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外交官_第四十二章 相逢却道是故人(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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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二章 相逢却道是故人(下) (第2/5页)

,以改良日本本国的血统,引得酒馆儿里的水手们哄堂大笑,日本说来很奇怪,他看似几位好面子,却总是干把一些很荒诞的个人愿望作为国家政策,比方说这个种族改良的政策,沈哲是怎么听怎么觉得这就是原始动物为了繁衍后代,雌性动物往往会挑选身强力壮的雄性动物交配,这么看来,小日本儿真是名副其实的一帮“禽兽”呀,不过小日本儿有一点还是让他比较佩服的,那就是至少在现阶段,在欧美人的问题上,他们是挺有些自知自明的。

    水手们的笑声还没有听下来,笑声中还夹杂着一些黄段子,但是沈哲也敏锐的注意到,这些人在大笑之余,眼中还难以抑制地泛出了贪婪的光,似乎是恨不得立刻就长出翅膀飞到日本的横滨港,找几个日本姑娘来逍遥一番,帮自己“打打牙祭”之余,还是帮了日本政府的大忙。

    说到横滨,沈哲不禁又响起了绛秋,想起横滨他们初次相见的那件酒屋,和那个一脸粉就像是要掉下来的老板娘,当然也想起了那个时候的自己,其实也并不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但是现在想来,却让他觉得恍如隔世。

    沈哲本不是一个儿女情长的人,只是在这个时候,当所有喧哗都不在他身边,他没有使命,也没有枷锁,他会不经意间想起这个他唯一一个想要付出过真心的女人,有如此神秘飘忽不定。

    正当他出神之际,突然听见“啪”的一声,与旁边水手们的喧闹不一样,这个声音来的真切,似乎就在他对面,连他的桌子也跟着震动了一下,他定眼一看,见一只马鞭放在他的桌子上。

    他抬头一看,看见桌子对面站着一个外国人,高傲的扬着下巴,虽然一身男式骑马装,却没能掩饰住他女性的特征,蜜色的皮肤,翡翠色的眼睛,从帽子里下散落出来的栗色长发,活脱一个“巧克力美女”再加上这样居高临下的神气,让沈哲一下子觉得时空倒转,回到了马尔蒙爵士的家中,当时这个人也是站在台阶山,用她的翡翠色的眼睛倨傲地看着他,不过那个时候,这个贵族小姐在自己的家中远没有现在这么奔放,至少是在下人面前,她还知道面对一个陌生人的时候要用扇子挡住自己半边脸。

    “兄弟,请我喝一杯怎么样?”马蒂尔德说道,她说话的时候故意压低了嗓子,模仿低沉的男音,一口洁白的编贝从她的双唇间露出来。

    沈哲故意调侃她:“我不会拒绝美女的。”

    他这“美女”两个字刚一脱口而出,就感觉到周围用来一股热流,环顾一看,四周的水手都停下刚才的话题,一道道炙热的目光全部聚集在了马蒂尔德身上。

    马蒂尔德冷冷地横了一眼周围饿狼一样的水手们。用法语骂了一句就不再理会。见此情景,到让沈哲觉得有些对她不住,立刻付了帐,拽着马蒂尔德除了酒馆儿。

    此时离正午上有一些光景,江边风大,倒也在这炎炎夏日让人感到惬意,二人沿着黄浦江边溜达。

    马蒂尔德理了理被风吹乱的栗色头发,打量了一眼沈哲说道:“这才三年没见,怎么春风得意的沈大人,就沦落到这来了。”

    沈哲张了张嘴,想跟她解释,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到头来只是无奈的一叹道:“说来话长。”

    那语气颇为凄凉,倒有一些“却道天凉好个秋”的意思,似乎是有说不尽的沧桑,与他此时的年纪相差甚远。

    马蒂尔德的显然是被他的状态吓了一跳,上上下下地把他打量了一遍,才惊奇地说:“天啊,这还是当初和章云平侃侃而谈的沈大公子吗?算了,你不愿意说,就不说了。”

    沈哲笑笑道:“其实也没什么,不过就是丁忧三年。”

    “丁忧?”马蒂尔德在中国呆了三年自然也知道这两个字在中国的社会里是什么意思,安慰说道:“那……你节哀顺变。”

    沈哲眼睛看着黄浦江,江上的风吹得他眯起了眼睛。“没什么节哀不节哀的,听说是我的养母,我连见都没有见过吧,讽刺吧,我也是离开京城的时候才知道,我竟然在老早就已经被我爹娘过继给同族的堂兄了。”

    “那……”马蒂尔德想知道,如果他根本就不为失去这个“亲人”而感到一丁点儿的伤痛,那他究竟是为什么事情这样消沉,只是话到了嘴边又不知道究竟应该要怎么问,以怎样的方式去问。

    沈哲看出了马蒂尔德的犹豫,便解释说:“按照朝廷里的规矩,如果父母归西,就要丁忧三年以尽孝道,这次病逝的那位夫人虽然并非我的亲生母亲,可在户部的卷宗上,却是以我亲生母亲的身份存在,按照规矩没错,我的确应该守孝三年。但是,如果朝廷觉得用得上我,那么这个借口很容易就可以‘夺情’,让我继续留在京城为国出力,可是现在朝廷没有采取‘夺情’,皇上虽然说,是让我督促海防,但是我敢肯定内情远不止如此,紫金城之内一定存在着一股可以左右皇太后和皇上意志的势力,而这股势力明显是与我为敌的。现在最要命的是,我不知道这些人是谁,甚至一点头绪也没有。”

    对于沈哲而言,这次“丁忧”与被贬无异。

    马蒂尔德听得很认真,虽然她半知半解,但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我觉得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一来,你自己也说过,海防的事情是关乎大清国本,二来,既然你自己也不知道你的敌人是谁,那就是敌暗我明,你留在京城也是深泛险境,你们中国不是有句话叫作‘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嘛,远离京城的是非,你说不定就能想明白到底你的敌人是谁。我听章云平说,你深得皇帝陛下的器重,是他的左右手,皇帝陛下正是要大有作为的时候,我想肯定不会希望在这个时候自折羽翼,没有‘夺情’而坚持让你南下丁忧,也说不定是和你一样意识到‘敌人’的存在,又无能为力,为了保存实力,只能让你离开京城,说是‘被贬’但或许皇帝陛下的本意是让你避难,先韬光养晦,等时机一到,在反戈一击,也是说不定的吧。”

    沈哲听了这话,心想,没想到这个法国小丫头还挺有远见的,不过想想也是,马蒂尔德的父亲是法兰西第三共和国总统的得意门生,母亲是拿破仑的外甥孙女,不管是从遗传基因的角度,还是从小耳濡目染的程度,她有这样的见识,一点儿也不值得奇怪。

    马蒂尔德的想法,他不是没有想过,只是,这只是他诸多想法中的一种可能,作为当事人,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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