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星传_131 看守所横行霸道 监号里疯狗咬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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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1 看守所横行霸道 监号里疯狗咬人 (第2/2页)

肚上狠抽一板,待举板再打时,被号长拦住说:“住手!明天少罚一板不就行了吗?”

    第三个受刑的是张大胆,白彦良挨了一板,便将火气完全发泄在他的屁股上。三板打完,三道血印,刚好没出血。号长说:“OK!以后谁完不成任务,就照这个样子打。”

    号长宣布:“刚来的老白,是什么来头,恕不奉告。以后,由他和林豹子共同抓纪律。现在请老白向大家作自我介绍!”

    白彦良清清嗓子说:“我叫白彦良,人送雅号白眼狼,是蒲吾县金山公司老总,和俺们县公安局局长钱常来,交通局局长魏大贵,省计委的范长平、黑道大哥刁小四、齐少波、靳建国都是把兄弟。因为有一千多万债务纠纷,被关在这里,有缘和诸位共处一室,还望兄弟们多多关照,每个人都得乖乖听话,别找麻烦,别伤了和气!”

    当天晚上,白眼狼在西边小炕上挨墙而睡。这叫“大小是个官,睡觉把门边。”

    这是看守所和监狱不成文的惯例。这个铺位,变成了在押人员特殊身份的象征。

    那天半夜,112监号屋顶上节能灯突然熄灭,监号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掌,有打呼噜的,有睡觉磨牙的,还有在梦中喊“小莉”的。

    不知是谁,突然用号衣蒙住白眼狼的狼头,接着,有人掐住狼脖子,有人摁住狼前爪,压住狼后腿,拳头雨点似地没头没脑地向白眼狼打去,还有人用脚狠踹。

    几分钟后,一声呼哨,打狼活动戛然而止。整个监舍立即安静,监号里屋顶灯亮,人人睡得像死猪似的,有打呼噜的,有睡觉磨牙的,还有在梦中喊“小莉”的。

    白眼狼揉揉狼眼,猜不透刚才是谁袭击自己。他下床解手,再上来躺下,心如潮涌,浮想联翩,难以入睡……

    直到凌晨三点左右,正想昏沉沉入睡,突然见白育才带领金狮服装厂的人们,持刀拿棍,闯进门来,齐声喊叫:“白眼狼,拿命来!”吓得白眼狼无路可逃,无处可藏,只好抱着脑袋大喊“爷爷饶命!”

    喊声惊醒众人,人们窃窃私语:

    “肯定作了亏心事,半夜才有鬼叫门。”

    “善恶报应,如影随形。半点不假!”

    “睡前打别人,梦中被人打,这就叫报应!”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一切都报。”

    ……

    白眼狼听了,不好当众发作。便咬狼牙,切狼齿,狼心-横,狠发狼誓:“老子不把你们一个个咬死,我就不配是白眼狼!咱们走着瞧!让你们知道你狼爷爷的厉害!”

    第二天晚上劳动考评后,有四个人应受罚,其中仍有个半眼。今晚他该挨四板,减去昨晚多打的一板,还有三板。

    个半眼受刑时,白眼狼想起这家伙昨晚打过自己一板,晚上袭击我的人中肯定少不了他……他运足丹田之气,抡起板子,在敲到臀部时,暗中将板子向前或向后搓动。声响虽然不大,效果却突出地好:保证每一下都让受刑者皮下出血。

    这一招是他向电视剧《李卫当官》中一个衙役学的。今日一试,果然厉害。

    又是半夜三更时,112监号电灯又意外熄灭。又有人用衣服蒙住狼头,又有人掐狼脖,摁狼腿,踢狼背,拳如雨下。还有人用手扭住狼皮,狠命揪、拧,……白眼狼猛地一挣,扭头咬住一个人的手背,硬是咬下一口rou来。

    五点半起床后,在饭前检查背诵规章纪律时,白眼狼终于查出了晚上挨了狼咬的人,原来是“个半眼!”他便报告负责管教他们监号的倪科长,说半夜里,个半眼组织人对他突然袭击,有被他咬破的手背为证。

    倪科长在嫌犯中展开调查。

    号长、林豹子、李大缺都说不知道。

    其他犯人们则一致反映:白眼狼连续两晚对人们施加私刑,在厕所里打人。个半眼受刑时骂了白眼狼,白眼狼便咬了个半眼的手背。

    倪科长带个半眼去卫生室做伤口消毒处理。

    在医务室,女警医问个半眼:“这伤口是怎么回事?”

    “狼咬的。”个半眼回答说。

    “看守所,哪来的狼啊?”

    “前天来了一只白眼狼,像条疯狗一样,一到晚上就咬人!”

    “这还了得!凡是挨咬的都必须马上注射狂犬疫苗!否则,一旦狂犬病发作,死亡率是百分之百!”女大夫说。

    “白眼狼是刚进来的一个嫌犯。”倪科长说。

    医生说:“必须进行隔离。立即注射狂犬病疫苗。典型的狂犬病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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