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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 (第3/4页)

,也就是人的观念将要发生重大转变的征兆。

    这或许便是人每逢有重大变故或重大决定之前总会觉得似乎有个声音在跟自己对话却又遍寻不见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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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说这样的发现难免要让自己惴惴不安,但毕竟这是骨子里不易改变的东西,或许应该称作意志力吧,一种生命力最直接最干脆地体现。

    只要有了这个认识,倘若能够对自己的经历再作认真地审视,我居然发现一个有生命的人居然无法脱离这种东西,除非人自甘堕落或彻底丧失了生命。

    我认为,这无论如何也能算作一个科学事实。所以,人完全没有必要悲观,无论怎样艰难,只要尚存在生命,就会有生命力;无论如何窝囊怎样失败或者总是失败的人,他总有闪光的一个点儿,至多这个闪光点儿远不如人家那么辉煌,却毕竟也是一个闪光点儿,正是这种骨子里的东西的闪现。

    只要有可能的东西,骨子里的这种东西就会有实现它的追求。这是它的本性,绝非简单的血腥与好斗。

    这种果真存在的东西虽不易被发现却毕竟真实地存在着,必须要靠艰难的困境的激发。

    我们都不会忽视这样的现实:人都有追求享乐的愿望,没有谁会为了这样一个简单的其实根本用不着证明的证明去自蹈那样的困境。

    所以,现实中少有这样的足以去激活它的因素,却并不等于说就绝对不存在这样的因素。

    只要它一旦被激活,就会无时无刻地不存在着,无论是出于高峰,还是陷入低谷,尽管你仍无法意识得到,却毕竟还是存在着,只不过待人介与高峰与低谷的平稳期时,它的作用就会变弱甚至让人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反之则会迅速凸现。

    为了更加清楚地说明它,我们还是要回到过去。应该说,快乐的时光总会飞快地过去,转眼便到了大学毕业的时候。

    前面的讲述已有提及,传统的择业观与现实之间的矛盾明显把我推向了绝境。——我虽是学农的,却从未想到过自己要做一个地道的农民。当初之所以选择学农,主要还是高考成绩不太理想出于录取保险的考虑。

    我绝不甘心做一个农民,尽管在我的观念中农民不单纯就是要跟我父亲那样面朝黄土背朝天,但只要沾了这两个字,就会让我自卑不已,这毕竟是事关脸面的大事,虽然这个时候已无法顾及到振兴家业的豪言壮志,但我仍有十分的自信,我毕竟还是要超过我父亲的。

    我不得不放下自己高贵的自尊,四处联系同学企图通过他们为自己谋到一份脱离农民这两个字的职业。

    只有到了这个时候,我才真正感觉到自己的任性并为之深深后悔——正是因为自己太过注意保持自己的性格,我与同学之间的联系并不多,勉强联系到了三五位,除了两位靠家里的关系谋到两份到银行和邮局做临时工的差事外,其他的与我的境遇竟相差无几,即使谋到职业的两位,也是关系托关系,根本无暇顾及到我。

    人只有经过一番无望的折腾之后,才会彻底绝望,倘若存有哪怕一丝光亮,就不会让正踌躇满志的人自蹈黑暗。

    其实,准确地说,这个时候尚算不得绝望,至多能是过度的失望,只有面对生存危机的时候,才能真正称之为绝望,因为我还没有到那样的绝境,靠着软弱的父母,我还能勉强维持着与我想象中相差甚远的最起码的一日三餐。

    说是维持,却无疑是在消磨我的自尊——一个具备了大学学历的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空抱有惊天地泣鬼神的壮志,却还要靠自己无论如何都瞧之不起的父母养活。

    一切都是夸张的虚假,只有喂饱了自己的胃肠才是最真实的,除此之外就是父母的感叹与无奈和对我的表现的越来越不耐烦。

    不要过多地说我父母的表现,单是越来越虚弱的自尊已然把我推向了绝境,他们的表现只不过加快了这个过程的进度。

    根据咱们现在的研究,该是骨子里的东西发挥作用的时候了。

    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因为这更多的还只是一种封闭的自我感受,必须回到人与人之间交往的真实中才能得以完整地检验。

    按照我父亲的说法,我或许果真已变得混蛋之极,根本无法与人进行正常的交流,便只能回避。

    难道见不得还避不得吗?我执拗地想。

    有一个人,却是无法回避的,就是我的后妻夏雨。

    现在回想起来,她大概是我毕业回村后第一个正面接触过的人。

    不是我要接触她,而是她要接触我,因为她经常往我们家跑。

    这发生在她爹正式向我提亲之前,但绝对在我四处找工作之后。

    我不知她怎样了解了我在绝对秘密状态下所进行的工作,也不知她是否真的了解了真相,但我还是认为她必定是了解的。

    要不然,她为什么偏偏会选择这个当口儿,而不在我刚毕业回村那会儿,或许这只是一个意外的巧合,也或许她最终才下了决心偏偏赶到了这个当口儿。

    要知道,农村人的观念虽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一个女孩子,而尤其是象她这种我们村里的第一公主,总往男孩子的家里跑,尽管或许她自觉有多么名正言顺的理由,村里人还是很快就已议论纷纷,让她本已明显的只是仍在故意做作的意图更加凸现了出来。

    这或许也是她爹后来提亲的真正原因之一,事实上她爹的提亲让人想起来总有那么点儿勉强和迫不得已的意味。

    至于我们后来的故事,前面的讲述已有详尽交待,在这里只提这一段,也算是拾漏补缺吧。

    说实在的,即使在当时,我也并不讨厌这个笨女人,尽管她只有初中文化,但我仔细地端量过她,其内在的气质并不逊于我不少的大学女同学。

    这让我想到了大学时男生之间的一句戏言:凡是漂亮的女人必浪,浪肯定耽误学习,必考不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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