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帝_驳析毛文龙意图与皇太极联手攻明说从毛文龙与后金往来信中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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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驳析毛文龙意图与皇太极联手攻明说从毛文龙与后金往来信中看 (第2/3页)

天启三年三月李永芳、杨于渭、王子登、刘爱塔向毛文龙“遣使请降,乞免死金牌、袍缎等项,毛将军一一给之去”,又说“四人中惟刘爱塔实心归降”,可见王子登当时是游离于明金之间的两面派,一方面与毛文龙秘密联系,另一方面又将毛文龙差人绑献。

    王子登投岛事,《朝鲜李朝仁祖实录》卷17仁祖五年十一月乙丑载,铁山府使安景深驰启曰:“辽东人王志登,以奴贼游击巡海至鹿岛,为都督军兵所围,自言归顺,与真二名出来,都督相见甚喜。”王志登即王子登。

    据王子登给皇太极的信中则称“于九月二十一日起行,二十九抵皮岛。”(《满文老档·太宗朝》)

    可见王子登的投岛应该是被围后的顺势自保,并没有与毛文龙有事前的联系。

    此外,王子登也并不是后金派往毛文龙处的jianian细,因为王子登自称“弃子而逃”,后来天聪六年,后金参将宁完我在给皇太极上疏中也称王子登是“自我国逃去者”。

    毛文龙见到王子登甚喜,极为厚待,据王子登自称“毛都督以绸锻、银牌、衣帽赏之,并即奏于明帝,封以总兵官之职,朝夕共同议事”。

    当时,明廷已经经历新皇的更替,毛文龙的同伙魏忠贤和阉党逐渐失势,为求自固,毛文龙想出了诱骗后金要人之计,藉以向新帝邀功。

    天启七年十月,毛文龙写信遣游击金首举往送,王子登作为议和的中介人,也派家人二人持密书同来,于十一月十三从威宁营入境,欲与后金谋和。

    但是两个月过去,未见后金有任何回音。

    毛文龙认为是“谅汗守边之人,贪其所携金、缎、马、骡,匿而不报耳”,王子登也说“不知守边诸申,欲得其衣物、马、骤而杀之,抑为汗与诸贝勒挽留议事”。

    其实是皇太极担心毛文龙有诈,而将来使斩杀。

    据《朝鲜李朝仁祖实录》卷18仁祖六年三月壬午载,后金使臣称“毛帅年前委差汉人言于我国曰‘新天子即位以来,有意于和亲云’,而我国不信其言,抑恐毛帅有他谋,斩其人而不纳”。

    皇太极的疑虑是有道理的,崇祯即位初反对和议的态度是坚定的,天启七年十月皇太极以蒙古敖汉部的名义致书明朝约和两国,但是始终没有回音。

    而毛文龙天启年间又是坚拒议和和诱降的,此时突然主动提出议和显然是必有诡计。

    崇祯元年正月,毛文龙见使臣久不返,再次致书皇太极。

    信中迎合后金之意将辽东战争的责任归于明朝,又称愿意主持两国议和事宜,请皇太极派人相商:

    “昔袁都堂请和一事,因群臣齐相争议,故此事迄未定论。海外地方,俱令我辖。倘我奏请,帝必纳之。然我之谋,异于他人,我断不似伊等贻误两国大事

    ……今特遣人往询先遣人之信及讲和之事宜是否有成。乞汗亲遣可使之人来皮岛,我与彼面陈所欲之事。凡自古以来,两国相争,不杀来使。

    愿汗熟虑之,以求安全之计。如此,则生民之幸也。况我帝已崩,行帝亦已归天为神,何不罢兵休战,以求封赏,安享太平之福耶?”(《满文老档·太宗朝》)

    同时王子登来书极称毛文龙议和的诚意,且中更有不可告人的机密之事,建议皇太极不要错过时机,遣人前来商洽:

    “毛都督曰:‘彼其愚也。倘与我和为一家,凡事与我商议之,则我自有大主意。一旦与我和好,或战或守或和,富贵封侯,有何难哉!彼唯图河西,以我金石之言为虚,不知西地文武官员众多,一员主战,一员主守,一员主和,议论纷纷,迄无一定,谁敢承办其事?今我掌权,独断独行,其所奏之言,均可施行。如此则大事岂有不成乎?’复有未尽之言。

    我王子登以为不善,故未具书内。此言俱出自毛都督之口,王子登闻之,不胜欣喜。倘有诳诈,天诛地灭。急以其言告于汗。汗若嘉许王子登之愚言,则速遣通晓汉语亲信之人,与去者同往皮岛,王子登再以密事相告。

    至于岛内虚实,洞若观火。即便力一有失实,谅亦无妨。我王子登详思之,此事若传至来往下人之口,恐有不慎;欲书于纸,又恐被泄。事若王子登泄漏,则将生命不保矣;思欲亲来,而毛都督畏惧不遣。

    汗若遣大人至岛为质,王子登得还焉。至即以非常之事陈于汗,若称心则举之;若有欺班,是杀是养,唯听汗命”。(《满文老档·太宗朝》)

    思虑之后,皇太极决定以积极的态度回应毛文龙,派使臣科廓等七人赍皇太极回信,同毛文龙、王子登来使前往皮岛毛营。

    据《朝鲜李朝仁祖实录》卷18仁祖六年三月壬午载,科廊言:

    “厥后毛帅又送王姓人恳陈和好之说,前后相符,少无违端,故汗始回心,使我偕王姓人往岛得见毛帅,细听其言,如其不诬,则定与约和而还云”。

    据《乱中杂录》记载,崇祯元年三月,“毛差毛永佑以讲和事往沈阳,与胡差还向本营”,“都督送人迎接胡差,十八日向蛇浦”,“毛帅乘船到鸭江下流,要见胡人头领者,传谕鞑子领来讲和。胡差曲虎、带空乃等两胡,自蛇浦还来,王参亲自迎接于中路,极其厚待。鞑奴七名,将汗书称讲和,自安州乘船到泊岛”。

    这里的王参将应该就是王子登。而据毛文龙自称,使臣到达皮岛是在三月十一。

    三月二十日,毛文龙接见科廓等人,当时朝鲜使臣在场,毛文龙对科廓说:“你既跳踉犯顺,积有年纪,今欲纳款请和,理宜听许。第受命在外,唯贼是讨俺职分。况天朝时未许和,俺决难经先处断,姑待朝廷处置可也”。

    又与科廓私下交谈,“俄而引入私室,和语良久,馈以酒rou”。

    朝鲜人得知毛文龙与后金往来,一度建议鲜王将“密通情形”告知来岛的户部官员黄中色,但是备局认为“户部为人,未知何如,而毛将情迹,亦难洞知,不可轻易为之”(《朝鲜李朝仁祖实录》卷18)

    所以不了了之。

    达成初步的议和协议后,科廓留在皮岛与毛文龙继续商谈定盟,随从二人与毛文龙差人二人带着毛文龙和王子登的回信先期前往沈阳汇报。

    如《朝鲜李朝仁祖实录》卷28仁祖六年三月庚寅载,申景瑗驰启曰:‘‘即见义州驰报:被掳人买卖之日,胡人之入往椴岛者与毛差二人来到,即时撤市,入往镇江。大概闻其事情,则曲胡及从胡二人留在岛中,以讲定事,先遣二人,与毛差二人,急急驰往云。”

    《乱中杂录》也载“曲虎因留椴岛,从胡二名与毛差二人往沈阳”。

    使臣来到沈阳后,汇报议和事,并面呈书信。

    毛文龙书信史籍未载,王子登的信则称:

    ‘‘毛都督素知汗意,即纳我言,奏知于上。诚合其愿,则两国修好,王子登虽死,亦无憾,此非登之力,乃天意也。嗣后,汗须始终如一,勿违毛都督议和之意。凡事相议而行,何患大事不能成。”

    另一封则称:

    “我向以礼貌待人,并无二心。唯以诚心待天下之人,待汗亦然先是,汗凡有旨来,我皆领受,无不遵行。我心中诸事,一一与去者阐明。相互明白之事,无需再疑之也。立候汗之回音,意又未尽。”

    四月上旬,科廓与毛文龙盟誓讲和后,率随从五人及毛文龙护从差人毛永佑,带着毛文龙的盟誓书与馈送的议和礼物,返回沈阳。

    据《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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