,绕到牛身旁,按照当地老农的教导,加上自我发挥,编成几句,口中念念有词:

    老牛莫要向我急,

    听我对你讲道理:

    你我本无*恨,

    只因大家要吃你。

    我不杀你有人杀,

    此生难免有一死。

    况且早死早解脱,

    不再鞭下被役使!

    白老师念过三遍,见老黄牛毫不理会,只管吃草,便手起锤落,砸中牛头。

    那老牛既没有喊冤,也没有抗议,一声不吭,就地躺倒,气绝身亡。

    其他三人持刀一拥而上,割下牛头,剥下牛皮,开膛破肚,大卸八块,剔下牛rou,又洗净牛杂碎。预留一斤牛rou给白育才,然后将近二百斤牛rou分成四十份,将牛骨和牛杂交给伙房,通知各单位来人交钱领rou。

    杀牛后不久,白育才时常头晕耳鸣。

    特别是自从被关进铁窗后,每天十几小时的连续繁重劳动,严重的睡眠不足,使白育才头晕越来越严重。

    到二零零八年夏天后,监狱里虽然劳动时间有所缩短,劳动条件逐步改善,而他头晕耳鸣的毛病并没有好转,反而有加重趋势。

    他时常自责,对人说,是因为当初锤杀耕牛,才有此恶报。

    白育才最不能原谅自己的是第五件恶事:判卷作弊,天理不容。

    那是一九七二年夏天,横山岭公社高中招生。当时负责全公社十二个乡村十七个中小学教学工作的教改干部赖长兴,给高中校长高长林说:“今年高中招生具体工作我不参与,只有一点必须照办:南胡庄初中的金英英,绝对不准升入高中。因为公社武装部长龙腾云向金英英她妈打了包票:英英升高中的事,就包在龙部长身上。今年,就是要龙腾云的好看!”

    高校长一听就明白了,原来是公社干部在争风吃醋!

    公社干部下乡到南胡庄村,一般都住在金大龟(原名金大贵)家。不光是他家有高堂大屋,更因为金大龟的女人花千芳容颜漂亮,姿态阿娜,待人热情,风情万种,撩人魂魄,且容易上手。

    当初,老金也曾想打骂教训过老婆,但是,既慑于丈人家势力,又禁不住金钱的诱惑,只能敢怒而不敢言。

    那时,南胡庄村四个生产队的日工值都超不过两毛五分钱,而花千芳一夜就能挣两块钱。他家的自行车、缝纫机、收音机,还有金大龟腕上的手表,哪件不是靠老婆卖皮rou挣来的?当时村里有儿歌曰:

    东风吹,战鼓擂,

    世界上究竟谁怕谁?

    是那大龟怕千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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